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霍临声的私人飞机落地后由栗子开车接着他直奔宋青的住址,天还没亮,他没有打扰,站在她的家门口,等了近一个小时,屋里才亮起了灯光。
白静禾出门后吓了一跳,霍临声淡淡开口:“抱歉,吓到你了,我来找宋青。”
听到这话白静禾定睛一看,这不是上次来找宋青的大帅哥吗?她从楼上的窗户瞄到过。她往房子里看了看,刚才下楼的时候宋青房门还没动静,自己要出门,就这么叫人进屋也不太安全,她说:“那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帮你叫她。”
白静禾说完就进屋往楼上跑,霍临声想说不用打扰她都来不及。门没关,霍临声能感受到屋里的暖气溢出。
白静禾敲响宋青的房门,宋青刚醒,被打扰有些心烦,但只可能是白静禾,她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就听到白静禾快速的说:“宋青,楼下有个帅哥找你。”
宋青迷糊着:“帅哥……找我?”
“对,就上次那个,看那样子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了,你快下去吧,我得赶紧出门了。”白静禾说完就慌忙的出门了,原本就是卡着点的,这么一趟也能耽误两分钟时间。
以为是张意承,不知道他这么早找自己干什么,也许是要回去了来跟自己告个别。宋青揉了揉眼睛,找了件厚实的长款大衣外套穿上,系上腰带后又把头发梳顺,才慢悠悠的往楼下走,边走边忍不住捂着嘴打哈欠。
霍临声等了两分钟就看到白静禾又急匆匆的下楼,经过他身边时留下一句:“我已经帮你叫她了,你进去等吧。”然后扬长而去。
门没关,霍临声也没进去,站在原地看向屋里,很快就看到宋青的身影出现,她往四处找了一圈,又两只手捂着脸往门口走来。
霍临声憋了一路的气和恼在见到宋青的这一刻烟消云散,她刚起,长长的衣袍披散着发,白净的脸上表情很淡,带着点刚醒的懵懂,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走到门口,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宋青眼里闪过震惊。
上次的话已经说尽了,她从没期待霍临声会突然出现。
霍临声穿着她上次买的那件大衣,就这么突然出现她面前,眉目漆黑,鼻尖微微泛红,许是天冷阴沉,他脸色显得更白了。他没有戴围巾帽子和手套,就连脚上的鞋子都是很薄的皮面。
他等多久了?一直在寒风里吗?
有点担心有点心疼,但她已经说过了,请他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自从上次见到霍临声,她前一个月好不容易平息一点的思念重新燃起熊熊烈火,她不想一再的功亏一篑。
心里很矛盾,可身体先于大脑做了决定,她什么都没说,走过去就要关门。
霍临声一把抵在门上,同时想到了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宋青,我生病了。”说话带着鼻音,在冰天雪地的户外站了一个多小时,任他身体素质再好,也扛不住冻得手脚冰凉。
冯开心说得对,这么好的机会不使苦肉计不是浪费。
宋青这才松了劲,一眼就能看到外面没有他的车,她无奈的认命,又像是听从自己的意愿,声音细软柔和:“先进来吧。”
进了屋,宋青自顾自的往楼上走,房间里有恒温水壶,她想给霍临声倒杯热水,没跟他说话,霍临声便跟着上了楼。
宋青开门进屋,霍临声站在门口问:“可以进去吗?”
宋青没有说话,此时她说不出来,大脑在见到他,听到他说生病了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宋青拿出之前买咖啡附送的一次性的杯子倒了杯热水,才对门口的霍临声说:“进来吧。”
霍临声走进屋,宋青问:“你带药了吗?”不知道他生病是什么时候,如果他自己有药的话,肯定比吃自己药箱里的感冒药好。
霍临声有些兴奋,却假模假式的做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说:“没有。”
宋青从柜子里找了找,她备了药,但还没用上,从药箱最下层找出一盒感冒冲剂,拆开一包倒进杯子搅拌勺边搅拌边说:“我这里只有感冒冲剂,你先喝了暖和一点,如果生病很严重就去医院看医生。”
其实他只是冻了太久,其实宋青买的大衣很暖和。看着宋青的样子,霍临声良心有些过不去:“我没那么严重。”
宋青把杯子递给他:“小心烫。”
咖啡店的杯子质感硬挺,70度的水温透过杯壁传到霍临声还没回温的手掌,温度蔓延到心脏,他双手捧着杯子说:“谢谢。”
宋青摇摇头,示意霍临声在沙发坐下,她轻轻的问:“你找我有事吗?”
霍临声双手被杯子暖热,同样的话说来说去显得多余,霍临声只说:“宋青,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宋青看着他,霍临声继续说:“我也知道你会赶我走,但我也想告诉你,你赶不走我。”
霍临声转着圈挪动杯子,里面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苦味,霍临声享受着这份苦,直抒胸臆:“我不会强迫你了,但是你拦不住我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