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跳了起来:耶!然后挑衅了谢尔顿。看什么看,再看工程师也进拉文克劳了啊!
他在上面得瑟太久,被离他最近的那个拉文克劳学长一把拎了下来,按到了空座位上,直接被一个五年级学长追问“我刚刚听你们聊天了,你刚才说的那个马达是什么东西”。霍华德直接一个惊呆:“所以现在偷听都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下一个是詹姆。格兰芬多,毫无意外。没人觉得他会进别的学院。他朝西里斯招了招手,兄弟来啊!
这个动作被西里斯的姐姐们看到了。贝拉把直接把手里的叉子掰弯了。
这届贝拉长得漂亮就算了,力气还有点大。
莱姆斯开开心心没有异议地也去了格兰芬多,詹姆领着一堆瞬间和他混熟的同学们给他鼓掌。
至于莱纳德,他遵循原著要求的去了斯莱特林,面对西里斯和詹姆“让我康康是谁背叛了革命”的眼神,他真的很无所畏惧。
佩妮在分院的时候要了点时间,分院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首先这个姑娘可以好学,但是不是传统意义的好学,其次勤奋…可以勤奋,但是没有必要。如果说当演员算是有野心的话,由于分院帽不清楚当演员是否算一门正经的事业,统一被当作没有野心处理。
劝退是不可能劝退的,以往没这情况今年更不行。思来想去之后,分院帽把她团吧团吧塞进了格兰芬多。
佩妮坐到了莱姆斯的旁边。当詹姆问佩妮当她的男朋友变成一条毒蛇,她会不会想跟男票分手。佩妮表示自己并不会分手,并对“男票是条毒蛇”这个说法持保留意见。
她以谢尔顿的谨慎态度告诉詹姆,目前她怎么看,她男票好像还都算是个人。距离爬行动物真的有一定的距离,并真诚建议詹姆换副眼镜,并且和詹姆展开了名为“如果把男朋友当成蛇来养需不需要办宠物执照”的争论。
拉杰去了赫夫帕夫。据说赫夫帕夫就是在厨房旁边,拉杰表示朋友们你们的夜宵我承包了。
西里斯追着詹姆和莱姆斯也去了格兰芬多。
当贝拉听到分院帽让他去格兰芬多的时候她把手里的刀子飞到了桌子上。
刀子“叮”地一声稳稳插在长桌中央,然后安多米达发誓她听到了贝拉和鲁道夫斯说如果让她逮到西里斯,她一定把这小子撕成6块。
让我们为西里斯默哀。
叫到谢尔顿的名字的时候伙伴们都很好奇他究竟会去哪。
谢尔顿很不情愿地把那顶帽子用手拿着悬浮在了头顶。看电影是一回事,但是实际要把帽子带到头顶的时候,就是完全的另一回事了。
分院帽:???咋回事啊,把我搁你头上啊。
谢尔顿:我不。鬼知道你是不是比佩妮家捡来的那个沙发还脏。更何况里面还有把剑呢,我疯了吗我把剑悬在头上等着万一你一不小心给我一刀。
分院帽要气笑了,那么龟毛你怎么当巫师,以后我看你怎么搞魔药。
然后开开心心公报私仇地把谢尔顿送进了斯莱特林。
斯
莱
特
林
大家惊了啊,他是麻瓜巫师啊!进了地域黑血统黑最严重的斯莱特林,他还能活着出来吗。
谢尔顿把莱纳德拉了起来,走到了桌子中间,对着还在懵圈的一个不知名斯莱特林同学:“这是我的专座。”
莱纳德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又开始了。还在懵圈的斯莱特林同学处于良好教养和归于震惊竟然忘了要叫嚣“凭什么”反倒是乖乖起身让了他。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惊了,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是不知道我们有多排外吗。
西里斯和詹姆拉住佩妮的肩膀,认真询问了佩妮看出身边有两个歹毒的人了吗,这么些年怎么过来的。
佩妮扒拉开他们的手,表示自己身边没有歹毒的人,他们那个完全就是原生家庭灌输的偏见和歧视。莱纳德要进斯莱特林大概率是因为他妈也是斯莱特林,谢尔顿估计纯粹是因为这个人真的超级无敌非常龟毛。
她信誓旦旦地发誓,以后绝对不是斯莱特林的人先搞疯谢尔顿,而是谢尔顿先用自己的龟毛搞疯斯莱特林的可怜人。
可喜可贺的是谢尔顿和莱纳德在对角巷的时候就被西里斯划拉进了朋友圈,这事至少让西里斯和詹姆对斯莱特林的厌恶的偏见少了些。
斯莱特林的顽固派很震惊,在谢尔顿和莱纳德坐下后就问他们究竟为什么不是纯血巫师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来。
莱纳德和谢尔顿:哈哈你猜(。
斯拉格霍恩眼神很担忧地看着他们,然后又看看邓布利多。
“阿不思,这两个麻瓜出身的孩子进了斯莱特林……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咋整啊校长,这算什么啊?A star was born的1+1大于2版本吗?
邓布利多看看他们分别在鹰院狮院和獾院的小伙伴,“你是说汤姆?确实,当年的他也是聪明、自负,格格不入。但你看”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正和詹姆讨论养宠物的佩妮,落在拉文克劳长桌上已经开始和学长讨论麻瓜机械的霍华德,落在赫夫帕夫长桌上热情地给周围人安利印度酸奶配薯片真的非常好吃的拉杰身上,“他们的朋友遍布各个学院,这一点和汤姆完全不同。汤姆当年身边可没有这样一群千奇百怪的伙伴。”
斯拉格霍恩仍然不放心:“可是……万一他们也被那个人注意到呢?你不是一直很担心他的动向吗?最近他的演讲越来越频繁了,昨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又是他的‘魔法与科技共存’还有什么‘麻瓜 lives matter’纲领。”他压低声音,“我的线人说他上周在见完女王之后,同时在美国和苏联出现,下院也有一些异动,很多议员向他靠拢,据说他们要成立新的党派...这正常吗?”
邓布利多思考了很久,像是根本没有在听,很快他继续:“我亲爱的霍拉斯,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要相信这些孩子。”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安抚地点了点头。
教师们听到了校长的保证,并不放心,还是决定做一点措施防患于未然。
他们的措施类似老师上课预防好朋友坐在一起上课讲小话。不过这次不是把他们调开,而是调整了自己的课程表,把这堆小伙伴们上课的时间和顺序放到了一起。
从每次1对10的小班一个小时起跳的教学课程,变成了在座看文的各位都熟悉的1对20的还是小班的40分钟教学课程。
有一堆朋友看着他两,他们就不信谢尔顿和莱纳德感受不到爱。
而在斯莱特林长桌上,谢尔顿像是终于找到机会。他转向莱纳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莱纳德,我有个问题。”
莱纳德正在观察教师席上的互动,闻言转过头:“什么问题?”
“我记下了电影里出现的所有分院帽歌词。”谢尔顿说,“你知道的,我有照相记忆,真的很难不记得。”
莱纳德一脸“好好好”的表情:“然后呢?”
“今年的歌词里有一句‘政客的舌头涂抹着蜜糖’。”谢尔顿平铺直叙,“但根据我的记忆,分院帽从来没有用过‘政客’这个词。它用的都是‘诡计多端的灵魂’、‘巧舌如簧的野心家’之类的老派说法。‘政客’是一个非常现代的词汇,出现在一顶千年老帽子的嘴里----”
“谢尔顿。”莱纳德打断他。
“什么?”
“现在是分院仪式,大家都在看着。你能不能等会儿再分析?”
谢尔顿不满:“我可以在脑子里继续分析。我的大脑是多线程处理问题的。”
莱纳德翻了个白眼,转回头去。
分完院,开席了。
桌子上猛地出现了一堆吃的。
佩妮本来还以为会是像阿比女士做的那种母爱是母爱,但是母亲做的英国菜实在是那啥的英国菜。
结果不是,是肯德基。
汉堡王给我双倍也没用。
佩妮说别以为你没装在桶里我就看不出来你是全家桶。还有你,吮指原味鸡,味道都没变也太敷衍了喂!
好在不是没有别的英国菜。茄汁炖豆子。司康饼。还有著名的仰望星空派配南瓜汁。
吃的比在对角巷的那天还差。
谢尔顿在另一边跟莱纳德抱怨,今天是周二,我们该吃中餐!但是你看看桌子上的是什么!我不想打破我的计划!
莱纳德说我也没办法啊,你让我上哪给你找中餐去啊!
谢尔顿身前的盘子里突然出现了中餐外卖盒。但是谢尔顿还是不满意“我不想要香菜!”
莱纳德说请你亲自去厨房感谢人家不知道哪给你偷中餐外卖的小精灵吧,还不要香菜?有得吃就不错了。
谢尔顿怎么可能满意呢,对着莱纳德又不停地叭叭了一整顿饭。
旁边的人已经佛了,开始慢慢明白为什么分院帽会把那个麻瓜巫师分进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原著里,龟毛是斯莱特林的专利。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道银蓝色的影子无声地滑过礼堂上方的星空。
那是一只雪鸮,但比普通的雪鸮更大,身形矫健锐利,羽毛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双眼如同融化的黄金。它没有像普通猫头鹰那样扑棱着翅膀降落,而是优雅地滑翔而下,在邓布利多身边盘旋了一周,才轻盈地落在他面前的餐桌上,头亲昵地蹭了蹭邓布利多。
“谢谢你,安娜”邓布利多从雪鸮腿上取下那封信。信纸厚而且异常洁白,封口处不是普通的火漆的字母形状,而是一个三角形,里面是圆形和一条竖线。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纽蒙迦德的墙壁听见了,它在动。”
没有署名,不需要署名。
邓布利多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将信收进长袍,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
麦格教授凑过来:“阿不思,是那个人的消息?”
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一首歌罢了。”
“歌?”麦格的表情明显写着“我不信”,但她没有追问。
雪鸮没有立即离开。它歪着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斯莱特林长桌上的谢尔顿和莱纳德看了几秒,然后振翅飞起,无声地消失在霍格沃茨的窗外。
没有人注意到,它的爪子上,除了送来的那封信,还少了一样东西。而在它飞过的轨迹上,有一片白色的羽毛缓缓飘落,落在斯莱特林长桌附近的地面上。
谢尔顿浑然不觉,还在跟莱纳德争论中餐外卖里为什么会有香菜这种植物,英国这个地方它产香菜吗它,就算产,他要的是美式中餐,谁允许擅自送来正宗中餐的!
他停下叉子,又问了莱纳德一遍:“‘政客’?一顶帽子里怎么会冒出‘政客’这个词?”
莱纳德刚塞了一口食物,嚼了半天:“可能是凑韵脚?”
谢尔顿:“这个词也太新了,我觉得不对。”
“谢尔顿,吃饭,难道我们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在吃。但我的大脑在同时处理两个任务。我刚才说到哪了?啊异常,你还记得我们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你知道的我根本不会忘记事情...”
莱纳德抄起一只饺子就往谢尔顿嘴里塞。
谢尔顿尖叫:“啊啊啊你洗手了吗!!你知道你有多少细菌吗就动我的食物!!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而且就算你塞住了我的嘴!我还是要说,这不合理。”吐出饺子后疯狂地拿餐巾不停地擦嘴。
无人在意。霍格沃茨的礼堂里,烛光摇曳欢声笑语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你当这里是小x山没有气象台啊!)
在那片白色羽毛飘落的地方,谢尔顿的脚边有什么东西在烛光的映照下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低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