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UCL的校园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穿行，并不会因为放假了学校里就没人了，佩妮说这是什么精神？难道这就是牢大的你有没有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精神？

莱纳德和谢尔顿站在心理学系大楼前，两人都有些紧张。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学生"而且是“小学生”的身份参观妈妈的单位。贝弗利本不应当是谢尔顿的妈，但是莱纳德说从行为表现出发的角度来看，你才是她亲生的。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莱纳德问，"我是真的觉得我们会被她拎进去做奇怪的实验的。"

"别担心，"谢尔顿自信地说，"贝弗利已经安排好了。她告诉系里我们是天才儿童，参加某个特殊项目。"

"这样我才更担心，"莱纳德提醒他，"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准已经搞到伦理审批表了。"

"那不是也蛮好"谢尔顿反驳，"我们的这个就是这样超凡脱俗。"他指了指自己的头，"而且，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本来就是来看'濒死体验'的。"

贝弗利从大楼里走出来，向他们挥手。她穿着一件白色实验室大褂，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裙子，看起来既专业又优雅。

"嘿，孩子们！"她抬起下巴微笑着说，"准备好参观我的项目了吗？"

"当然！"谢尔顿和莱纳德他们一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贝弗利带领他们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一个标有"意识研究"的房间。她刷卡进入，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闭。

实验室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分成几个区域：一个是常规的办公区，摆放着电脑和文件柜；另一个是设备区，有各种监测仪器；还有一个是隔音的小房间，里面有一些床和更多的监测设备。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贝弗利说，她的姿势像一个正在展示自己领地的君主，"虽然跟以前没得比，这里是心理学系目前最先进的实验室之一，专门研究人类意识的边界状态。"

"边界状态？"佩妮好奇地问。

"是的，"贝弗利点头，"就是介于清醒和睡眠、生和死之间的那些状态。我现在负责的项目主要研究两种：深度冥想和濒死体验。"

佩妮眨了眨眼。“濒死体验？大学研究这个干什么？”

贝弗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翘，那个表情让佩妮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遗传的力量, 莱纳德被她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也是这副“你猜，猜对我也不说”的表情。

“保密项目。”贝弗利说得很干脆，“不能说。”

“哦。”佩妮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像马特·达蒙那部电影？就是那个……他不停回溯时间，一遍一遍地死，直到找出在即将发生的爆炸中的犯罪分子是谁？”

贝弗利没有回答。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莱纳德在旁边插嘴：“那就是猜对了。我妈要是你猜错了的话她会直接纠正你。她刚才没说话的话，那你猜的基本就是八九不离十。”

贝弗利看了他一眼，依然没说话，依旧是那种神秘的表情。

她领着他们来到一面墙前，上面贴满了脑电图和各种数据图表。

"这些是我们最近的研究成果，"她指着其中一张图说，"这是普通人的脑电波；这是深度冥想者的；而这个——"她指向最下面一张复杂的波形图，"是经历濒死体验时的脑电波。"

谢尔顿凑近仔细观察那张图。"这些波形有些类似我们在纽蒙迦德观测到的魔力波动模式。"

"正是如此，"贝弗利说，"而且不只是相似，某些频率几乎完全吻合。"

她引导他们来到她的办公室，关上门，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看这个，”贝弗利翻开文件夹，“这是我们收集的濒死体验报告。过去五年，之前的团队采访了超过两百名有过濒死体验的人，在定性的访谈里发现了一些共性。”

她指着一页报告说："几乎所有人都描述了一种'脱离身体'的感觉，好像灵魂离开了□□，从上方俯视自己。"

"这可能只是大脑缺氧导致的幻觉，"谢尔顿说，"有科学解释。"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贝弗利承认，"但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些无法用常规科学解释的现象。"

她翻到另一页，上面有一系列的数据表格。"比如，有些患者能够准确描述他们在‘死亡’期间发生的事情，包括医生说了什么话，护士做了什么操作，甚至是在他们视线范围之外的事情。最离谱的一个案例，患者描述了自己心脏骤停时急救团队从他胃里吸出了一整瓶安眠药，而那瓶药是他一个小时前吞的，送医时根本没告诉任何人。"

莱纳德皱眉："这确实很难解释。"

"但更奇怪的是这个，"贝弗利翻到一张图表，"实验中对患者进行了精确的体重测量，在濒死状态前后。结果显示，有约27%的患者在濒死体验后体重出现了轻微变化。"

霍华德突然插嘴。

“等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你们有没有看过《弥留之国的爱丽丝》？”

谢尔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部出版于2010年之后的漫画，现在是1972年。你看过？”

霍华德撇嘴，“我只是打个比方。就是说，那种濒死体验，会不会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然后体重变化是因为……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的时候，漏了点什么东西？”

谢尔顿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个假设连基本的热力学第一定律都没考虑”。

“….我说着玩的。”霍华德缩了缩脖子。

“好了好了，我们说回来”莱纳德疑惑地问，“麻瓜的濒死状态怎么会和巫师一样有魔力波动？”

贝弗利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最奇怪的部分。我们发现，那些体重发生变化的人，几乎都报告说在濒死状态中‘看到了其他世界’。”

“其他世界？”谢尔顿和莱纳德异口同声。

“是的，”贝弗利说，“他们描述看到了‘门’或‘通道’，通向完全不同的现实。有些人甚至说他们短暂地‘访问’了那些世界，看到了不同版本的自己或亲人。有一个人说他在门后面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在开拖拉机。”

“拖拉机？”佩妮表示自己产生了疑问。

"没错，"贝弗利点头，"起初我也觉得这可能是幻觉，但他描述得极其具体，约翰迪尔8R系列，绿色车身，右侧挡泥板有一处划痕。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患者是伦敦的一名会计，从未接触过农业机械。"

大家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这听起来太像他们在多维之镜里看到的那些门了。但是那些门究竟是通往平行世界的，还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们至今还是不知道。

“但最有趣的是，”贝弗利翻开另一页，“部分患者描述的‘门’周围的景象，和你们在所谓的镜子里看到的那些门的周围的景象几乎一样。看这里，这是我们根据患者描述绘制的'门'的能量模式，而这是”她又翻开了另外一页“纽蒙迦德数据中记录的六个异常能量点的波动模式。几乎完全一致。"

“所以他们看到的可能就是多维之镜里伏地魔的魂片去到的那些世界！”谢尔顿开始在小会议室里踱步，“在濒死状态下，人的意识短暂脱离了□□的束缚，能够直接感知到世界之间的裂缝，就像我们需要借助多维之镜才能看到的那些门！”

"而且，"莱纳德接话，眼睛亮了起来，"如果我们将这与格林德沃的数据结合起来，我们就能确定伏地魔的魂片确实分散在那六个世界中。"

"但我们还需要更精确的坐标，"霍华德插嘴，"知道世界类型是一回事，找到确切的入口点是另一回事。这就是为什么贝弗利阿姨的研究如此重要，如果我们能够精确测量魂片的魔力频率，就能追踪它们在里世界留下的痕迹，然后找到他们。"

"就像追踪一条蛇在沙漠行走的足迹，"莱纳德形象地比喻

拉杰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确实解释了为什么那些患者能看到这些门，他们的灵魂在濒死状态下变得更敏感，能够感知到普通人感知不到的魔力波动。"

"也就是说，"霍华德总结道，"我们可以用汤姆身上的那片当模拟的信号源！其他魂片传来的信号和它是一致的，这样我们就能直接定位其他碎片的位置！"

谢尔顿眼睛亮了，“直接追踪。只要我们有足够安全可控的濒死条件，让我们在安全范围内短暂进入那种状态。到时候，不用那个模糊的镜子和亚茨拉斐尔他们给的那些绕来绕去的提示，我们自己就能感知到其他碎片的方向和距离。”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莱纳德问。

“两个条件。”谢尔顿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贝弗利能安全地让我们进去再出来，不能有生命危险。第二，我们需要一个精确的时间窗口，最好是在伏地魔汤姆自己活动频繁的时候，那时候他身上的碎片最活跃，信号最强。”

贝弗利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第一个条件我已经充分研究了很久。至于第二个条件，你们自己看着办。”

佩妮看着他们突然的兴奋，默默翻开记录本，写道：

谢尔顿说我们要亲自去“死”一下。贝弗利说“可以”。莱纳德的脸色看起来像在考虑要不要逃跑。但我想想，如果真的能亲眼“看”到那些碎片连着的线，也许值得一试。反正贝弗利不会真把我们弄死。大概吧？她不是莱纳德的亲妈吗。

贝弗利的研究和数据，再加上纽蒙迦德的仪器，他们终于可以把“灵魂的能量痕迹”和“人的主观感知”两个维度的信息合并分析了。就像把两张半透明的图纸叠在一起，缺口能互相补上。

感觉像在看一群侦探用证词拼地图。而我们要找的是一个把自己切碎了的黑魔王，这案子还挺大的，不知道破了以后给不给我发钱。

贝弗利收起文件夹，站起身。“你们把这些数据带回去吧。如果能帮你们找到碎片的位置，也算濒死经历没白受。”她顿了顿，看向莱纳德，“别太晚睡。我看你的黑眼圈比上次又重了。”

“那是遗传，你自己就好到哪里去了吗。”莱纳德面无表情地说。

贝弗利没有反驳，把他们所有人赶出了办公室。

"记住，"关上门之前她说，"这些研究还处于非常初步的阶段。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来确认这些现象与魔法世界的联系。"

"我们明白，"佩妮说，"但这已经给了我们一个重要的线索。"

贝弗利点点头。"我会继续这方面的研究，并随时向你们跟进进展。你们也要小心，别冒不必要的风险。"

"我们会的，"佩妮保证，"谢谢你，贝弗利。"

"不客气，"她微笑着说，"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莱纳德感激地看着她。佩妮真的很想问贝弗利究竟是不是莱纳德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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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UCL后，众人决定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下来整理他们的思绪。

"这真是太惊人了，"莱纳德说，搅拌着他的可乐，"在我们不知道的领域科学家们竟然也在研究灵魂和多重世界。"

"而且居然做的还行，"谢尔顿竟然没有吐槽他们的研究不是真正的‘科学’，不知道是不是看在贝弗利的面子上，"灵魂重量，濒死状态下的世界感知，和我们目前在在做的都产生了重合，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你觉得格林德沃知道这些研究吗？"

"肯定知道，"霍华德肯定地说，"他说过他一直在'观察'。他可能早就发现了麻瓜世界与魔法世界之间的这些联系。"

“糟了糟了完了完了都这个点钟了我是不是来不及了。”佩妮突然飞奔出门。

霍华德看着飞奔出门的佩妮。"她这是要去哪？"

"她说她要和纳西莎他们去逛街，"莱纳德回答，"哈罗德百货还是什么的。谢天谢地她说这是女孩聚会不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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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百货公司里，佩妮、纳西莎、贝拉特里克斯、安多米达、伯纳黛特和艾米正在女装部门挑选衣服。佩妮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钱包，里面是她在家附近给邻居们打工以及攒下的全部零用钱，她已经盘算好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纳西莎买一件像样的东西，回礼纳西莎之前送过她的所有东西。

“这件怎么样？”纳西莎拿起一条淡蓝色的裙子，问佩妮。

“很适合你，”佩妮真诚地说，“蓝色和你妈妈给你的项链很配。而且这个剪裁，你穿上去腰线会特别好看。”

纳西莎满意地微笑，将裙子拿给跟着他们的店员。“你应该也试试这个颜色，”她对佩妮说，“会很衬你的眼睛。”

佩妮看了一眼价签，呼吸顿了一下，但脸上还是保持住了微笑。“我先看看。”她心里在飞速计算：这件裙子比她几乎所有的裙子加起来还贵。不，不能买给自己。她要买给纳西莎。

“别担心价格，”纳西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今天我请客。”

“不行不行，”佩妮摆手，“上次对角巷你已经买了那么多东西给我，还有俱乐部那件裙子——”

“那是裁缝多定了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