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的第三步是什么?
汉字。
就像英语单词的拼写,但又不完全像。
为什么?
因为认识汉字有三步。
第一步:把偏旁和部首组到一起。
第二步:把拼音和声调一一对应。
第三步:在以上两步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字,如生僻字(按使用频率分);如甲骨文、石刻文(按字体分);如多音字(按音调分)……这些不要求一定学,但是学了也不亏。它们存在,可以必要也可以不必要,但不能说它们不存在。
语文的第四步是什么?
组词。
可以理解为英语的造句,也可以不这么理解,但作为中国人,建议外国友人这么理解。
因为中国的一本《现代汉语词典》,跟《牛津词典》厚度差不多。
但是中国的组词有很多形式,词语、成语、谚语、古汉语、歇后语……根据汉字个数分类的:
2个字的叫词语,4个字的叫汉语;
古汉语又名文言文,它一般不限字数,但不会很长;
谚语偏白话和方言一些,因地域而有差别,也不限字数;
歇后语跟谚语差不多,但多了标点符号的修饰,更确切的说是——破折号。
它是一种更偏黑色幽默的语言,现在并不常用,但有一种经典的文化作品表现形式,叫——三句半。
所以它除了《现代汉语词典》还有《成语词典》(非常厚)、《古汉语词典》(有点难,一般搭配语文书翻译用)、《汉英大词典》(搭配英语书用)。这一部分更像是英语里的长难句,参考上一章的“容”。
语文的第四步——造句。
造句看着是把字、词分别组一起成一个句子就行了,其实它跟“一国两制”一个道理,看着容易,做着难。
因为它涉及语法、语义、语境、语感、语文……一个句子里面藏着的,可能是浩瀚宇宙里的点点滴滴,也可能只是一次微小的情绪退潮。
语文的第五步——阅读理解。
为什么第4步那么短?
很抱歉友人们,因为在陆以寒的视角里,这一步真正的教育和乐趣,应该在妈妈和老师的记忆里,在每一个看到她成长的人眼里和心里。
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她无法记得。
那个还没有被规则驯化,对世界保留最干净记忆的自己,离她的现在太遥远了。
她无法完全解释这种怪象,她只知道当时的自己,即便是现在的她,也不可完全复刻,因为她很模糊。
就像多年以后再回想起现在的她,或许记得或许不记得,每一秒她都是独一无二的,无关过去、现在和未来。
就像尹嘉号想不起来的密码一样,哪怕只有简单的“齐天大圣”四个字,只有说出来才会恍然大悟。
所以即使是人,TA的内存也是有上限的,而那些不记得的,必然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可以完全安放的硬盘,而芯片在她生命里出现过的每一个人身上。
这便是阅读理解。
中译中,远比中译英,中译韩,中译俄,更难。
不是原则上的难,不是技术上的难,而是核心算法上的难,因为你窥探不到真正的情绪。
同样的一场雨,可以是悲,可以是欢,可以是喜,可以是怒……
而他们对一滴雨的存在,有讨厌,有羡慕,有畅想,有观赏,有回忆……
中国人是神奇的,不是在于神,而是在于奇。
TA们身上像是有无数个人格在打架,争夺着唯一的躯体,但是没有一个的人格,是试图想过控制独占这个躯体。
接触过中国人的都知道,有时候你不用绞尽脑汁,不用你玩。
TA们自己都会绞尽脑汁地,自己把自己玩死。
为什么?
因为伊朗地现在就是TA们的曾经,而中国的那段曾经,有长达20多年的历史,近100年的前奏,甚至更久。
或许没有人统计过这个数字,包括现在的陆以寒。
20多年那是一个人最好的年华,就像现在的郝音佳,现在陆以寒。
而100年这个数字,可能是极大多数人,寿命的极限。
可中国仅用了50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就修复了这个错误,藏下了这段屈辱。
TA们一定是复杂。
所有参与者都知道,20年,中国的土地上炮火没停过。
TA们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是四面八方的,甚至心脏上还有从自己身体伸出来的对手。
所以TA们的心脏上本身就有两条血脉,这是多么可怕的生命力和意志力。
中国从未计较,但是,只有一个国家,因过度愚蠢,被别人当炮灰;也因过度贪婪,真的把脚踏进了这颗心脏上;而TA们的手段也更加的狠戾和暴力,TA们用刺刀砍不断地,用炮火打不灭的,被那个愚蠢的腌臜货,用毒用试验强制消除了。
TA们以为自己会成功,沾沾自喜于依附别人的几座岛屿,用所谓的“大”字蒙蔽自己的弱小,画个红圈就以为真的是太阳了。
错,大错特错,中国只靠一个“中”字,就长出来更强的血脉,或许中国在别人眼里,是大国,也可能是小国。
但在每一个中国人心里,中国是中的。
别人眼里的大或者小无关紧要,TA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中的就行。
不管有没有人知道TA们是中的,都不重要。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知道它的中,看到它的中,它会很开心。
它会毫无顾忌的去伸手,它会肆无忌惮的去拥抱,它会真心实意的去微笑。
是不是觉得它很傻,它很弱,它缺心眼,错,大错特错。
前面已经说了,它一颗心脏有两个血脉,因为洋务运动是学习,戊戌君子是头像,变法的割地推动了辛亥革命。
百年前屈辱的近代史,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它的心脉早在这时候就扎根了,因为它知道有叛徒。
重要吗?重要。
但也不重要。
因为历史赢了。
所谓向外求求而不得,向内求生生不息。
在这种模式的催动下,它早已长出更强的心脉,是心脉而不是血脉,因为那个教训太沉痛了。
它不是忘记了,它只是不想计较了,不是因为懦弱和弱小,而是因为惋惜和无力。
它看到了战争的残暴,中国的土地上最不缺的就是烈士,中国的孩子最不缺的就是血性,因为红领巾是红色的,烈士陵园的徒步扫墓是TA们一生的课题,一面是长征一面是屠戮,但都是致敬。
中国人尊崇儒家思想,讲究以“温”“良”“贤”“忠”“仁”五孝治天下。
TA想要淘汰掉那些罪恶、残暴的天生坏种,在地球这片土地上剔除这些生灵。
可是这种儒家思想,在中国又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它也早在心脏上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