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快醒醒!不要睡!”
孟清羽费力地睁开眼,瞳孔聚焦了几次,才看清眼前这人是顾珩,他随着救援人员来找她了……
“顾……珩……”见到丈夫后,满腔的委屈好像有了发泄地,泪水猛然决堤。
救援人员将她套进保温袋,然后抬下了山,送入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除了因为低温引起的高热外,身体一切正常。
这场事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只是那个男人的身影,总是在孟清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躺在病床上,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顾珩在他身侧,紧紧地抱着她,差点失去爱人的窒息感,顾珩不想再感受一次。
“我没事,不要害怕。”孟清羽安慰他。
“我们明天就回去。”顾珩闷闷地说。
“好。”孟清羽应声。
转眼,两人踏上了返程的飞机。
回到熟悉的家后,两人才彻底从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激中抽离出来。
两人像往常一样,孟清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继续画那条项链,偶尔完成几个金姐下发的任务。
临近年关,顾珩虽也闲了下来,但偶尔也会因为某些工作上的事情,回到公司加一下班。
顾珩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甚至动了辞职在家做全职主夫的念头。
某天,孟清羽在工作室画稿,画着画着,困在雪山时,那个陌生的男人又跑了出来。
最近总是这样,只要她专心下来做一件事,那个男人狰狞地说他是谁的模样,就会重新浮现在她脑海。
孟清羽试图不去想,也试图用其他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都是徒劳。
她不是没想过把这事给顾珩说,潜意识里却觉得不能把这事儿告诉顾珩,于是只能自己藏着掖着。
这男人一天在她脑子里跑八百遍,每次都打乱她手上的画笔。
她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闭上眼歇了一会儿,又重新睁开眼落在画纸上。
她把手上正在设计的图纸放到一边,重新拿出一张白纸,然后努力回想那个男人的身形,在纸上重现。
孟清羽越画越心惊,她画得太顺手了。原本以为这画会画得三不像,毕竟只是凭借一段极为模糊的记忆,可当她下笔的那一刻,却如有神助。
男人的身形宛如映在眼前一样,甚至那些细节,还会在她的脑中跃然放大。
不过一会儿功夫,一个比他记忆里还要清晰的身形落在了纸上,只是这人,依旧没有五官。
孟清羽盯着这画法怔,试图回想他的脸,无果。又去回想与他有关的事,依旧无果。
顾珩在外头喊她吃饭,她只能暂时搁下画笔,把这人往后放一放。
“老公!”孟清羽跑过去,从后面抱住正往外盛菜的顾珩,在他的后背上蹭来蹭去。
顾珩当即把盘子放下,扭过身低头亲吻妻子,然后两手挟制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其放到了灶台上。
你干什么?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顾珩便直接掀开她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呀!”孟清羽惊呼一声,慌乱地去压衣服。
顾珩从她衣服里出来,正色地问:“为什么不穿衣服,勾引?”
“我想不穿就不穿!”
顾珩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依旧格外正经,只是那手却与他那装出来的模样严重不符,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
“我要吃饭……”孟清羽挣扎着想下去,可腰上的手却跟个大钳似的,将她牢牢地锁在灶台上。
等孟清羽终于被欺负得红了眼眶,顾珩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将人从灶台上抱了下来。
“我讨厌你……”孟清羽哽咽着说。
这句话对顾珩来说,完全是嘉奖。
孟清羽哄着眼眶吃完饭,接着又去洗澡,擦着头发出来时,突然想起工作室里的那张画作还没有收起。
她慌乱地跑到工作室,可原本放在桌上的画,已经不翼而飞。
孟清羽以为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难道自己随手收起来了?
她掀开摞着的书籍,又翻找下面的抽屉,还有后面的书架,都被她翻了个遍,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她站在桌前,越想越心慌,这个家里只有她和顾珩两个肉,她确定自己没有把画拿出过房间,那就只能是顾珩了。
顾珩进了她的工作室?看到了那张画?那为什么把画拿走?
“宝贝?”正想着他,主人公便自己走进了工作室。
“怎么就裹着个浴巾,不冷吗?”顾珩迈步走近她,看到被翻得凌乱的桌台,疑惑地问:“这是在找东西?什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