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统检测到角色萧景衡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为零,请您再接再厉。】
总算不是负数了。
以身相许,啊啊啊啊!
姜绾歌窝在温暖又软和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说实话,她喜欢风光月霁的男人,那种克制矜持压抑拉扯令人上头。
黑莲花疯批在原著里多少有点这种味道。
这一世变了,对人一点都不客气。
不对,她要攻略他,客气什么,就是要不客气才好啊!
想到萧景衡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对着她不客气的场景,她长叹一声。
不行不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二天起床,春桃盯着她眼下的乌青只是沉默的顿住,随后习惯性地漠视给她梳妆。
小姐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很喜欢熬夜。
姜绾歌:现代牛马的后遗症罢了。
她打了个哈欠,如同往常一样机械:“今天几号了?”
“今天正月初九了。”
姜绾歌愣了一瞬,她好像记得再过一段时间要发生什么事来着。
早饭她和班凝一起吃。
“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昨夜没睡好。”
“又没睡好?”班凝放下筷子,神情严肃起来,“还是找个茅山道士来看看吧。”
姜绾歌哽住,连忙握住她的手,语气微微夹带一丝慌张,“娘亲,这种事情找大夫才是正确的吧。”
先不说茅山道士能不能看出点什么,身为二十一世纪长在红旗下的根苗,封建迷信不能信。
饭后,班凝认真地将她拉上马车,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终于消失殆尽。
出了回春堂的门,檐角的铜铃被风晃得叮当响,像极了一首欢快的童谣。
每个丫鬟手上都拎了一堆油纸包好的药材。
姜绾歌皱着脸,鼻腔里被苦酸的药香填满,“娘亲,这些药够了,再补下去我的脸就和这些药一样苦兮兮的了。”
“行,就开这么多,但是你要答应娘,回家按时喝药。”
姜绾歌一边疯狂点头,一边拼命拽着她离开,生怕晚一步又多了两种药。
门口,两个身穿正统守卫服的高大男子微微点头,随后举着明黄色的东宫令牌冷言:“太子殿下想请姜小姐一叙。”
班凝脸色骤变,柳眉倒竖:“小女不太会说话,不如我陪……”
“太子殿下说了,只要姜小姐一人。”
姜绾歌嘴角微抽,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尽量平缓:“我去去就来。”
车帘落下的瞬间,外面的一切被隔绝开来。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奢侈的龙涎香,明明温润安神的好香,如今闻着让人心口发紧。
“太子殿下,你找我何事?”她保持着不卑不亢,希望对面的人不要出什么难题才好。
萧景泽靠在铺着貂皮的车壁上,明黄色的锦袍绣着暗金的云纹,他手里飞快转动着一串紫檀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