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一场决定着百亿资金流向的跨国视频会议正在进行。
坐在主位上的沈戾,却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几十名高管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的暴君。
沈戾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他死死地盯着放在桌面上的那台私人平板电脑,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屏幕里,那个让他发疯的男人,正单手解开衬衫。
随着布料的滑落,宴辞那冷白色的肌肤、线条凌厉的锁骨,以及左臂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戾充血的视线中。
沈戾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的占有欲疯狂燃烧,甚至恨不得现在就砸碎屏幕,冲到那座花房里把人按在浴室的墙壁上。
“散会。”沈戾哑着嗓子开口,直接扣下了平板,像一头被□□和嫉妒折磨的困兽。
……
最高法院,私人办公室。
陆严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后。法典被推到了一边,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同样播放着花房浴室的画面。
当宴辞的衬衫彻底脱落,露出锁骨下方那个深深的、带着血痂的咬痕时。
法官的瞳孔骤然收缩。
“咔嚓。”
陆严手里那支昂贵的钢笔,被他生生折断,墨水染黑了整洁的卷宗。
那个咬痕,是他亲口留下的烙印。现在,宴辞却堂而皇之地将它展示在镜头前,展示给另外三个同样在窥视的男人看!
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更是一种杀人诛心的羞辱!
陆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鸷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具充满禁欲与危险气息的身体,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偏执。
“你故意的……”陆严低声呢喃,声音压抑着暴戾,“你在逼我违反协议……”
……
谢家别墅。
谢轻舟把自己锁在昏暗的卧室里,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只能用手肘笨拙地捧着手机。
看着屏幕里宴辞宽阔的脊背和顺着肌肉纹理滑落的水珠,这位向来嘴硬的小少爷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他怎么不关门啊……”
谢轻舟结结巴巴地咽着口水,羞耻得想把眼睛捂住,却又贪婪地舍不得移开半分视线。
一想到沈戾和陆严那个变态现在也看着同样的画面,谢轻舟又委屈又愤怒,气得在床上直打滚,把枕头锤得砰砰作响:“不许看!他是老子的人!你们这群变态不许看他!!”
……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白慕坐在暗室的转椅上,指尖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宴辞被水汽模糊的轮廓。
他看着宴辞那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眼神,病态地笑出了声。
“哥哥在勾引我们呢。”白慕的桃花眼弯成月牙,笑容甜腻得令人发指,“哥哥真是个坏孩子。不过没关系……等到了我的那天,我会亲手帮哥哥洗干净的。”
***
玻璃花房内。
宴辞洗完了一个从容的温水澡。他单手擦着半干的黑发,随意地披上一件宽大的睡袍,走回了客厅。
他不用猜也知道,刚才那个澡,足够把那四条疯狗折磨得理智全无。
宴辞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端起一杯冷水喝了一口。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的电子万年历上。
红色的数字正在静静地跳动。
23:55。
距离周日结束,还有最后五分钟。
一旦时针跨过零点,这份荒谬的《共管协议》将迎来它的第一个生效日。
周一。沈戾的主场。
宴辞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远远地,他已经能看到庄园铁门外,那几辆亮着车灯、如幽灵般蛰伏在黑夜中的迈巴赫。
显然,那位暴君早已经等不及了。
宴辞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周一么。”
“那就看看,你这头疯狗,到底学会怎么咬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