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港口Mafia的底层员工,织田作之助的工作非常零碎,其中处理尸体也在他的工作范围内。跟在他身后的藤本由乃没有就这样看着,也帮起忙来,她分不清哪些人是港口的人,哪些又是其他帮派的人。
虽然都说港口Mafia和黑衣组织一样大部分都穿着黑衣,但实际生活在经常发生暴力事件的横滨,大部分人都习惯穿黑衣。因为黑色衣服沾上血不会那么明显,并不需要多么认真的去清理。
“织田,港口里的每个人你都认识吗?”
“不认识,只是知道行动小组的每个人的长相。”织田作之助将已经没有气息的男人放进裹尸袋里,拉上拉链。
“织田你这样的记忆力当文员会比当苦力更适合吧。”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随后点点头,一副才发现原来这种能力适合当文员的样子:“可是文员工资没有打杂的高,而且我没有太宰和安吾那么聪明。”
藤本由乃能够理解,毕竟这么织田这么率真的性格确实不能像太宰那样圆滑的为港口工作。
死者的数量非常可观,港口的人员会被送回家,其他组织的则是直接推到火葬场。
两个组织刚出现火拼,为他们安置死者也只是出于不污染横滨土壤的原因,如果还给他们送过去可就显得他们太有人情味了,他们是Mafia又不是什么公益组织。
火葬那边有专门的人负责,织田作之助空闲下来便带着藤本由乃往Lupin酒吧走。那个地方是他们三个经常小聚的地方,不过自从去年安吾被派到国外出差,酒吧就只剩下他、太宰,还有猫咪老师。
意料之中的,太宰治在吧台那里喝酒,顺便还在骚扰不想搭理他的三花猫。
三花猫在看到织田作之助带来了一个小女孩时起身从吧台上跃下,坐到了一边的座椅上,像是除他们之外的第四位客人。
藤本由乃看了一眼三花猫,自觉做到了织田作之助的身边,与太宰治隔开了一个人,这让太宰治觉得奇怪。
他眼睛一眯,坏心思冒了出来,贱兮兮地就要伸手去拉她:“呜~织田我们只是半年不见,你就已经开始嫌弃我了吗?”
藤本由乃避开他的手,并觉得他绝对是不可理喻这个词的代言人:“我找你是有事要麻烦你帮忙。”
坐在中间当两个小孩调和人的织田作之助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太宰治像是只不甘寂寞的小猫那样伸爪子:“由乃,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不算。”藤本由乃接过调酒师端过来的番茄汁,“和那个组织有关。”
她拿出一枚U盘,将其挂在指尖晃了晃:“他们在研究诅咒,这是一些成果。”
太宰治闻言收回了手,有了点正经谈合作的意思:“那这种东西做交易,看来你想要干的事情不小啊,由乃酱。”*
终于纠正的称呼让藤本由乃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正事重要:“咒术界太一家独大了,不是吗?”
“所以?”
“咒术界需要一场改革,但掌舵人不能是那些乌鸦,比起交给被咒术界和大义洗脑的咒术师,你会是最合适的选择。”
太宰治没接这顶高帽,而是笑道:“由乃酱太天真了吧,首领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无偿做这样的好事。”
面对太宰治的装傻充愣,藤本由乃不做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将东西丢给太宰治:“留着,两年后有用。”
“啊啦~由乃酱是转行当预言家了吗?要不要给我预言一下我和织田作什么时候能摆脱黑心老板?”
藤本由乃选择性耳聋:“我先走了,明年再见。”
“哇呜~由乃酱你好冷血无情啊~”
织田作之助拍了拍演戏的太宰治,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动作比较适合当前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