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儿若是有兴趣,下次出行便一起吧?”
秋黛之低头吃饭,没吱声,也没反对。
左小爷笑着摇头拒绝:“再说,之后再说吧。”
秦弄非也没再劝了。
夕照。
左小爷坐在台阶上瞧着秦弄非在指导秋黛之刀法,看着秋黛之认真严肃的模样,饶是她脾气这般古怪,左小爷也根本讨厌不起来她。
她觉着秋黛之将来定是一代豪杰宗师般的人物。
和自己这种市井小民,定然不是一路人。
等到时候秋黛之名声大噪之时,她也可以同旁人喝酒吃肉之时去炫耀吹牛,就如同那时在银环姐姐的青旗酒家里,那些喝多了的侠客般。
她便说……
自己曾和侠客秋黛之一同吃过饭,睡在同一个屋檐下过。
自己曾和豪杰秋黛之打的是难分伯仲,再谎称偶有胜过。
自己曾在宗师秋黛之幼时掐过那冰霜的小脸,嫩的出水。
净惹人羡慕去吧!!
就算是旁人不信也无事,她也自个可以偷着乐。
就算是现在这般幻想着秋黛之长大后的名声显赫,备受追崇,一刀惊退山海的仙姿傲骨时,左小爷竟也觉着心里美滋滋的!
其实,每次与秋黛之比试着,除了不甘之外,却也痛快!
等太阳彻底落下去了,醉人的晚霞也全然不见了,天渐渐暗下,秦弄非和秋黛之这才收了手。
左小爷在秋黛之进屋时拉住她的手腕,嬉笑着。
“秋黛之,明日再比试一番呗?”
“凭什么?”
秋黛之的视线顺着手腕看向左小爷笑着的脸庞。
她想起了师父曾说过的,打出来的交谊!
她那一个月脑子里全想着怎么打服左小爷,进步虽快,可出了流花村她才慢慢觉着不对劲。
为何要打服她?
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让自己出了流花村之后有些失落,还不习惯了一阵子!!
本是冰冷冷的话语,可左小爷却不在意,她只是认为秋黛之又在抽风了,她反应了两秒,挑眉回道:“那不然,就如第一次比试那样,谁输了便应对方一个要求如何???”
秋黛之皱眉,扯回自己的手腕,双手环胸:“我考虑考虑。”
“好嘞!您慢慢考虑!不急不急哈!”左小爷讨好着拍手,想上前为她按摩下肩膀,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然后扭头烧水沐浴去了。
第二日。
秋黛之清晨起来练刀,大门敞开着,听到了有人交谈的声音,她侧身去看。
承大哥正搭着左小爷的肩,指着自己的院子规划这什么。
原是承大哥的院门早就坏了,此刻彻底撑不住了,碎了一地木屑,他想要弄个坚固的又奇特些的大门,铜环也要重新打。
两人见到秋黛之瞧过来,扬起热情的笑来招手。
秋黛之有些疑惑,微微弯腰,没多理会去练刀了。
两个人也习以为常,扭头又继续商量着。
第三日。
秋黛之又起身练刀,练完心血来潮想去韩老翁家看看自己帮忙酿的酒,顺便请教一番。
可路上又瞧见了左小爷将手搭在泉儿姐的肩膀上,两人甚是亲近,正拿着一本书籍不知在谈论些什么。
秋黛之眉头皱起,也没多打扰。
只不过她摸了摸怀里那只红宝石做花心的簪子,看向左小爷,停留片刻便离开了。
等回来时,再次路过泉儿姐家,这次左小爷不在了!
秋黛之走了进去。
“小娃……额,小…黛之?你怎的来我这边玩了?”泉儿姐甚是惊喜,俏丽着一拍手,去拉她,又想起来她好像不愿与人亲近,于是招呼着她坐下,“啊!你吃过酥皮饼吗?可喜欢吃?”
秋黛之走了过去,问:“吃过,可泉儿姐说的是哪种?”
泉儿姐又去拿话本子,翻来后递给秋黛之看那字:“我昨日瞧见了这话本子里的酥皮饼,翻来覆去好奇着,也想要自己做来吃吃,今早还和小爷儿商量着怎么做呢!”
“那我只晓得那口感香甜酥脆,至于怎么做的,却全然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