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找一下最后一排,也就是靠近二楼走廊那一排吧,看分布只有那里比较稀疏,有可能就是因为有人没把应援棒拿出来用。”
听到提醒后,山海叶子立刻起身从E座第一排往上下层连接处的二楼过道走。她边走边扫了一眼高处,然后回忆起一开始安室先生报出的位置,发现E座和F座的最后一排,不,最后两排到目前为止只找到了两个应援棒。
毕竟背面就是走道,发生意外时,观众们大多都能直接跨过椅背逃生。这么便利的“出口”,按理来说会被安排更多的炸药才对。
“我也去找。”江户川柯南听闻也立刻要冲出去,如果应援棒被放在座位下面,个子矮小的他会更方便。
“不,柯南君,你刚才已经连续制造了两起骚乱了,现在估计观众看到你就会叫工作人员,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安室透感忙在耳机中出声制止。他看向前方不远处被推开的铁门,冲一个提着防爆箱的便衣警察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地面那堆爆|炸物。
“我现在也赶过去,比赛已经过半,保守估计我们只剩下15分钟了。”
15分钟吗?
山海叶子走到楼梯的一半处,回头看了眼场下的比分——7:8。
的确快结束了。
——
“一分差。现在比赛过半,日本队顽强地把比分追到了7比8。接下来就看怎么能把握住当前的优势了。”解说A在白马芽生进攻得分后评论了一句。
解说B看着场上日本队说到:“哦,看来日本队要换人了,接下来由11号宫侑代替4号木兔光太郎选手发球。”
解说A:“啊,宫侑选手当前在日本V联盟里的发球得分榜上居第一位,是同时掌握了跳飘发球和跳跃发球两种技术的人。”
解说B接上:“而且直到最后关头,谁也判断不了是哪一种发球呢。哦,准备出手了!”
看着那个把头发染成金色的男人满脸严肃地起跳,台下一个穿着紧身皮裤,上着薄毛衣的短发女子抱着一个玻璃杯正顿顿地灌酒。
“这次是跳飘球呢。”坐在她旁边的青年穿着休闲运动装,气质温和,“这次轮到俄罗斯队被这种发球困扰了。”
“哦?这是哪个,嗯……超级杂交发球对吧!”女人畅快地干完一杯酒,兴奋地看着场上。
超级杂交?
青年笑到:“的确是这样呢。”他说这侧头看了一眼脸上已经带着红晕的女子,好心劝道:“田中小姐一直在喝酒,头晕么?稍微休息一下会不会好点?”
“哈啊?”女子,乌野高校毕业生田中伢子拽了拽领口,不满道,“我可没喝醉,是这个场馆人太多太热了而已!”
她说着弯腰将空掉的杯子放到了座位下方,手碰到了旁边一个袋子。田中伢子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笑到:“这是什么?没想到枭谷的二传小哥你还喜欢这种娃娃。”
前枭谷高中二传手,赤苇京治闻言也低头看了一眼袋子,丝毫没有被揶揄的羞窘:“毕竟是那位木兔前辈,作为曾经的队友,我也想稍微支持他一下。”他说着拉大了袋子口露出了纸盒子的透明塑料袋那侧,里面摆着木兔光太郎的Q版应援棒,“只是买了周边顺便抽了个奖,没想到运气不错。”
“哦?那你怎么不拿出来用?”田中伢子随意问了句。
“啊,这就有些让人难为情了。”赤苇京治语调平平地回应道,“即使是曾经的前辈,拿着对方的应援娃娃挥舞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女人扫了一眼青年的脸,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可看不出一点不好意思。
“话说您怎么也不拿出来用呢?”赤苇京治看向女人脚边的那个比他大一圈的袋子,“要说运气,一下子抽到影山选手和日向选手两位应援物的田中小姐,那不是要更好么。”
“哈哈哈,说得也是,在运气这一块儿我一向不错。”女人抱胸骄傲道,“话说,您啊您的敬语听起来也太奇怪了,直接叫我伢子姐就好了,之前高中合宿的时候不就已经认识了吗。”
赤苇京治当然还记得自己高中时代,这个送乌野的后辈来东京参加合宿然后和教练们还能拼酒到深夜的海量女子。
只是两人也就是见过几面的关系,并不熟悉,所以之前一直用敬语。而这次能买到相邻座位一起看比赛,纯属意外。
“哔——”
场上,日本队11号宫侑选手刚才那一球直接发球得分追平了比分(8:8),了解这个棘手的家伙的发球能力的俄罗斯教练当机立断地选择暂停打断。
“哦,这是俄罗斯队的第二次暂停了吧。话说那个什么发球榜?”田中伢子挠了下脖子回忆道,“我们影山君是不是第一来着?”
赤苇京治摇摇头:“现在是宫侑选手排第一。不过这并不表明影山选手的发球得分能力有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