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恐怖的杀意和占有欲。
“既然你们这么想见他……”
陆严将沾血的邀请函随手扔在桌上,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那我就带他去看看,你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
十分钟后。
“咔哒。”
宴辞房间的密码锁再次被打开。
宴辞已经穿好了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衣,正极其无聊地用右手抛着那部备用的黑色手机。看到陆严顶着一头湿发、满身寒气地走进来,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极其恶劣地吹了个口哨。
“法官大人洗得好快啊,怎么,冷水澡不管用?”
陆严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宴辞,手里极其用力地将那张带着血迹的邀请函拍在了床头柜上。
“看看你招惹的这些疯狗。”
陆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明晚八点,谢家和沈家的联合晚宴。他们指名道姓,要我带你去。”
宴辞的目光极其随意地扫过邀请函上的名字。
谢轻舟、沈戾、白慕。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啊啊啊宿主!大撞车!史诗级大撞车!四个大佬终于要同框了!修罗场要爆炸了!!】
“哦?”
宴辞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极其满意的精光。
这几天在笼子里的极限拉扯和暗中端水,终于有了回报。
这几个被他刺激到发疯的男人,终于忍不住联手来“抢亲”了。
“哥,你居然妥协了?”宴辞极其惊讶地看着陆严,“你不是说,哪怕陆家破产,也绝不让我踏出这扇门半步吗?”
陆严极其粗暴地捏住宴辞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
“我是不让你踏出这扇门。但我也不介意,带你去看看,那些为了你发疯的狗,到底有多恶心。”
陆严的眼神极度阴寒,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警告:
“明天晚上,你可以跟我去。但是宴辞,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你敢在晚宴上多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一眼,或者敢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
他凑近宴辞的耳边,声音极其轻柔、却极其恐怖地宣告:
“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像条狗一样,永远锁在我床头。”
面对这种极其变态的死亡威胁。
宴辞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极其极其乖巧地笑了笑,眼底闪烁着极其兴奋的光芒。
“好啊,哥哥。”
“我一定,极其乖巧地跟在你身边。”
他在心里对系统极其轻松地吹了个口哨:
【统子,准备好高能预警。最刺激的四人局大撞车,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