安室透其实能够料想到藤本由乃不是什么安分的性格,至少目前为止这孩子做出来的事情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不可否认,她为他们对付黑衣组织的行动提供了不少的帮助以及情报。
看到藤本由乃照片的第一时间,安室透就想好了要怎么向琴酒发难,这个实验室他完全不知晓,就算琴酒怀疑他,他也有证据证明自己和这中间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这次的目的是从琴酒那里套取这个实验室在研究的内容,以及琴酒是否知道是谁动的手。
白色马自达紧随着保时捷出现在已经被灭火的实验室外,看着一群黑衣人在废墟之上忙碌,安室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能够表现出来的至于嘲讽:“琴酒,这么急着把我们叫过来,难道是让我们来看你自导自演的戏码吗?”
同样晚一步赶到了的贝尔摩德从哈雷上下来,取下头盔后柔顺的金发随之散下,坐在她后座上的藤本由乃倒是没戴头盔,短发被风吹得凌乱。
琴酒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的枪口对准了正在收拾头发的藤本由乃:“半个小时前,你在做什么?”
“和贝尔摩德泡澡。”藤本由乃的语气平铺直叙,像是简单的叙述真相。
然而琴酒并不相信:“可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说,你在执行任务。”
贝尔摩德趴在机车车头上笑而不语,没有解释为什么替任何一个人解释,她只是笑眯眯的,像是在看藤本由乃的热闹。
藤本由乃也完全不怵琴酒,不理解:“琴酒,难道你以为我一个未成年能够混进那种风月场所吗?和波本碰面确定他会试探上田翔司后,我就回酒店了。”
琴酒看向波本,波本笑吟吟:“是的呢,不过泽田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提前离开没有看到那位上田先生被自己的女友毒杀。”
“哦,那还真是可惜。”
随意瞥了波本一眼,藤本由乃就再一次看向了琴酒:“比起质问我,你是不是更应该向我解释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在这里看到了属于五条家未来家主的咒力残秽。”
琴酒不语,只是收回自己的枪,随后点燃一根烟,伏特加站在他的身后像是一个守护神,也是不该问别问的警告。
但藤本由乃却不是这么想的,准确来说她老实的有些过分:“不过琴酒,你们今晚玩得开心吗?我可是特意叮嘱了他们不要把你和伏特加弄死。”
很好,琴酒刚消下去的杀意再一次冒头,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动枪,他还在思考。
如果这个泽田是这么直白又小心眼的家伙,那么没道理会这么迂回的对组织的实验表示不满,更有可能的会是直接带着人把组织抄底。况且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咒术师没有可能会与生活在京都的咒术家族扯上关系,所以真的是意外?
琴酒冷笑一声,在心里否认了这个想法。公安那边的人还在寻找波本,说不定就是顺着波本这条线摸到了这边。贝尔摩德那个家伙可没有多么将组织的秘密放在心理,随意地透露给任何人都是有可能的。至于那个咒术师,万一是装傻呢?
没有证据的琴酒暂时不打算发作,他留下一句“小心你们的老鼠尾巴”后,就带着伏特加离开了。
藤本由乃挑眉,看过剩下的他们三个人,内心有点感慨,原来黑衣组织在怀疑人的时候也是三选一的机制吗?
三个人都是心怀鬼胎,但只有贝尔摩德可以坦坦荡荡,因为她属于boss亲信,这种自爆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琴酒只要有点脑子都不会怀疑她是其他组织安排进来的卧底。
“Honey,你是要跟我走,还是跟着那位你目前的搭档离开?”
藤本由乃翻了一记白眼,完全不想跳进贝尔摩德设置的陷阱当中:“你要是想和这位男士共度良宵还请自便,我对他可没有什么兴趣。”
已经十四岁的藤本由乃该了解的事情已经很多,再加上这个身份配置的美国成长环境,说起话来并没有不迂回,一阵见血才是她目前表现出来的印象。
贝尔摩德轻笑,随后对波本抛出一个媚眼:“啊啦~那么波本先生愿意陪陪我吗?”
“好啊。”波本笑得同样甜蜜,两个最爱装的人还是凑到了一起。
藤本由乃一脸牙疼地骑走了贝尔摩德的哈雷,至于驾驶证,有阿呆鸟教学的她,不见得东京的交警能够抓住她。被记住车牌也没有关系,反正这车也不是她的。
不过有波本耽误贝尔摩德,刚好让她有了行动的时间,一路直接飞驰进入横滨的藤本由乃将车停在了港口集装箱后,便不打算管了。
太宰治的电话打不打得通藤本由乃已经不想考虑了,她听着横滨一如既往的夜晚枪战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不用特意去找,在枪战结束后没多久,织田作之助出现了,她直接从集装箱跃下来,出现在织田作之助面前:“织田,你知道太宰去哪了吗?”
“等我处理完工作后,可以带你去找他。”织田作之助没问藤本由乃找太宰治的原因,他并不觉得藤本由乃会做什么坏事,又或者他并不认为他们做的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