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兹纳家的后院连着片不大的树林，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还有海风带来的淡淡咸腥。

“规则很简单。”旗木卡卡西靠在最粗壮的那棵树干上，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把查克拉集中在脚底，然后一步步走上树。不能用手，爬到树顶就算合格。”

漩涡鸣人立刻撸起袖子：“简单！看本大爷的！”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声，没有搭话，但眼神里已经燃起了不服输的火苗。春野樱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开始集中精神提炼查克拉。

卡卡西看着三个学生，护额下的左眼传来熟悉的胀痛感。昨天和再不斩的战斗虽然赢了，但查克拉消耗超乎预期，写轮眼的负担也比平时更重。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股钝痛。

“开始吧。”他说。

小樱第一个行动。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脚底逐渐浮现出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那光芒很稳定，几乎没有波动。她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踩在树干上。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步伐很慢，但很稳。查克拉的光芒始终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强度，既没有过强而弹开，也没有过弱而滑落。十步之后，她已经走到了离地三米高的位置。

“很好。”卡卡西点了点头，“保持这个节奏，不要急。”

小樱咬了咬牙，继续向上。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查克拉的控制依旧精准。又走了五步，她的手已经可以碰到最低的树枝了。

而就在这时，鸣人忍不住了。

“我也来！”他大叫一声，脚底猛地爆发出耀眼的蓝色查克拉光芒。那光芒太强了，强到几乎要实体化。他猛力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树干——

“砰！”

巨大的声响。鸣人整个人贴在树干上，脚底的查克拉光芒炸开，将他狠狠地弹飞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狼狈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和落叶。

“疼疼疼……”鸣人揉着屁股爬起来，脸上全是茫然，“为什么啊？我明明用了查克拉！”

佐助在一旁嗤笑：“吊车尾的，查克拉不是越多越好。你要控制它，不是让它控制你。”

“闭嘴！有本事你来！”

佐助没有废话，直接走到另一棵树前。他闭上眼睛，写轮眼悄然开启，猩红的瞳孔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他在观察——观察小樱查克拉流动的节奏，观察树干纹理的细微变化，观察空气中查克拉的波动。

然后他抬起脚。

脚底的查克拉光芒浮现，强度恰到好处，比小樱的稍微强一点，但远没有鸣人那么狂暴。他踩上树干，一步，两步，三步……

前五步都很顺利。佐助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但就在第六步时，他脚底的查克拉光芒突然增强了一瞬。虽然只是极短暂的波动，却足以破坏平衡。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倾斜，试图用手撑住树干——

“违规。”卡卡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说了不能用手。”

佐助的动作僵住。他收回手，稳住身形，重新调整查克拉。但刚才的失误显然影响了他的心态，接下来的几步都走得磕磕绊绊，最后在离地四米左右的位置滑了下来。

“切。”他落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脸色阴沉。

鸣人立刻大笑：“哈哈哈！佐助你也不行嘛！”

“闭嘴。”

“好了好了。”小樱终于爬到了树顶，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朝下面挥手，“我成功了！卡卡西老师，我成功了！”

卡卡西抬头看了一眼，微微颔首：“不错。下来的时候也要注意控制，别摔了。”

小樱小心翼翼地从树上滑下来，落地时脚步有点踉跄，但很快就稳住了。她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卡卡西老师，这个训练好难啊……查克拉的控制比我想象的难多了。”

“所以需要练习。”卡卡西说，“查克拉控制是忍者最基本的能力之一。无论是忍术、体术还是幻术，都需要精准的查克拉控制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他说话时，左眼的胀痛感又袭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强烈，像是有根针在眼球后面不停地刺。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护额下的位置，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老师？”小樱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您不舒服吗？”

“没事。”卡卡西放下手，试图让表情放松些，“只是昨天战斗的消耗还没完全恢复。”

小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要是……要是有医疗忍者在就好了。我的医疗忍术还只会最基础的掌仙术，帮不上什么忙……”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

“要是芽衣在这里就好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怀念，“那家伙医疗忍术的天赋很惊人。我的伤如果交给他，估计一天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