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礼堂的大门,四条长桌整整齐齐地放在礼堂中。上方飘着闪烁悬浮的蜡烛,霍格沃茨食堂的天花板仿佛直接连接到9月的星空。
教职工座位上已经坐满了老师,他们为校长们留了位置。
邓布利多站在走廊最前端的中央,身前还放着分院帽,一顶又老又旧虽然会说话有意识但是每年只能唱一次歌的可怜(并不)帽子。
霍华德看向伙伴们:“虽然我知道魔法是魔法,魔法还不是我能理解的,但是不分院的时候那帽子都在干什么呢?闲着?如果是个机械的话你们说里面是马达的还是发条的?”没人理他。
麦格教授带着孩子们进入了食堂,其他学生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邓布利多:“谢谢你米勒娃,我们还差一个小巫师,我们先等等他。”说完这话邓布利多又笑眯眯地看着整个食堂的人,目光在几个新生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尤其是那几个被他带领着在对角巷逛了一大圈的孩子们。
这时候斯拉格霍恩又推开了食堂大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棕皮的黑发小男孩。
谢尔顿回头看了看:“看来我们现在人齐了。”然后霍华德莱纳德和佩妮也转头。难得的在某一个问题上对他的言论一致表示了赞同。
可不是嘛,拉杰也来了。
他们一起很蠢地冲着拉杰挥手,拉杰本来还对霍格沃茨的天花板和大厅一脸赞叹,看见他们的那一秒也很激动地想冲他们奔过去:“Hey~guys!”(请自行脑补raj的印度口音)
西里斯和詹姆:???又来一个??你们到底几个好兄弟?
斯拉格霍恩把拉杰带到了新生的队伍之中。
邓布利多:“现在我们人齐了,分院仪式开始吧。”
著名的分院帽的solo也开始了。今年的歌词无论是翻译前的版本,还是翻译后的版本,都没能做到双押,它不配参加英国有说唱。
分院帽清了清嗓子,嗯如果它有嗓子的话,然后开始rap:
For centuries I've sorted here,
几个世纪以来,我一直在这里分类,
Through ages dark and bright,
穿越黑暗与光明的岁月,
I've placed the young with watchful care
To find where they belong by right.
去找到他们理应属于的地方。
Brave Gryffindor, from valley low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谷底
To mountain peak so high,
高耸的山顶,
Your courage shall forever glow
你的勇气将永远闪耀
Beneath the scarlet sky.
在猩红的天空下。
Wise Ravenclaw, with mind so keen,
睿智的拉文克劳,头脑如此敏锐,
Who seeks the truths unknown,
追寻未知真理,
Your wisdom grows in halls serene
你的智慧在宁静的大厅中滋长
On towers carved from stone.
在石雕塔楼上。
Sweet Hufflepuff, the loyal and true,
亲爱的赫奇帕奇,忠诚而真诚,
Who work with steady hand,
他们以稳健的手工作,
Your kindness sees the whole world through
你的善良让整个世界都洞悉一切
And makes the seedlings stand.
让幼苗站立起来。
And Slytherin, the cunning soul,
而斯莱特林,狡猾的灵魂,
Who plots with silver tongue,
谁用银舌密谋,
Your ambition makes you whole
你的野心让你完整
While darker songs are sung.
而则演唱较为阴暗的歌曲。
But mark my words, as candles flicker,
但记住我的话,烛光摇曳,
A serpent slithers in the crowd,
一条蛇在人群中滑行,
With politician's tongue so slicker,
政客的舌头如此滑溜,
Yet Hogwarts' walls remain unbowed.
然而霍格沃茨的城墙依然坚不可摧。
So come along, the year begins,
所以,一开始,我们一起来吧,
The hall is warm and bright,
大厅温暖明亮,
For whether in the light you spin
无论在光线下,你是否旋转
Or dwell in shadows deep tonight,
今晚也不会沉溺于深邃的阴影中,
The oldest magic guards the gate
最古老的魔法守护着这扇门
Against the coming storm so great.
抵御即将到来的风暴,如此伟大。
Let Houses stand, let friendships grow,
让家族屹立,让友谊成长,
Let ancient stones remember,
让古老的石头铭记,
That those who seek the light will know
那些寻求光明的人将知晓
The warmth of every ember.
每一丝余烬的温暖。
歌声落下,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多数人都没太在意歌词的具体内容,总之每年都是这些套路,什么勇气啊智慧啊野心啊,每年来一遍,无非也就是些细节差异什么的,并不值得在意。
弗立维教授手里的鼓掌动作停在半空中,他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小声嘀咕:“政客?这帽子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么现代的词汇了?”
麦格教授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邓布利多依然笑眯眯地鼓着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斯拉格霍恩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他凑到邓布利多耳边压低声音:“阿不思,这帽子是...?”
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手臂:“霍拉斯,这不值得在意,帽子每年都编新词,你忘记了去年这帽子还唱,死亡的阴影笼罩你我但是爱情之火可以燃尽黑暗什么的?我觉得这叫不能再给这帽子看报纸了。“
然后邓布利多对着麦格教授示意:“米勒娃,就拜托你了。”
麦格教授走上前,拿出了手里的名单,告诉这群小学生,念到名字的坐到前面这个凳子上来。
在这群小伙伴里,她第一个念到了霍华德。
“霍华德·沃罗维茨!”
谢尔顿转头对着剩下的小伙伴:“这不公平!凭什么他还能留着自己的姓!他应该因为占了扎比尼家的人设而改姓叫霍华德·扎比尼!”
莱纳德推了推眼镜:“谢尔顿,你不能因为他妈妈也是寡居就认为他占了人家的人设,扎比尼家还是法国人呢!你看霍华德他像法国人吗!”
然后拉杰在一旁小小声:“我也没换姓!我也还信库萨帕里。”
谢尔顿:“又来了是吗,我是不是该开心至少我不用对至少两个朋友的姓氏改口?”
面对莱纳德不赞成的眼神,谢尔顿:“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你又不是蝙蝠侠。”
当霍华德坐上凳子以后,麦格教授把帽子往霍华德头上一扣,帽子:emmmmmm拉文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