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怀语小月子过后,顾着宋家,他只和她同房过一次,她竟这么快便又有喜了?
“今日来了好几位太医诊脉,殿下不必惊讶,许是殿下身子康健,所以语儿才会这么快有孕。”
萧远白纵使笑不出来也要尽力在宋怀语面前摆出一副与她恩爱有加的模样。
“是语儿有福气才会如此,本王这就吩咐膳房给语儿做些可口的饭菜,往后定要好好养着身子,不能再出差错了。”
“语儿知道了。”
宋怀语有孕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姜时安耳朵里。
姜时安手里的字条在烛火下烧成灰烬。
云翠提了一嘴:“小姐,那宋侧妃还会小产吗?”
姜时安淡淡“嗯”了一声:“只是不知萧远白这次打算如何对宋怀语下手,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萧远白会如何。”
“那这件事要告知太子殿下吗?”
“不用,就算鸿云不便将此事传进东宫也无碍,小事罢了。”
今日事毕后,姜时安本打算宽衣解带准备就寝,蓦然屋门小开,萧岁安又是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溜了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隔三两头就爬墙头,你不累吗?”
萧岁安二话不说走到床榻旁坐下来,然后张开双臂搂着她的腰就往她怀里钻:“谁让你今日进宫不去看我的?我就这一颗心,都被你给伤没了。”
姜时安瞧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蓦然苦笑不得,故作生气带着娇柔的尾调嗔怒道:“萧岁安,说人话。”
“你明日就要去谢清霖那什么宴了,要记得东宫里还有个粘人精等着你,别同他们说太多话,我的心会疼的。”
姜时安禁不住笑出声,轻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为了这个翻墙头?”
萧岁安懒懒“哎”了一声,不再矫揉造作同她撒娇,而是一本正经拿着自己写的东西摊在床榻上给她看。
“我同你撒娇,天经地义。”
“婳婳果真是聪慧过人,看一看我就知道我动机不纯。”
姜时安自然而然伸手理了理他胸前因腰间衣带渐松而略显露骨的衣领,不厌其烦回应他:“好了,不贫嘴了,快说正事吧,我都困了。”
萧岁安将自己这些天禁足在东宫找到的所有讯息一五一十说给她听。
“这些时日,我让昊苍私下去找了宫里记录的仕籍名册,发现潭州云家,在京的周家,还有如今的宋家,都是因萧远白才得以升官的。如此看来,云家满门覆灭怕不是单单贪污受贿,遭人算计那么简单。”
“只是如今我被禁足,行事多有不便,也不知皇兄和元吉如何。”
姜时安听后微怔,而后将前些时日阿玖给自己的巫蛊小人拿出来给萧岁安看。
“阿岁,你见过没来京城之前的周拂礼吗?前些时日我得知周拂礼他竟丝毫不顾自己体弱多病的身子,夜夜笙歌,听着根本不像传闻中说的那般是个病弱之人。”
“纵使情欲再旺盛,那也不会不顾性命之忧纵欲如此吧?你说有没有周拂礼被狸猫换太子了?他不是真正的周拂礼?”
萧岁安听后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周侍郎是五年前升官来的京城,那几年父皇为了历练我,时常让我跟随各位大人去各地巡查,不在京城。况且,我听闻周侍郎来京城的时候并未带上周拂礼,那时他还在柳州。”
“至于如今周拂礼身份的真假,我们尚还不能下结论,毕竟柳州那边我们暂时也没找到我们猜想中真正的周拂礼的线索,不是吗?”
闻言,姜时安叹了口气:“这事当真是难办。”
话音刚落,姜时安又蓦然一笑,眉眼弯弯看着他:“我有一个好主意,不过要委屈一下谢大人。”
委屈一下谢清霖?
“什么主意?”
萧岁安一怔,义正言辞道:“姜时安,你可不要出什么馊主意啊。”
姜时安一傲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本正经同他说:“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出馊主意的,像我这般聪慧的人,世间可不多见了。”
萧岁安眉眼含笑柔情蜜意瞧着她:“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她蓦然凑近朝他勾了勾手,嘴巴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大堆话。
萧岁安听后先是拒绝,后又奈何不住她撒娇的心,只好作罢:“那我让昊苍跟着你!”
姜时安乖乖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