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松开了抓着扶手的右手,整个身体毫无预兆地向后一倒!
“砰”的一声闷响。
宴辞光裸、湿漉漉的后背,直接贴上了陆严那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胸膛上的黑色衬衫。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布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瞬间碰撞在一起。
陆严浑身猛地一僵,瞳孔在镜片后剧烈收缩。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扣住了宴辞的腰,防止他滑倒。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完全突破了安全距离的拥抱。
宴辞靠在陆严怀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块坚硬的胸肌,以及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法官大人……”
宴辞没有挣脱,反而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陆严的颈窝处。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蛊惑和嘲弄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心跳好快啊。”
他甚至故意用右手向后摸索了一下,指尖隔着湿透的西装裤,若有似无地擦过陆严的大腿边缘。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干点违法的事?”
轰——!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严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猩红。
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双手死死地掐住宴辞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极其危险地贴近了宴辞修长的后颈。
只要再往前一寸,他就能狠狠地咬破那层皮肤,将这个人彻底拆吃入腹。
【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滴——二号目标陆严理智清零!黑化值突破极限!宿主,他要咬你了!】
然而,就在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啪!”
陆严猛地闭上眼睛,常年浸淫在法典与规矩中的残存理智,在疯狂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松开了扣在宴辞腰间的手,动作极其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狠戾,一把抓起墙上的花洒,狠狠地砸在了浴室的防滑地砖上!
“砰——哗啦!”
水花四溅。
“自己洗。”
陆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甚至不敢再看宴辞一眼,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逃兵,脚步踉跄地冲出了淋浴间。
“砰!”
浴室的玻璃门被重重摔上。
宴辞听着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以及房门被粗暴打开又摔上的声音。
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水龙头,扯下一条干毛巾擦了擦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高岭之花,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