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竟然开始嘟囔了起来:“也不知道干嘛要为那个狗太子说话,嫁了过去还真就开始护着他了。”
余云姚盯着眼前的陆文星,竟然觉得他方才那番话有几分熟悉的味道。她微微蹙眉,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说什么?”
陆文星深呼了一口气,迅速转身回归队伍,就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长孙云画和姜雾欢自然是都听见了的,两个人瞪大了双眼,彼此对视:“娘娘!这陆文星不对劲!”
“是不是看上了我们家晚初啊?”
姜雾欢毕竟没有经验,可长孙云画的经验多多,她在一边飘荡在空中脸色不太好看的念叨着:“完了完了,皇儿有情敌了。”
“这臭小子只知道欺负那丫头,等到什么时候老婆没了就知道后悔了!”
情敌?
余云姚微微蹙眉,只觉得先皇后娘娘和欢欢有些大惊小怪的。她站在西苑门口停顿了一会,思绪万千。该不该回东苑,可刚刚鞠行臣还在跟自己闹别扭…
就在这时,一旁的包月牙微微上前提醒:“晚初妹妹,今日跟殿下待着的时间还没有三个时辰呢。”
“昨夜你是跟我在一起睡得。”
包月牙看着余云姚可怜兮兮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家太子殿下嘴硬什么,明明晚初妹妹是在帮他说话,却闹得不欢而散。这么倔强,以后迟早得完蛋。
余云姚正好缺个理由回东苑,不然今夜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她的眼神清澈,努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嗯,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二人缓步朝着东苑那边走了过去,剩下一排的侍卫守在西苑,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
东苑。
东苑外表看上去确实比西苑大了不少,不仅仅是建筑,还有…床铺。
余云姚和包月牙走进房间的时候,鞠行臣正对着空荡荡的厢房陷入了沉思。这里没有炕,也没有多余的被子。方才的下人把所有的备用被子和枕头全部都拿走了,还一脸正经道:“国公爷有吩咐,夫妻二人就该同床共枕。”
“这些都用不上,让我们全都收起来。”
鞠行臣黑着脸咬牙切齿:“那为什么枕头只给我们留了一个?”
下人愣了愣,眼底满是八卦的喜悦,嘴角甚至控制不住的往上扬。她们憋笑的难受,脸上的褶皱就没有平整过:“这也是国公爷吩咐的,说是一个枕头就够了。”
“方便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增加感情。”
余云姚进来的时候就听见了这句话,她是进来也不是,不进来也不是。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门口,尴尬的给出去的下人们让路。直到鞠行臣转身想要喝水的时候,才看见她紧张的扣着指甲。
“傻愣着在哪干什么呢?”
“进来。”鞠行臣坐在了茶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指尖轻轻地敲在桌子上,思绪在想着些什么。
余云姚听见鞠行臣让她进来之后,才慢慢地走到了茶座这里,缓缓坐在了他的对面。她原本是想着跟鞠行臣解释一下,刚刚她没有同情他的那个意思。
“今晚要不要出去玩?”
可鞠行臣忽然冷不丁出声,打乱了她的思绪。
余云姚刚想说出的话梗在喉咙处,又给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她脑子一片空白,出去玩?
他的意思是,在京城这满是恶灵的地方,在深夜,她一个阴阳眼,跟他出去玩?
余云姚毫不犹豫的摇头,拼命地摇头:“不,不…”
“我不去!”
这次,她难得十分坚决的拒绝了鞠行臣。任凭他说几遍,余云姚也只是一句话:“我不去!”
长孙云画和姜雾欢此时飘在房顶上,也懒得听他们夫妻二人无聊的你来我往。长孙云画一脸感慨的看着这熟悉的地方,躺在自己的红色丝带上,微微侧着躺了过来。
“被关在慈寿宫那个破地方那么久,真是好久没回来过了。”
“对了欢欢,你家在何处?”
“不如什么时候看看丫头能经过你家,也带你回去看看。”
姜雾欢愣了愣,低垂眉眼:“我家…太远了。”
“在极南之地呢,是个小岛,光走可走不到的。”
“这样啊…”长孙云画舒服的陷入睡梦之中,不久后,便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底下的鞠行臣忍不住爆发:“你不去本宫就扛着你去!”
余云姚盯着鞠行臣任性的模样,不由得又红了眼睛,想到刚刚自己还在替他说话。现在他却逼自己大晚上的陪他出去玩…
她窜的一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