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影山君那不服输的性格,肯定很快就能超过去吧。话说那家伙今年九月就要去意大利了吧。到时候肯定能吸引更多的外国粉丝。”女人说着提起那个袋子晃了晃,“所以我要拿整个盒子去给他还有小翔阳签名,以后肯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哈哈哈哈哈!”
听出女人是在开玩笑,赤苇京治摇头失笑,余光扫到几个穿着安保制服工作人员神色匆匆,微微皱眉道:“话说今天的比赛还真不太顺利。又是计分牌故障,又是观众闹事的。”
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工作人员,田中伢子猜测到:“这次不会是有人丢东西了吧?”
“有可能。”赤苇京治说着将本来挂在袋子边缘处的外套塞了进去,彻底盖住了应援物的盒子,然后把东西又往座位底下深处推了推。
不过好在虽然他们这是F座最后一排,但椅子背后靠着一个小台阶,也就是说,只要他们用脚挡住,凳子下方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没有小偷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们这掏东西。
整理完东西的赤苇京治直起了腰,转头正待也提醒一下田中伢子的时候,视线却与一个站在他们斜后方的过道里的白发男人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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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找到了吗?”江户川柯南的声音响起。
时间又过了5分钟,比分来到了9:10。
刚才那三轮分别是暂停归来后的宫侑选手配合己方攻击又下一分,实现短暂反超后,又在下一轮被俄罗斯方破发成功。随即俄罗斯2号发球,日本方扣球却被拦网得分。也就是说现在依旧是日本队落后一分的局面。
“没有。”山海叶子声音凝重,“E座看台这里可以确定没有,我刚才借口东西掉落让他们短暂地让开了一下,没发现相似的应援物盒子或者袋子。”
“也可能是被拆开后放到了包里。”将爆|炸物交给低调打扮的大阪机动队后,安室透此时已经来到了E看台附近。
“不太可能,比A4大的包不允许带入场馆。我刚才找东西的时候也趁机摸了几个能放下应援棒的包,没发现什么。再小的包就更不可能装的下了。”山海叶子反驳道。
“那就只可能在F看台。”安室透说着脚步不停就要往F看台走去,耳机里却突然传来碰撞声和女孩子道歉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路。”山海叶子看着眼前揉着下巴的青年,连忙弓腰道歉。
“没事没事。”青年温和地回应,看清女孩子的脸,惊讶到,“您是,之前在我这里订了大米的那位。”
听到这话的山海叶子直起腰,认出了青年:“啊,您是刚才在饭团店里的?我记得是队长吧?”
青年,北信介笑到:“叫我北就好,队长只是排球队后辈对我的旧称。”
听到排球队,联想起什么的山海叶子突然兴奋起来:“啊,难道说,您是前稻荷崎高中的那位北队长?我记得以前春高和乌野高校对上过。”
“哈哈,是的。”北信介温和道,“我高三那年和乌野比赛输了,但是后一年我们赢了。”
高三那年?那岂不就是告别战?
因为是在日向翔阳上高三后才开始关注排球的山海叶子,并没有看过当年那场乌野vs稻荷崎之战。
意识到自己揭了对方伤疤的少女眨眨眼,又猛地弯下腰大声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说话太不注意了!”
“小姐完全不必在意,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北信介连忙摆手。
【“喂喂,山海大姐,现在可不是寒暄的时候啊!”】服部平次露出半月眼,连忙叫了一声。
山海叶子很清楚轻重缓急,立马和青年道别到:“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忙着找东西,得走了。”
“请问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方便告诉我的话,我也可以一起找。”正直青年北信介察觉到山海叶子散发出的焦虑,主动提出帮忙。
没报什么希望的山海叶子随口扯了个谎:“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之前把自己抽到的国家队选手应援棒搞坏了,所以想找找有没有人还拿着没拆封过的应援棒,我好买下来。”
少女说着习惯性地演了起来,露出一脸遗憾:“我原本打算拿这个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生病在床的妹妹,她和我一样是日向选手和影山选手的球迷。”
没注意到露出一副沉思模样的青年,山海叶子知道再拖下去就晚了,一边转身朝F座走去,一边说道:“不过为了这个耽误您的时间就不好了,请不用在意。”
“等一下。”令人意外的,北信介拉住了要离开的少女,“如果你指的是那个抽奖才能获得的应援棒的话,我知道谁手上还有全新的影山选手和日向选手的。”
“什么?”山海叶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