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仰慕者之一。”
……
这些酸溜溜的话语让左小爷边写边半遮眸,越写越不敢睁开眼睛去再看一遍,只觉着自己是个登徒浪子。
可写完再看,又觉着自己简直是文曲星在世,瞬间信心大增!以至于后来那十五封书信是越写便越露骨那情愫。
情啊,爱啊,张口就来,提笔就敢写!
左小爷直起腰来,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拍了拍那一打的信纸,自夸道:“还以为多难呢!啧,信手拈来!!”
她心情甚好,窗外夕阳渐起,原忙活了一下午了,她起身去敲秋黛之的房门,掐着腰等着。
秋黛之开了门,换了身竹青色的衣裳,刚刚沐浴过了。
左小爷瞧着便笑:“刚练完功课?”
秋黛之盯着她,歪头。
左小爷流氓般用手撑着门,冲着她挑眉,笑得得意,说道:“请你吃饭去。”
莫叶子也打开了房门,看见了左小爷的样子,心道:明明中午离开主子屋里的时候还一副烦躁的模样,此刻又笑嘻嘻的来找主子了,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没心没肺的很。
秋黛之走近她,左小爷连忙后退两步,被秋黛之抓着她撑着门的手又僵在原地。
佳人身上的清香袭来,绕着左小爷的怀里不散去,除了手腕身上未有半点触碰,却奇妙的能感受到佳人身体的温度。
“你退个什么?”秋黛之说完又松手,走出房门,转身关了门,往楼下走去,“你请吃什么?”
左小爷傻笑了下,跟着秋黛之下楼,又冲着莫叶子,康金子,秋杏子招手,示意跟上。她拿出怀里的钱袋子,在秋黛之的面前颠了颠,打趣地笑着说:“这位姑娘想吃什么,咱们便去吃什么!小爷儿身上有钱!”
秋黛之好笑地看着她:“就凭这些银两?”
左小爷诧异:“这些银两??两斤熟牛肉便要一百八十文左右,而我这都够买头牛了吧。”
她想起秋黛之家里是从商的,那确实瞧不起这些银子,她将钱袋子放进怀里,随意将手搭在秋黛之的肩膀上:“无事,这燕井镇不似槿阳城,你若是想吃什么,我买得起便是了!”
秋黛之带着笑意斜睨了她一眼。
秋杏子在她们身后瞪着左小爷搂着秋黛之的那只胳膊,小声骂道:“登徒浪子!”
左小爷没听着,转头笑着对三人又说:“你们也是,我请客!”
康金子眯着眼睛,抱着怀里的剑,小声嘀咕:“嬉皮笑脸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左小爷看着康金子和秋杏子面色依旧不善,尴尬地深吸一口气,又转了回来。
于是,三人与前面那两人隔开了距离,偷摸骂着左小爷。
康金子:“有了肌肤之亲还让主子追着寻了四年!人渣不过如此了!”
秋杏子:“就是!看错她了!我们从小和主子一起长起来的,主子是会用这事儿撒谎的人吗??”
莫叶子也兴致勃勃地搭茬着骂道:“这白面武生似的,面上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了,改天趁着主子没留意,咱们去敲打敲打她!得让她识趣儿些?”
而前面毫无察觉的左小爷还勾着秋黛之的肩膀晃了晃,指着旁枝头的小鸟,一脸傻气地说:“快瞧!那小鸟儿挺好看!嘿嘿!”
……
街上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几人就穿梭其中。
秋杏子指着前面的一酒家,说道:“主子,前面这家听说不错。”她其实并不知道,只不过是这家看起来挺贵的,故意找茬罢了。
小爷儿瞧着这雕梁画栋的酒家,也不吝啬,大手一挥便进门而去。
随着左小爷和秋黛之她们走进酒家,也不知为何酒家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客人陆续走进来,不过一刻便座无虚席了。
左小爷左右看了几眼,笑着冲众人说道:“幸好早来一刻,不然此刻都该是没位置了。这家生意果然不错,想来东西应该是美味的!”
莫叶子心里叹气,笑眯眯地说:“要不找个包间?”
左小爷立马招手唤小二过来,可酒家那个肥头大耳掌柜的却亲自跑了过来,作势就要往秋黛之身边凑。
坐对面的左小爷老远就瞅着这掌柜的走的路线不对了,一拍桌,瞪着那掌柜的说:“嘿!这儿!”
她并无意凶人,只不过是提醒罢了,可那气势就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