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的眼神冷了下来:“那他说了些什么,你可知?”
盛泽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问的是谁,下手也快速果决。
“孤知他是个反贼就够了。”他的脚步声在密室里踏响起,声音里带着敲打与警告:“孤虽给了你三分脸色,可你最好也认清自己的身份,否则孤会让你想死,都难。”
左小爷冷笑着咬紧牙关。
说完,盛泽他便带着左小爷出了这个密室,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是一处书房里的暗室,估摸着天此刻应是清晨。
盛泽又随意向冷漠的宫女说了两句,先行离开了。
左小爷一眨眼之间,便隐去了所有情绪,被带到了书房外侧,而外侧的红木书桌上早已备上了精致的饭菜。
“这待遇不错啊。”
坐了下来,看着那精巧绘纹的碗筷,她拿起敲了敲,还挺结实。
有其他的宫女已经在为她布菜了。
“我自己来,都够得到!”
“哎!你们别就这么站着看我吃啊,我面子薄会吃不下去的!能出去不?”
“不能啊,一定得看着我吃??”
“行吧,看吧看吧!”
“真一句话都不说的吗?聊会儿天??你们叫啥啊?真就这么干看我吃饭??”
“不是!那地面有什么好看的?”
“唉唉唉!!别跪啊!!我错了错了,看吧看吧,来看我吃饭吧!真服了你们!”
……
左小爷在书房外侧已经坐了一天了。
不能随意走动,不能随意乱翻东西,不然这几个奴才婢女是说跪就跪,那膝盖跟棉花似的软下去,是一点都不含糊,人也十分会看人下菜碟,知晓他们一跪,左小爷就会妥协。
她整个人百无聊赖地倒挂在椅子上,拿起了金贵的茶壶,随意向上抛着,又接住,又上抛。
治病啊?
还真治病啊?
可怎么办啊,她没学过治病救人啊。
而且这待遇,比想象中的好太多了,怎么回事呢?
她预想过,可此刻真的身处在皇宫之中,她心中的不安,还是无法压抑。
这场无聊的抛杯子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来带她离开。
……
走在皇宫的不见底的长廊上,肃穆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
远处窥见金黄色的屋檐一角,那脊兽栩栩如生,富丽堂皇!
大!
这皇宫很大,人都像是蚂蚁般。
高!
这墙面很高,高到让人会感到压抑与压迫。
连这辽阔的蔚蓝色天空都被挤压成了一片,人就只能在这一片天空之下走动着,连翻个身都像是要被那令人窒息的屏障弹回来。
左小爷不喜欢这种窒息感。
于是,她拍了拍前面太监的肩膀:“李公公,这墙为什么修这么高啊?”
李公公拿斜眼看人,用手里的拂尘嫌弃地掸了掸左小爷的手,神色高昂的很,声音也尖锐细长:“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
左小爷冤枉:“我这才问第一个!”
李公公不管:“让你跟着,你好好跟着就是了!咱家跟你说啊,这皇宫里要是想要活得久啊,就要学会把嘴给闭上!”
“你们天天不说话,还住在这里,人迟早得疯了吧!”
“你瞧咱家疯了吗?太子殿下疯了吗??慎言!咱家刚说的你又忘记了!”
“你刚刚没让我慎言,你让我把嘴闭上!”
李公公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你做到了吗?”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