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接触不到了解详细信息的人,只知道,那些买去的女孩,没一个能从西南域内走出来,全部生死不知。”
“那你知道创神宗的大本营在哪里吗?”
“也不知,只知位于西南域。”
一连发问都没得到什么信息,陈案清也没恼,只是皱着眉头,伸手按压了两下眉心,随后也没再问。
两人齐齐走出地牢,外面又聚集起了一批人,程家外门的长老和弟子听到内门的动静,这时赶了过来,每个人看了一眼内门满地躺下的人,都面目狰狞的看向她们,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
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乍又对上一批人,放眼望去,九成都是男性弟子。
“不是,你们程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内门就算了,外门怎么也这么多男弟子,只打算培养男的,放弃女的了?”
“妖女,你闯我程家,害我族人,你……”陈案清的问话让一圈的人脸色都是一顿,但有很快恢复仇视状态,其中一人突然迸炁摆出攻击动作,大声控诉着。
陈案清嫌他的攻击前摇太长,随意凝炁成型,生成的布条将他整个捆起来,连带着嘴也包住,只露出眼睛,然后往旁边一挥挂在一旁楼下屋檐。
此时那里不止他一个,程自明、程昌包括内门所有长老客卿和高境界弟子,全部都挂在那里。
为防止意外,他们身上的布条还在反向吸收他们的炁,将其散放空中,根据实力的不同,炁散放的速率也不同,单程昌和那几位长老,散出去的炁浓度,都使得以程家为中心的十里空间,炁浓度上升不止一个档次。
此刻最先和辰岁打起来那位黑袍长老已经快将炁散尽,修为在可感知的状态下,无法抑制的步步倒退。
也许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跌,他眼中的惊恐已经盛满,马上就要溢出来,不停扭动,却因为散炁的缘故而没有力气也说不出话,所以扭动幅度几乎不可闻。
“很没有礼貌,其他还有人要说话吗?”挂上屋檐的人陈案清看也没看一眼,只再扫视站立的人群,好似在问大家有没有吃晚饭一样的表情。
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都看到那个飞出去的人,所在的地方,挂的正是他们的族长和长老们,齐齐一排,在夜空下晃晃悠悠,毫无声响,诡异得令人窒息。
再对上陈案清的眼时,没一个敢再前进发起攻击,全在往后退,有退得快的倒在地上,摔了一跤,唉哟声都不敢发。
程家外门的弟子跟萧家一样,普遍不超过十二岁,长老实力也是最次的那一批,如今见整个程家最强的几人都变成这番模样,大都吓呆住,那几个稍有点修为的外门长老直接转头就跑,什么也不管,有弟子害怕的拉住他们,还会被踹一脚,嫌挡路。
在把程昌几人挂上屋檐前,陈案清便已经逼问过他们一轮,想要知道知道一些创神宗的信息,但程家到底是刚加入创神宗的家族,根本给不出有用的,只知道阏逢国内的几处创神宗买卖中转站。
“明日我会离开一趟,清除那些买卖中转站,然后去一趟西南域,归期不定,程家,你来解决吧!解决完毕去覆阁,将你丹田的暗炁拔除就是。”
“我?”单以歌瞪大了眼,不懂陈案清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明明刚才她还在为自己是创神宗的人而生气,她都做好会被惩罚的准备。
“那抹暗炁每过三个月就会让你痛不欲生,你这次告假,应当是回去求解药去了,也就是接下来三个月你若未将程家并入胜天街,那暗炁会一直存在你体内,也再没有人,会给你解药。”
说罢,陈案清也不再说什么,同时辰岁已经将地牢内的女孩们都带了出来,外门那些人见到她们,疑惑又茫然,全然不知明明好好的家族,一夜之间,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陈案清说走,第二日就走了,阏逢国从那日起好几个城的家族,都换了新的主事人,或者被新的神秘势力取代,一封接一封的讯息往中央领地传。
这边安生下来没多久,西南域那边传出信,有人在那边闹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