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奥瑟罗的语调被他拉的很长，然后故意停顿了一下，“你觉得我们平等吗？”

“我们站在同一片大地上。死亡带来平等。”

谁都知道，哨兵的平均年龄只有35岁。

“苟且偷生的活着。”奥瑟罗用手支撑起脑袋，仿佛他真的在认真思考，“在你看来，难道更有价值？”

这就涉及到一个宏大的哲学问题——如何活着才更有价值。

莉莉避开了这个问题。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讨论这种话题的地点。

“不，没有苟且偷生。”他们没有苟且偷生。

他们在科学、文化、艺术多个领域都有杰出耀眼的先驱者。他们为人类的未来奉献了终生的光辉。

但对奥瑟罗说这些，没必要。

水声已经停了。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

奥瑟罗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次他自己撑住浴缸的边缘站起来。

“你的血真肮脏，但是……”奥瑟罗的声音停了下来。

莉莉为了听清，上半身朝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然后他突然用手臂勾住莉莉的脖子。

莉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奥瑟罗带进了浴缸里。

两人一同坠入水中。

下坠的过程中，莉莉的防护服被奥瑟罗解开。

顿时，属于莉莉的气味充满了他的鼻腔。

“但是我很快乐。”

莉莉被共感影响的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她简直不清楚那个少年是如何控制住自己保持清醒的。

冷水漫过莉莉的鼻尖。

理智被唤醒了，莉莉开始挣扎起来，但力气的差距摆在面前。

她难道今天就要这样死去了吗？

奥瑟罗的全身都在因为向导素而颤抖。莉莉不确定他是否还清醒着。

在莉莉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奥瑟罗放开了她。

“疯子。”莉莉从浴缸里爬出来，仰着头，大口的喘气。

这个人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