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着这一通丝滑的操作,叹为观止:宿主,你这端水的技术,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啊!你就不怕他们发现你在敷衍他们吗?】
“怕什么?”宴辞散漫地靠在床头,“他们现在都在自我攻略的路上狂奔,我越是不理他们,他们就越觉得我是个谜。等进度条推满,我就能死遁拿钱走人。”
打理完两条线,宴辞正准备点开谢轻舟的对话框。
就在这时!
“咔哒——”
门锁验证的机械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系统发出极其尖锐的爆鸣:卧槽!宿主快藏起来!陆严的跨国会议提前结束了!他进来了!】
宴辞的眼瞳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迅速地将那部黑色的备用机关机,但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塞回床底了!
千钧一发之际。
宴辞惊险地将手机顺着自己左臂那宽大的石膏缝隙,粗暴地硬塞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机身摩擦着新长出的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宴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门被推开。
陆严依然穿着那件修身的黑色衬衫,但手里却多了一套极其宽大的、纯白色的衣物。
他站在门口,那双被金丝眼镜遮挡的狭长眼眸,锐利地扫视着坐在床上的宴辞,以及他微微有些凌乱的呼吸。
“你在干什么?”
陆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审视和敏锐的怀疑。
他缓慢地走近床边,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宴辞。
宴辞靠在床头,脸色因为刚才的刺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极其镇定,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挑衅。
“我能干什么?”
宴辞无聊地用右手拨弄了一下被子,冷笑道,“在这个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铁笼子里,除了发呆,难道陆首席还能指望我给你表演个大变活人?”
陆严没有说话。
他逼近宴辞,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雪松香瞬间将宴辞包裹。
他仔细地打量着宴辞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片刻后,陆严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宴辞那条打着石膏的左臂上。
那里,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自然的凸起。
宴辞的心跳在这一刻,真实地漏了一拍。
如果被陆严发现他藏了手机,他不仅会失去和外界联系的唯一渠道,还会迎来陆严极其恐怖的惩罚。
就在这要命的拉扯中。
陆严突然缓慢地移开了视线,将手里那其宽大的纯白衬衫,强硬地扔在了宴辞的腿上。
“你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得不能穿了。”
陆严的声音冷硬,却又透着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占有欲,“因为你的左手不能沾水,所以,从今天起。”
他强势地握住了宴辞那只完好的右手,眼神幽暗得可怕:
“我亲自给你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