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眨了眨眼：“芽衣？是老师认识的人吗？”

“嗯。”卡卡西靠在树干上，目光飘向远处，“以前指导过的一个后辈。现在应该……已经是特别上忍了吧。”

“特别上忍？”小樱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很厉害吗？”

“医疗和情报方面很厉害。”卡卡西说，“正面战斗力一般，但脑子很好用。以前不是什么大美人啊，很久没见了……”

他说这话时，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悬崖上的那个侧影。

“现在可能是了。”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小樱没有注意到老师微妙的表情变化，还在追问：“受欢迎？为什么啊？”

“谁知道呢。”卡卡西耸了耸肩，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懒散，“那家伙性格挺别扭的，话也不多，但就是有很多人愿意帮他。可能是……气场吧。”

“气场？”

“嗯。”卡卡西想了想，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一种让人不自觉就想信任他的气场。虽然看起来很柔弱，但其实骨子里很固执。认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小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佐助忽然开口了。

“那个芽衣，是男的还是女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

佐助的问题很直接，也很尖锐。那双写轮眼正平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一个明确的答案。

“女的。”卡卡西说，但话一出口，心里就涌起一股奇怪的违和感。

“是吗。”佐助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还在跟爬树较劲的鸣人，“刚才老师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前女友。”

卡卡西的心脏猛地一跳。忙笑着说“怎么可能，真喜欢芽衣的话被那群痴汉剁了的，佐助你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啊！”

“你听错了。”卡卡西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戴上那副懒散的面具，“我只是在感慨后辈的成长而已。”

训练继续进行。鸣人和佐助像较劲似的，你爬三步我爬四步，你滑下来我就要多撑一秒。小樱已经掌握了诀窍，开始尝试用更快的速度爬树，同时保持查克拉的稳定。

“卡卡西老师！”鸣人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看！我这次走了六步！”

卡卡西抬头，看见鸣人正贴在树干上，脚底的查克拉光芒虽然还有些波动，但比之前稳定多了。他走了六步，离地大概两米高，虽然不算多，但确实是进步。

“不错。”卡卡西点了点头，“保持这个节奏，别急。”

鸣人咧嘴一笑，继续向上。但就在第七步时，查克拉又一次失控，他整个人被弹飞，摔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啊啊啊！又失败了！”

佐助在一旁冷冷开口：“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小樱赶紧打圆场。

卡卡西看着三个学生斗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这些孩子虽然吵闹，但确实在成长。鸣人的查克拉控制虽然粗糙，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很可贵。佐助的观察力和学习能力都很强，只是心态还需要磨炼。小樱……她比想象中更有潜力。然后忍不住发散了下思维：

芽衣现在在哪里？晚上是不是要找点纸笔画个画记录一下？哎呀这次出门没带素描本真失策啊，芽衣那副样子要是画出来绝对能让亲热天堂再火到三代大人再一次下令封禁的程度。

夕阳渐渐西斜，树林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训练持续了一整个下午，鸣人和佐助都累得气喘吁吁，小樱也满头大汗。但成果是显著的——鸣人最高爬到了四米，佐助爬到了五米，虽然都还没到树顶，但进步肉眼可见。

“今天就到这里吧。”卡卡西宣布，“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三个学生如释重负，互相搀扶着朝达兹纳家走去。卡卡西走在最后，目光又一次飘向远处的海岸线。夜色即将降临，海面上的雾气又开始聚集。

…………

当晚。

旗木卡卡西靠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双手结了个简单的“未”印。查克拉无声地扩散开来，在周围十米范围内形成一个感知屏蔽的幻术结界。从外界看，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空无一人的林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森林里只有夜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短促啼鸣。卡卡西闭上眼睛，感知力扩散到最大范围，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查克拉波动。

然后，他捕捉到了。

那波动很轻，很淡，几乎要融入雾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