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说。
赵晏眨了眨眼,“有人…让我问……”
齐明掀起眼皮,看向赵晏。
“问什么?”齐明凑到赵晏耳边,低声诱哄着。
等了好久,他也没听到下一句。忽然,他意识到什么。
随即他偏过头,发现赵晏正笑吟吟地盯着他,目光清明,哪有之前半分讷色。
“子绪,你还想听什么,孤都说与你。”后腰骤然被人扣住,赵晏将他一把揽进怀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到这会儿齐明还不明白,那他还不如当头猪。这厮分明是自己疼得睡不着,才折腾醒他好逗个趣!
齐明咬牙道:“前几日,你用我的身体去紫金山做了什么?”
这事他先前就想知道怎么回事,后面他还偷摸着去了躺紫金山,可没发现半分不对劲,加上赵晏当时好一段时间没出来碍眼,这件事才搁到现在。
“孤——”,赵晏眯了下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
几秒后,他突然抬眼喜上眉梢道:“孤忘了。”
赵晏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考虑到把他一个大活人扔在深山老林里,随时可能被野猪豺狼捡了做顿大餐的愧疚心。
齐明仍旧一副依偎着的姿势靠在赵晏怀里,听见这话只淡定地点了下头,抬手搭在他肩上,有事没事地摸着赵晏滑在肩上的几缕长发。
“赵晏,你最好真忘了!”话音还没落,赵晏的后脑就被人向后猛地一拽,痛感丝丝缕缕地扯着头皮,让他被迫仰起头。
许是方才不小心蹭到的,赵晏的后颈不知何时沾了抹血,这会正汗滴滴地顺着颈侧流向衣襟。
齐明盯着那块冷白,目光沉沉。
火烧到一半突然停了,赵晏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但齐明只是神情平静地绕过屏风,从桌上拿过火折子将殿内的蜡烛一一点燃。
之后齐明不紧不慢地从桌边拖过张椅子,一路上被拽得东倒西歪,呲呲啦啦地划过石砖。
他架着腿往后一靠,“赵晏,咱们做笔交易如何?”
赵晏似听见什么新奇玩意儿般,一脸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齐明:“赵晏,朕准许你上朕的身,”说着,他停了下,“但,你得提前告知于朕。”
“孤不告诉你也可以上身。”赵晏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看向他。
这事他自然知道,可就因如此他才不能随意放置自己的安危。若是先前他必会为这事将赵晏除之而后快,以泄心中愤懑。
可赵晏偏同他人不一样,是个神鬼不知的玩意儿,还有那非人的术法。
上次这狗东西二话不说上来就附身,走得时候也不知道给他找个安全地方,光是那身上留下的一滩血在那林子里就够吸引到一大批野兽了,到时候连塞牙缝都不够分的。
再一个万一,他被丢到南代或者西楚的境界去,怕是十条命都不够丟的。
齐明笑了下:“你难道想日日夜夜都受着这鱼鳞片剐之刑?”
赵晏瞥了眼他,跟敲钟似的将笔架上挂着的毛笔从头到到尾挨个敲了遍,哼笑一声:“想套孤的话?”
齐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