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见这俩熊孩子就开始闹心,决定让这两人赶紧离自己远一点:“如果没什么信息了就散会吧”两人看老人家的眼神觉得待在局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散会就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两人准备去死者房子看看,刚出会议室,北局和鬼一样站在门口,两人吓得魂差点离他们千里之外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
“说远了,顾寒城你过来”秦宇昊给了个怜悯的眼神后溜之大吉,顾寒城心里吐
槽这个‘叛徒’。
“北局找我什么事”顾寒城脑子里将自己最近这几天干的事盘算了一下,应该没有惹什么事吧,北局也从不让人失望,定时定点送来礼物:“我这里呢,准备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任务?有多艰巨,嘶?”顾寒城脑中闪过一些回忆,果断准备甩给别人。
“不是你想的,你今天查完去一趟罹南接个人。”
“接人啊,我说你……等一下!你要去哪里接人?”
“罹南啊”北局说得理所当然。“是我有问题还是您老人家有认知障碍,你啊知道罹南离这里有多远?怎么一千多公里到您嘴里这么简单,你想累死我直说,我正好休假”不知道还以为一千公里很短呢,顾寒城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就你一个闲得慌不找你找谁,你开车还是坐飞机什么的都行,甚至你自己游过去都没问题,你只要把人带过来就行了”顾寒城听完更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开什么玩笑,一千多公里下来,他还没接到人自己就已经要不行了。
“不就一千多公里嘛,你去接个人顺便还能领略一下南湾的美好风光”
北局逼逼叨叨了半天看他啥也不听,直接拿出杀手锏:“两个中华!”
“成交”但凡多一秒都是对华子的不尊重,顾寒城只觉得这一晚上接的破事比这一周都还要多,出分局后顾寒城总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亮眼的大灯亮起,秦宇昊朝他招了招手:“在这里”顾寒城上了车,载着秦宇昊往死者房子前去看看情况。
“北局和你说了啊?”
“去接个人,一千多公里”
“多少!一千多公里,你要参加铁人三项啊?”秦宇昊一口水差点没呛死自己,顾寒
城递过去一张纸:“你能拒绝两条中华”,秦宇昊在脑子里左右互搏了一下:“不能。”
“那不就行了,哎……打工人命苦啊!”
秦宇昊一脸鄙夷,一个家里小资过亿的人说打工命苦说出去谁信,他要命苦哪像他
这种整天朝九晚五,平时可能还没有假期的牛马怎么存活。
“那房子好像是在南湾古城区的金丰路5674号的对吧?”
“干嘛这么好奇,你这么着急看房,难道……嗯?”
“想什么呢,我兜比脸还干净,账户就是六位数保护那可怜的四位数,哪有那点闲心买房。”
“嗯,这是句实话。”
秦宇昊一脸无语:“你搁这儿等我呢,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走上人生巅峰!”
“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滴”顾寒城差点把他道心破碎。
“顾寒城TM的你给我下去!”
“下什么下,这他妈是高速!”
两人一路友好交流直到地点,两人看着面前的房子纷纷陷入了沉思,乌鸦从两人头顶飞过,顾寒城打破沉默:“这花了多少来着”。秦宇昊脑子里理了:“好像是百来十万吧?”
“你眼神不好还是我有问题,这他妈还是洋房吗”顾寒城整个人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这玩意就值百来十万,大哥这里是市中心.......房价已经成这样了吗,早知道晚几年买房了”。两人的世界观被刷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两人稳住即将崩塌的内心,穿好鞋套进入这间洋房中,鉴识科的人已经在搜查了,两人在一楼巡查,餐桌上还有未收拾的碗筷,食物也已经发霉,其余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时对讲机
里传来检查人员的声音。
“报告顾队,三楼……有点诡异。”
“诡异?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
两人共同走上楼梯,刚到三楼楼梯口就看见一些检查人员面带惊悚在门口,苍蝇
众多,两人不明所以往房内却看惊出了一身冷汗:整个房间漆黑一片,除了门口屋内没有一丝光亮,隐约可以看到屋内缠满了红线,中央还有一个用血画的符阵,四周围着一圈燃烧殆尽的蜡烛。
“我说,我们这次开盲盒好像开出隐藏款了?”
“自信一点,把好像去掉,都是真的。”
顾寒城戴着手套按灯发现打不开“去看看总闸有没有开,没用把照明灯打开。”
鉴识科人员匆忙回来把应急照明灯打开才彻底看清,整个屋内没有窗户全被砖块封死,能见处都是喷溅式血迹。
“这个隐藏款真不赖,老秦你可以往局里请示了,顺便请我们的江大法医出山。”
“你怎么不去,每次都是我?”
“你的心智已经被她驯化成熟了,刀枪不入,她的炮弹伤不了你。”
秦宇昊没说话,但眼神里也能看出来骂得很脏,认命地去摇人,检察人员在屋内尽
可能避开红绳采集证据“顾队,我们在房内没有发现任何人指纹。”
“这不应该,卧室里怎么可能一个没有指纹。”
“如果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那这个凶手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
顾寒城蹲下身,指尖拂过符阵边缘凝结的暗红血渍,忽然注意到阵眼处压着半张烧
焦的黄纸。他用镊子小心夹起残片,火光下隐约可见“骸”字的右半部分,以及一串用朱砂画的诡异符号,顾寒城看着屋内灵异的摆设,对这个案子能解开的可能性直接打了粉碎性骨折:“这案子还真他妈灵异!”
秦宇昊带着几个鉴识科的同事到三楼楼梯口还是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呛得捂住了鼻子:“我靠,这味儿比老坛酸菜还上头!”
“怎么样,灵异不?”
秦宇昊瞪大了眼睛:“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灵异,凶手不会是个中二病晚期吧?”
“是不是中二病晚期我不知道,但这个符阵和这些红线,我觉得肯定不是随便画着玩的,整个房间被封死,空气不流通,一氧化碳浓度很高,长时间待在这里,就算不被杀死,也会窒息而亡。”
顾寒城走到门口,检查了门锁:“喏,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凶手要么有钥匙,要么是死者自己开的门。”
秦宇昊摸着下巴,“死者谢平是药厂老板,会不会是商业上的仇家?或者是他那个前妻?”
“概率是多少呢~”顾寒城给了他一个眼神,但秦宇昊越看越感觉在嘲笑他。
“.......”
“对了刚才北局和我发信息让你快点去接人,他说只有你这种不了脸面的人能撬动人来”顾寒城感觉死期离自己越来越近:“你要不陪我一块去?”
“我已经在江姐那英勇赴死过了,也该轮到你了”秦宇昊说得理直气壮,“你不还在吗?也不是不能再战一次”秦宇昊啥也不听,装作耳聋眼瞎溜了。
“......”
顾寒城把这里交给秦宇昊后回到车上,打开高德,搜索目的地罹南,熟悉背景音乐响起:“高德地图实时为您导航,从当前出发行驶500米后右转”,某个命苦的打工人一千米的限时旅程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