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小林赎了罪,晏老师没受伤,大林…空出了一只负责搀扶的手。
皆大欢喜。
唯一奇怪的是,晏老师更加站不稳了。
也许是有点累吧,上课的确是一件累人的事。
“老师…这里…对吗?”小林同学语气含糊不清,似乎是对自己作答的结果不太自信,所以要寻求考官的肯定。
“嗯…”
“听说和小动物接触能促进多巴胺释放,有助于缓解紧张焦虑的情绪,增加愉悦感,这也许会对答题有所帮助…”大林同学突兀地说了一段没头没脑的话,“老师觉得呢。”
“嗯…”
也许吧,但此刻晏老师早已应接不暇,无心回应。
毕竟原本是一对一的私教,突然面对多一个学生总会有点勉强,忙碌也属正常。
大林哼笑一声,自顾自开口:“那就猫咪怎么样?”她说着握住晏老师的两只手腕,抬起来举到下巴两侧,晃两下。
“呵…老师,你比猫咪可爱。”
在说什么怪话。
简直无法无天。
“所以老师想起来这节课的内容了吗?”大林同学轻吻她的耳垂。
不清楚。
授课费嗓子,晏老师嘶哑的声音已经没法作出回应。
为防止老师太用力咬伤自己,贴心的同学用手挤进那脆弱的口腔,撑开紧咬的唇齿,随后转动无名指和中指卡住,露出一点尖牙。
因无法闭合而溢出的涎液顺着手腕流淌、滴答。
“没有好好备课哦。”大林同学挑眉低笑,眸色晦暗,“今天的课堂主题是——”
“如何取悦我的妻子…啊~”
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这种课。
荒诞。
晏泱努力睁开眼,目之所及一片黑暗,刚才明亮的教室没了踪影,学生也不见了。
身上潮湿黏腻,细细感受手里攥着的东西,好像是被子。
她在床上。
她不是老师。
刚刚是梦。
三个事实迅速出现在脑海中,意识渐渐回笼,缺失的感官得以补充,下意识咬住嘴里的指节,晏泱一时困惑,身后是滚烫的怀抱…被温热的口舌咬含,与梦里一般无二的情景让她感到迷茫。
难道不是梦?或者,她还没醒吗…
正埋头苦干的人舌尖轻勾,晏泱闷哼一声,瞬间绷紧小腹。
“泱泱?”林漾察觉怀里人身体的异样,语气试探。
“你们…在做什么?”
……
这话出口,晏泱自己先气笑了。
没有问的必要,她应该先咬断嘴里的手,再狠狠给床尾那人来上一脚。
但善良的妻子没有那样做。
她没机会做了。
即将出口的呵斥被手指挑了个回旋搅碎,再次咽回肚里,那胆大包天的坏家伙还敢调笑。
“睡得好熟呢。”林漾指尖稍稍用力压了压舌根,惹得人身体猛的一颤,不适地蹙起眉。
“感觉怎么样?”
她倒是觉得还蛮新奇的,虽然看到另一张脸还是会有些不爽就是了。
而另一位听见这话也停下动作,不顾嘴角的晶莹爬上来,眼神发光地看着她。
“我好想你,但是你一直不醒…”
所以呢?
就该这样吗?
晏泱说不出话。
但是没办法,小林也不是故意打扰妻子睡觉的,她已经很小心了,这都该怪那个打头阵的,肯定是那家伙动作太粗鲁,让妻子不舒服了。
而且她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可难道不怕被讨厌吗?
小林有犹豫过,但只看着又不甘心,况且如果挨骂的不止她一个,似乎也能接受吧…
妻子的眼神她不太明白,泪眼汪汪,反正看的人心里火热火热的,吸咬下唇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两下。
“别这么看我…”小林嘟囔着往后退,那张脸此刻太诱人,以至于她有些不敢直视了。
混蛋。
两个。
晏泱抬腿踹却被抓住脚踝,双拳难敌四手,也只能任人摆布。
恍惚她又陷进梦里。
“老师,我是谁?”
分不清了。
像是惩罚她认不得自己,对方手上使了些力。
“我呢?”
别再问了。
……
“老师,你这么好的人应该上天堂。”
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呢喃。
“我送你去,好不好。”
她被人高高捧起,置身在云层之上,那是个神奇地方,什么也看不清但就是觉得很美,光线柔和却让人睁不开眼。
伸出手去探索,指尖触抵光滑的肌肤,往下,滑过高挺的鼻梁。
她这是摸到上帝了吗?
对方打算离她而去,连周围承托她的云也感到哀伤,集体摇曳晃动,晏泱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稳固身形。
…上帝的头发也绵软。
“老师,你到了吗?”
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