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吓到。
“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做噩梦了?”
姜时安听后果断摇头否决:“没有啊,我根本没有做梦,阿岁,你是不是想多了?”
这句话硬生生将萧岁安给问呆滞了,他没吭声,淡淡拉着她理着被褥躺了下来,再一睁眼已然是天光大亮。
他偏头瞧了一眼自己身旁熟睡的女孩,轻手轻脚起身准备穿衣,却惊诧发现昨夜他戴给她的那串佛珠不在她的手腕上。
他顿感脚下虚浮,难道这一切是他的幻想?可为什么那般真实?他迫不及待跑到原先放佛珠的地方看了看,可佛珠就是不见了。
萧岁安百思不得其解,悠悠走到屏风后面更衣,可他前脚刚走,后脚姜时安便醒了。
她一睁眼便伸着胳膊找身旁的人,却扑了空,人呢?
迷迷糊糊间,姜时安撑着胳膊从床榻上坐起来环顾四周,听到屏风后的动静后她掀开被子揉着眼睛悠悠走过去自然而然伸着胳膊扑到了他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呜咽道:“你把我的老虎都拿走让我抱着你睡,可你怎么也起来了?”
萧岁安柔声同她说:“我去书房办些事,你若是没睡够再睡会儿?”
“我同你一起去?”
说罢,她抬手拿过搭在屏风上的披风披在自己身上牵着他的手同他一起去了书房。
刚坐下,姜时安便一脸茫然瞧着萧岁安拿出一本灵志怪谈摊开在了书案上。
她还未问出声,屋外的元吉便带着太医进来了。
“殿下,太医来了。”
姜时安疑惑看向萧岁安:“谁要瞧病?”
萧岁安开口:“我。”
见太医要为他搭脉,姜时安安静闭上了嘴巴,两只眼睛圆溜溜盯着萧岁安的脉口看。
蓦然,一只小飞虫落在她的手腕上,她垂眸抬手挠了挠自己的手腕。
不对啊?
她记得昨夜萧岁安明明在她这只手手腕套了一串佛珠,怎么不见了?
从小到大,他送出去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难道是自己不小心将它弄丢了?
还是去找找稳妥些。
“阿岁,我突然想到有东西落寝殿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萧岁安还没开口说话,姜时安便提着衣裙匆匆跑了。
她明明没有记错,萧岁安昨夜就是在她手腕上套了一串佛珠,可她在屋内反反复复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那串佛珠。
难道是记错了?
姜时安犹豫片刻跑到萧岁安昨夜拿佛珠的地方找到那个装佛珠的小木盒,这里面也没有。
好生奇怪……
她坐在床榻上冥思苦想,回忆着自己今早从醒来的点点滴滴,可她总觉着这东西从她醒来就不在她的手腕上。
“太子妃,您怎么了?”
云翠将一碗红豆粥放在桌子上,径直向埋头身子直颤的姜时安走去。
“没……没什么,就是隐隐约约觉着有什么东西在勒着我的脖子,胸口有些闷。”
云翠听后正要去请太医,姜时安抬起的手未能扯住她的衣袖,下一瞬便死死抓着红色的床幔,额头直冒冷汗。
为什么会这样?好窒息……
元吉在门外瞧见匆匆忙忙的云翠,得知她要为姜时安请太医后马不停蹄带着她去萧岁安的书房。
“方才太医来为殿下和瞧病,此时应当还未走。”
萧岁安听到云翠说的话后毫不犹豫将太医方才开的安神方塞给元吉,然后匆匆往寝殿赶去。
“婳婳?婳婳?”
不知为何,姜时安此时最惧怕的就是他喊自己的乳名,他每喊一声,她越发觉着自己喘上不来气。
“别……别这样喊我。”
闻言,萧岁安乖乖闭上了嘴巴。
太医为姜时安搭脉过后正要为她施针,可她却蓦然缓了过来,只是觉着自己的头有些痛。
“殿下,太子妃的病症说来也是怪异,似是惑疾。”
萧岁安根本不在意这前面的话:“如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