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见塔娜这样正大光明挑衅的动作，热血上涌，一拥而上。

塔娜拉着莉莉后退一步，躲开某个人的拳头：“他们会像鬣狗一样紧盯着你，企图从你的身上撕咬下来一块肉。来作为他们彰显自己优越感的战利品。”

“如果你此刻停下来。”

他们的肢体就要落在莉莉和塔娜的身上。

“就会变成他们嚣张气焰的养料。”塔娜带着莉莉的手上的电棍再次向前竖劈，“这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

他们又倒下一片。

还站着的人发现了她们难以对付，变得踌躇不前。他们本来就没有带武器，维多利亚学院管制刀具武器之类的很严格。再加上没想到莉莉和塔娜身上会有这种杀伤性的电棍，于是就想跑。

“而如果你放过他们。”

塔娜带着莉莉冲向准备逃跑的人。

“这就是在侮辱你自己。莉莉。”

塔娜松开了和莉莉共握着电棍的那只手。现在电棍只握在莉莉一个人的手里。

莉莉现在有两个选择。

停下。

或者击倒他们。

莉莉的脑子里没有想这些。她想的是塔娜刚刚的话——如果放过他们，这就是在侮辱你自己。

塔娜的背贴到了莉莉的背上。此时两人互为支撑。

她们接触的地方像有火种在燃烧。

这种热度一直传递到莉莉的心脏，烧尽了她心底模糊不清的雾气。于是，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我的母亲在我小时候告诉我的道理。”塔娜的虚弱地说。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不断滴落汗水。

莉莉身体状态也不怎么好，但她的四肢尚且能动。

“塔娜，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莉莉闭上眼，“但是，我感觉我的身体从未这样与我契合。”

莉莉重新睁开眼。心脏努力地给全身泵血。耳边是仿佛指甲刮擦黑板的尖锐噪音。但塔娜施加在莉莉身上的力量的惯性还在。

她的双腿像铅块一样沉，一步一步走向那些加害者。

而他们一步一步后退，甚至跌倒。好像她是什么野兽。

有某种美妙的生机逐渐充盈她麻木的身体。她真切地活着。

二楼围观的哨兵逐渐增多。

洛基的手捂住心脏，那里轰鸣作响。

……

周围的人全部倒下。

莉莉又回到塔娜的身边。她扔掉了电棍。抱住了她。

她们救了她们。这次，莉莉自己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