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还要再吃半个月的白水青菜我想死,这破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我要回去啃老。”夏矝被饼干噎的眼泪花直冒。
夏斯野闻言,开心的睁大了眼睛“想啃老,好事啊,待会就跟哥回家。”
另一边导演的临时办公室。
刘尚沉默的抽了两根烟,他看向坐在旁边的副导和选角导演,发出来自灵魂的疑问“我这次拍的剧和我以往成绩来说也没有那么有大爆的潜质吧,怎么这一个两个的全往我这剧组塞钱加人?”
“导演,事到临头了。这人还能往哪加,加不进去了。”
刘尚头疼的来回翻着已经有些打卷的剧本头疼不已,突然他眼睛一亮,在某个角色上定住了。
“就这个吧,这个演员最近不是一直闹着要解约,要换角色吗,那正好就把他换了。”
两个导演凑头过去看了两眼,随后脸色纠结道“不太好吧,人家给了钱的。”
刘尚猛拍桌子,声音里满是崩溃“我都说了我们剧组经费杠杠足,这些人一个两个的使劲往里面塞钱,这钱我能花到哪去,我连每天饮食都升级到五星级级别了,这到底是来拍戏还是来旅游的,这些有钱人有病吧。”
“行行行,导演就这个角色,就这个角色,你别生气。”
“副导,你快去把刘导拽下来,站凳子上是怎么回事儿?”
“刘导,您别摔了,凳子挺高的。”
就在这几人闹得正热闹的时候,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
秦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他的经纪人。
他看着里面这场闹剧撇了眼身后的经纪人像是在问道,你确定这个剧靠谱。
等他再次回头的时候,导演三人已经坐在了凳子上,正在优雅的品着茶,仿佛刚才一切都是幻觉。
“秦总来了,欢迎欢迎。”
“我记得最近秦总不是在拍那个草根霸总剧吗,怎么突然有空来我们剧组了?”
“我那个剧组发生了点事儿,暂时停拍了,正好这段时间我想尝试一下别的角色,就来看看你们剧组还有没有角色能演。”秦琅眼下黑眼圈有点重,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刘尚这两天过的贼热闹,也没怎么上网,闻言一时有些懵。
辅导凑到他耳边给他科普刘尚,越听眼睛越亮。
草根霸总那部剧,各种俊男美女齐聚,本来秦琅每次进的组他都有部分投资,属于场场带资进组,但他的演技确实不错所以戏约不断。
大部分导演也知道怎么伺候这个资本少爷,但是这次这个剧组的导演是个纯纯色鬼,把他秦总的剧组变成他的会所。
在秦琅那头沉醉于拍戏的途中,把剧组所有男女演员嚯嚯了个遍。
最后是一个进组当龙套,就想混个实习证明的大学生把事情捅到了导演老婆那边,顿时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据说那个导演纯靠老婆起家,他老婆那边的背景有点涉黑。
于是前两天导演老婆带着一帮兄弟把剧组砸了个稀巴烂,最后把导演带走了。
所以说剧依然能够拍下去,但是剧组里面许多演员纷纷罢演。
就这样,那个草根霸总就成了个烂摊子,秦琅的经纪人这才给他四处寻觅。
周轩也没绕弯子,直接道“导演,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强制要求,您这边能空出来的角色给我们扫一眼就行,成就成不,成也没关系。”
刘尚有些为难道“周经纪人我这边确实角色都定了,但是刚刚细细寻了一番,刚好有一个角色符合秦总的要求,但是这个角色有一点点残疾,不知道秦总能不能接受。”
秦琅有些莫名其妙,很是洒脱的摊了摊手“只要角色和剧本好,我都可以。”
毕竟他可是一个敬业的霸总。
刘尚闻言小心翼翼的把剧本推了过去“您看看。”
房间内沉默了好一会儿,秦琅猛的抬头冷眼狂射“你确定这是残疾?”
“怎么不算呢?”刘尚尴尬的笑笑。
他给秦琅看的角色是一个总管太监,也就是小说中盛行的九千岁。
东厂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霸总呢。
这个角色狠辣,没人性,纯变态和现在秦琅脸上的表情异曲同工了,某种意义上来讲怎么不算是命中注定了。
“秦总,您演戏这么多年,绝对没演过这种霸总,这个角色绝对是个悲情反派,虽然性格扭曲但人物立体,性格丰富,您要演出来绝对爆,要勇于挑战不可能啊秦总。”
下午拍戏开始的时候,夏矝望着剧组突然多出来的人神情呆滞。
“统子,我是不是突然出现幻觉了,我刚刚眼前闪过了个啥玩意儿?”
【宿主是秦琅。】
“那他的搭子呢,不会也在这儿吧,这个剧组是个啥剧组就汇聚了两本书的主角?”
系统沙沙声的沉默了几秒【自从上次节目结束之后江源沐痛定思痛之下跑路了,去别的剧组大施拳脚了,甚至他怕秦琅插手,专门去找司总投资的剧组让他插不了手,现在这俩搭子算是暂时被拆了。】
【恭喜宿主,偏移度到达30%。】
“……”
确定不是因为秦琅这玩意儿肾,虚失望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