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呃…那说什么…”
“你,用你。”
林漾低头把脸贴在女人的小腹轻蹭。
好艳羡…
「你呢喃的名字,是我吗?」
「你梦里的脸,是我吗?」
「被你爱的,是我吗?」
呼…
她闭了闭眼,偏头亲吻。
‘至少现在,是我在这里’——林漾心想。
也许灵魂早已悄悄离开本体潜入Connaught Bar,看着调酒师高高举起手中的水晶壶倾倒,酒液像是从天花板上流下,哗啦哗啦,柠檬呲点酒柱,迸溅细微的酸涩气被灯光照散,从而让眼睛失焦找不到落点,最后饮下那杯所谓世界第一马天尼,偷跑出门的家伙才满脑子泡泡,晃晃荡荡地带着一身酒气并入躯体。
因此足不出户,她也醉倒。
月光被云遮蔽时,黏腻与燥热裹挟两人,其中一个已经失了力气,年轻的孩子技艺虽不娴熟,精力却是旺盛,还有颗好奇心,充满求知探索欲。
“…你不乖。”晏泱疲惫地半眯着眼,捏了捏某人的后颈。
林漾神情晦涩,有些不悦,但没表现出来,她凑过去轻轻咬了下女人的耳朵。
“你还没教我这个。”
所以是在想乖的那个咯。
哼。
但如果晏泱知道她所想,估计只觉好笑。
到底哪个乖了?
—————
“快点走啦。”
“再一下吧~再一下我就走,我保证!”林漾抿唇眨眼,表情无辜。
晏泱只得无奈捧住她的脸,在其嘴角快速挨两下:“这下可以了,一会儿迟到了。”说着就把人往外推。
倒不是她敷衍了事,实在是某人太过分,总以各种理由磨蹭耍赖,以至于此时已经过了原定出门时间十四分钟。
“哦…”林漾握住门把转过身,“那我走了啊。”
“走吧。”
“…再见。”
“嗯嗯,拜拜。”晏泱朝她摆手。
……
最后再恋恋不舍地看一眼,林漾这才关门离开,直到站在电梯间,刚刚脸上的可怜相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回味的笑意。
虽然不舍得走,但她可不想有人觉得恋爱是拖累,所以得老老实实去上课…
从此君王不早朝,呵,那是君没用啊!
不过她找到老婆可真好呀,就算是她自己对自己也不一定有如此耐心,接二连三的低劣把戏,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真的满足了那些要求。
太坏了。
林漾勾唇,在心底狠狠谴责自己,电梯门打开,她一步踏进去随手按下G。
好像坏也没事。
—————
往后的生活可谓是林漾十八年来最幸福梦幻的日子,没课的时候就跟漂亮老婆黏在一起,雨天两人就拉着窗帘,裹着同一条毛毯看Friends,中午就点外卖,有时做饭,还没学多久的厨艺也会被夸。
往往这时候,林漾想问谁做的更好吃,又很有自知之明的憋回去,只能不爽的撇撇嘴。
周末天晴时会出门散步,泰晤士河畔的风拂扫发丝,街头有人放着舒缓的音乐跳探戈,她们也悄悄混迹其中。
踩步的间隙,晏泱偏头看着林漾的手腕若有所思,她发现这人最近有意打扮的老气横秋,穿衣多偏深色,连运动手环都换成了块方形石英表,似乎还不习惯了好一阵。
明明二十八岁的衣柜里还都是湖蓝草绿,整天穿的青春靓丽,怎么小了反而老了?
“穿的很成熟呀。”晏泱歪头。
林漾眨眨眼:“不好看吗?”
没那么幼态,显得她们很般配不是么。
“好看。”
连衣裙的腰系带飘飞,蹭过皮带银亮的金属扣,人群中的两只手交握,你搭着我的肩,我揽着你的腰,眷恋的注视着彼此。
在这一刻,她渴望永恒。
直到伦敦进入冬令时,天黑的很早很早,距离‘未来妻子’的到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偶尔林漾看到晏泱在做某些事或听到耳熟的话时,目光会有一瞬恍惚,面对自己的不解,她会笑着解释,诉说那些未来的发生。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共同回忆。
往往这个时候,她便会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无事发生般默默低下头。
只有在寂静的深夜,在怀里人呼吸变得绵长后,她卑劣的心思才会冒出一个角。
林漾从身后搂住女人的腰,埋头在她的颈间深呼吸,像是晕醉一样脱力叹息。
有什么不好?林漾…有什么不好。
我们早点在一起,我们多相爱一秒,有什么不好?
所以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那些事,她们会做一遍,那些话,她也可以再说一遍,只要别离开她。
哪怕要模仿。
要她朝那人的相似方向靠拢。
哪怕梦中呢喃的‘漾漾’不是她。
“陪我…”
林漾轻咬住女人的肩膀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