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三足鼎立。
“这个剧组是很能赚钱吗,为什么你们俩都在这像是要住下来一样。”夏斯野满脑袋问号。
一个司荇,一个陆枭,都是跺跺脚,能震三震的人物,一天能赚几千万不止了,而且按照他对这两人的了解,全是事业狂魔。
“我投资的剧组,当然要时不时的来看看情况。”司荇喝了口刚才顺手买的咖啡。
“我是来考察投资的,当然要详细调查才能放心布局后期工作。”陆枭义正言辞地整了整领口。
他说完之后,看向夏斯野,指责道“倒是你,前段时间不是出去开发国外市场了吗,这么快就回来,开的怎么样了。”
靠,质疑他的人品可以,但是质疑他的能力绝对不行。
夏斯野两眼一瞪,嘲讽回去“我自然是超额完成任务才回来的,倒是陆家最近在国外的业务不大行呢,而且我听说你那弟弟在国外又不大安分了,你这哥哥该好好管管了。”
陆家在圈子里其实一直被部分人当做笑话看,毕竟这年头,恋爱脑狗都不吃。
有私生子,有情人的人不少,偏心私生子,想把家产给私生子的,自然也有,但那是极少数情况下,正牌继承人实在太废物,而私生子又太过于优秀的情况下才会这个样子。
但是陆枭此人人品如何,那夏斯野和司荇两个人能蛐蛐一天一夜。
但是能力确实不错,最起码甩那个私生子十八条街。
奈何人家私生子是他爹白月光真爱生的呢,就纯爱。
陆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有功夫关心我,夏少不如关心关心令弟吧,据我所知,他和我家老爷子差不多德行。”
夏斯野的脸绿了,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他听着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人家年轻,短暂眼瞎,多的是回头路走,可惜你家老爷子看起来像是要一条路走到死了。”
嘴替,他的嘴替。
夏斯野看向自己兄弟,这一刻突然觉得他的面目没那么可憎了。
就在他们几人夹枪带棍的一番聊天之时,门口突然伸出了两颗脑袋。
你拱我,我推你,最后成功把原来只是条小缝的门完全推开。
两人僵成一道麻花僵在门口。
五目相对之间,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夏斯野。
“放开我弟弟!”
言逸双手举起以示无辜。
“老弟呀,你没事儿吧,看你这瘦的脸色都白了,颧骨都凸了,这哪是剧组啊,这是旧社会的奴隶主啊,刘尚那货居然敢这样对你,看给哥心疼的。”夏斯野颤抖着手摸了摸夏矝的脸。
刚刚碰面的时候他只顾着生气,没仔细看看,现在这一看,比上次自己见到夏矝的时候,最起码瘦了快十斤不止了,下巴都尖了。
夏矝这个病书生的要求就是要瘦,毕竟哪个好人长期病弱还能长得圆润,脸色红润的。
这段时间天天白水鸡胸肉,白水煮青菜,他都怀疑自己这个脸色不是饿白的,而是被这些水煮菜给吃白。
虽说敬业归敬业,但是他都减了十斤了,吃一顿放纵餐不过分吧,他刚刚可是眼睁睁看着司荇的助理提着一袋东西进了办公室,擦肩而过的时候,浓郁的奶香味儿,不自觉的钻进了他的鼻孔,他和言逸同命相连,闻着味儿就想闯进去。
眼珠一转,下一秒刚刚还和言逸打的七荤八素的夏矝瞬间虚弱了下来。
好的演员眼泪说来就来,左眼先滴泪,两秒后右眼再落泪,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弱柳扶风,凄风苦雨。
“哥啊,我的哥啊,你是不知道你弟弟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夏斯野心疼的把人扶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来。
之前就坐在位置上看着这人开始演,别说,这还真是天生干演员的料。
夏矝坐下来之后手就不受控制的摸向了夏斯野喝过的咖啡杯,边哭边喝,哭着哭着这眼泪。就被那入口的香甜逼了出来。
不节食的人真的不会理解他们这种长期受饿的人吃到一口正常食物那一刻的心灵震撼。
还好夏斯野喝的是拿铁,而不是某些装逼犯人手一杯的刷锅水。
“呜呜呜呜呜~”
言逸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下一秒他的嘴就被塞了一个东西,下一刻一股奶香甜腻的味道,顺便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就像是小时候被紧紧包裹抱在妈妈怀里,吃到第一口奶那般舒坦幸福。
夏矝为了兄弟义气,把最后地主家的余粮和言逸一起扫荡了。
这一口奶甜味儿仿佛把两个危险人物唤醒了,此刻两人眼睛发绿的盯着桌上的食物。
十分钟后桌面被扫荡一空。
三个总裁坐在一边心有余悸的看着两个饿死鬼。
其实他们点的甜点数量不多,但都是低糖的。
但是这俩货最后连司荇口袋里藏着的黑巧克力都给翻出来了,地皮都给搜刮了个干净。
“……”
司荇头疼的按了按鼻梁,他觉得他是时候去找刘尚聊聊人生了。
“兄弟,我觉得我又能坚持半个月吃白水菜了。”言逸抹了把脸,两人刚刚边哭边吃好不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