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愈星首肯,“一开始我也很惊讶,你们长得几乎一样,虽然现在的整容技术连身高都可以整,但,你们三个的指纹都一模一样,不然你也不能打开门锁。”时愈星在换上新门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了,当时录入指纹的明明只有一个人,但是其他顾凌舟也能打开这扇防盗门。
顾凌舟本尊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时愈星以为对方没什么疑问准备起身回房间时,一句话将他的身子压了回去。“所以那天回家,是你们两个躲起来了。”时愈星顿时警铃大作,正欲开口解释,顾凌舟根本不给机会,将一桩桩一件件列举。
“还有打视频那次,我就说为什么你的眼睛一直偏移,蚊子也是骗我的,对吗?”他看向时愈星骤然失色的脸,慢步走过来,“海洋馆咖啡厅也是他们,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时愈星好像看到了一个压抑情绪的疯子在向他靠近。下一秒,顾凌舟的双手被人抓住,那两个alpha控制住他,“你冷静点,吓到他了。”
顾凌舟扭动两下,这两个人力气大,刚才又负了伤,他深吸口气一下挣脱,炮火方向变换:“你们亲他了,摸他了,还做了什么?”
两个alpha一声不吭。
“说啊,你们还干了什么?”顾凌舟的眼睛一直停在时愈星身上,时愈星的头发柔软又茂密,此刻局促地抓皱了膝盖上的布料。他在害怕,他名义上的老婆在怕他,“你们引诱他,带坏他,你们自己没有老婆吗?”
他微微偏头,凛冽的目光泛起杀意。眼见顾凌舟又要发疯,时愈星思忖几秒,大着胆子过去牵住了他的手,霎时,顾凌舟的手强硬挤进他的指缝,握的很紧。
客卧的门关上,小舟咽不下这口气,嘀嘀咕咕:“我只是喜欢老婆,我有什么错。”
……
门刚合上,时愈星就被一具庞大的身体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强势的吻落到他的嘴上,一开始还只是碾着唇瓣,软肉似乎想钻进缝隙,时愈星呼吸不及,侧头躲开,不料,这动作像是点燃了顾凌舟的怒火,他的下巴被捏住,唇瓣再次贴了上来。
没有刚才那般隐忍,顾凌舟舔咬,趁着时愈星张嘴渴望氧气的间隙吸住他的舌头,搅动口腔中的空气。
“唔!顾……嗯!”后腰被锢紧,除了呼吸,顾凌舟鼓囊的肌肉也贴着他。时愈星双手疯狂捶打这位alpha的肩膀,却是鸡蛋碰石头,反被顾凌舟浸润得更深。
时愈星调整着呼吸频率,却又全部融化在口齿间,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要窒息了,他想。
捏着他下巴的手摸到了后脑勺,使了劲儿地压他,更不给喘口气的余地。好在鼻子还算争气,不至于让他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人。
时愈星的手有样学样挪到了顾凌舟后背,学着用力。他垫脚昂头,为的却不是展示自己,而是想与虎共存。
指挥官是他的丈夫或许会有人觉得没什么,但若是他压着这位人人敬仰的上将一头,要他伺候自己呢?
顾凌舟的眼睛倏地张大,时愈星将他抱得瓷实,他们的心脏在共频。
冷静一点的顾凌舟终于是尝出愈发浓的血味,是时愈星受伤了?
黑暗中,滚烫的吐息喷在时愈星的嘴上,他发麻地吐出舌头,含糊道:“不……不亲了吗?啊?”
光亮让时愈星下意识闭了眼,顾凌舟开灯查看他的嘴唇,指腹压住柔软,“张开嘴我看看。”
猩红湿润的舌头伸出,没发现伤口,看着时愈星乖乖趴在自己身上闭眼张嘴,顾凌舟没忍住,色胆包天又亲了上去。时愈星骤然睁大眼,惊叹还没结束,却又无可奈何,比起被丈夫打死,还不如让他亲个够。
但他高兴太早了,死法有很多种。
门锁叩响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天旋地转,他又被扛在顾凌舟肩膀上。随即,后背不再是坚硬的门板,客卧的床没有主卧舒服却也足够两个人伸展手脚。
时愈星被亲得迷迷糊糊,等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被顾凌舟用领带绑住,“你做什么?”他尝试挣脱,眼里却闪着异样的光吞咽口水。精壮的腹肌明明在另外两个人身上都看到过了,但是顾凌舟本人的带给他的冲击更大。
这可是真的顾上将。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叫人了。”身体却不遵循嘴巴的指令,踩上了顾凌舟的肚子,肌肉硬邦邦的,顾凌舟握住他洁白纤细的脚腕,“他们这么干过吗?”
时愈星收回脚,带着顾凌舟的手一起,恐惧中带着期待,还敢挑衅:“你猜啊。”
伤口刺痛,床上一声闷响,顾凌舟强壮的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眼底讳莫如深,“别惹我生气,老婆。”
时愈星第一次听他这么叫自己,气血上涌,另一只脚踩上他蓄势待发的肿瘤,“没有哦,老公。”
丝绸睡衣落肩,顾凌舟看着锁骨附近的印子,用自己的唇覆盖,“他们亲了你这里,对吗?”
上齿抵住下唇,时愈星咽下快要溢出的声音,明知故问。就在顾凌舟打算往下时,时愈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他,即便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胸膛并不平稳,他还是喘着气,“我不和不喜欢我的人做,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