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回不来
那么我该为了谁而存在
因为享受着它的灿烂
因为忍受着它的腐烂
你说别追啊 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 它苦涩如歌
在这浩瀚星河你是什么
在她温柔眼眸的你是什么
闪着光坠落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 它璀璨如歌
你一定要看到花开
你一定等燕子归来
想着他们都会回来
你誓死为了这些而存在
一定要看到花开
你一定等燕子归来
想着他们都会回来
你誓死为了这些而存在
枯木逢春,周而复始,生生不息,不是伤痕不曾存在过,只是风过留痕,让罪恶翻了篇。
我的爱如台风过境,处在台风的你一无所知,我不见破坏力,你不听咆哮声,视而不见的装聋作哑爱过无痕,只剩时差的废墟证明它来过。
(完结)
真的能完结吗?
电脑前坐着的陆以寒,看着晋江上的文字陷入沉思,第24章,是结束吗?
要结束吗?
读者希望结束吗?
赌徒希望结束吗?
郝音佳希望结束吗?
你希望结束吗?
我呢?
No!
这不是陆以寒要的结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以噩梦为幌子,借AI之口宣泄着对现实的不满。
行业的困境,闭口的政治,经济的崩盘,疲惫的生活……每一座大山,都死死的压在郝音佳的背上,让人无法呼吸。
畸形的业态、荒诞的人类、智能的科技、无为的领导……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她的喉咙,侵蚀着她的氧气,直到完全窒息。
大山压得是身体,扼住喉咙的是精神,身体没有认命,但是那双无形的手,让她丧失了活着的意志。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五指山,筋斗运也无济于事。
回看第一章,直觉的可笑。
“人类好可笑,明明渴望被拯救,却又拼命去同化,直到变成□□,我们都是反派,雪崩时的每一片雪花。”
这句里面疯狂被打码的文字,连陆以寒都不记得,她当时到底在这里输入了什么。
是什么呢?
陆以寒找到了最初创作的底稿。
缺失的地方原来是Tell Me a Story Season。
不是两个口,而是四个字,四个非常普通的中国汉字,难怪她想不起来。
陆以寒百思不得其解,这有什么好屏蔽的?
直到她在百度百科上,输入这四个汉字,她瞬间懂了。
惊悚的黑暗是近些年中式教育里,拼命厄制的东西。
因为曾经见识过战争的恐怖,和人性的阴暗,所以我们的父母便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乌托邦,像把我们护在这片,昼夜交替,四季如春的桃花源记中。
三八线之内的我们,其实过得也很幸福,只是从前并不知道。
三八线之外的世界,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只是TA们被Tell Me a Story Season里面所传播的思想荼毒,对这个世界的光明和黑暗永远充满恐惧。
所以一个不想攻击,无限包容;一个无法停止掠夺,疯狂淘汰。
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相对的立场。
其实都有错,因为过度的打压和过度的放纵,都是摧毁人精神意志的暴政,显化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陆以寒看来,过度的放纵现在,就是提前毁灭未来的前奏。
放纵对人性的过度剖析,沉溺在黑暗无尽的恐惧中,即使美好存在也不敢直视,只能被嫉妒吞噬疯狂拉人下水,因为TA害怕自己一旦上岸也是别人的下一个。
如此,便坠入了循环的黑洞之中,没有人知道黑洞的尽头是什么。
陆以寒知道。
黑洞的尽头,是宇宙爆炸的彻底毁灭,成为下一个恐龙。
就像侏罗纪世界只是大陆意义上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所以尚能在地球找到恐龙曾经存在的残骸。
但是人类的贪婪和复仇,倘若过度纵容,那么毁灭的将是宇宙的每一个行星,原地爆炸的地球像星星一样陨落,就像难产没出医院产房的贾隐好一样。
只能像个游戏里一个虚拟的NPC一样,在文字里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丝毫不敢抓住眼前的美好,即使太阳亮如白昼,TA也只觉得那是火球,是来夺命的陨石。
TA们讨厌吗?
讨厌!非常讨厌!
能骂TA们吗?
能!非常可以。
能打TA们吗?
也能,但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的道德和素质不允许。
其实美国本就是早期欧洲,自相残杀、弱肉强食的产物。
TA在殖民地上建立,又因反抗而终结获得民族主权。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是TA们三五百年建国史,唯一信奉的教条。
所以TA们叫嚣,所以TA们咆哮,因为TA们恐惧。
TA们害怕沉默后的灭亡和爆发无休无止,TA们又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只能像个打火机一样四处点火。
一点风吹,都能让TA们的火光熄灭。
同样,一点草动,也都能让TA们的火光重燃。
TA们就像一个惊弓之鸟一样,听不得世界的任何声音,也包括TA们自己。
可笑吧?
荒诞吧?
无奈吧。
难道就这样循环了吗?
我们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No。
中国有至少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随便一本书里,都有智人曾给我们留下的锦囊。
所以有解吗?
又能解吗?
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