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若云惊呼一声,捂住嘴,“S大安保能力这么弱了吗?怎么还有人学校里行刺,你最近可要注意安全啊。”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ICU,不过医生说情况比较乐观。”
徐若云捋捋胸口,平复了下心情。
她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一路顺风顺水长大,嫁给沈为康之后也是过上了众人羡慕的婚后生活。学习从小没发过愁,工作一路晋升,生了个宝贝女儿是清秀可人,学习也让她省心。
如今听说这档子事儿,她也在教育系统工作,难免有些害怕,脑子里一直回忆着自己有没有得罪哪个老师,或者给哪个同学挂科了,别招上杀身之祸。
沈昭宁怕她担心,没打算告诉她太多。又提起这事儿,她心里也不舒服,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没精打采。
徐若云只当她是痛心老师出事儿,没聊几句就挂断电话,打算让她自己缓缓。
——
许书怡回家之后,直奔父亲书房。
她事先问过母亲,许安津今天在家,她要来给昭宁和她的老师报仇。
许安津倒是惊讶女儿周末回来,毕竟她平日里回家一天都闲无聊,还得三请四请的才能把他家大小姐请回来。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还是昨天那阵暴风雨给我们家大小姐吹回来了?”他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把文件合上,靠在老板椅上看自家女儿,“想吃什么跟王姨说,今天好好在家吃一顿。你那个舍友呢?一起叫来吃个饭,你妈妈可喜欢那个姑娘了。”
许书怡从进来就一脸严肃,气愤的脸上还带着点即将得逞的得意。
许安津看着她喜怒哀乐同时全聚在脸上了,不由坐起身。
“爸,我今天来,有要事相谈。”许书怡坐在书桌对面,双目直视许安津的眼睛。
许安津看她少见的有个正形,也严肃起来。
他女儿虽是大大咧咧潇潇洒洒那一挂,但若是认真起来,绝对是有正事。
许安津点点头:“你说。”
“我的舍友,就是你和我妈都挺中意的那个姑娘,沈昭宁。她上个月在马路上被林家林宇秋的摩托车蹭倒,右手肘部骨折,轻伤二级。她拒绝调解,走法律程序,我们的老师自愿当她的代理律师,官司胜诉了。对方律师过往丑事被曝,执业资格证被吊销了。”她一口气把整件事简单寥寥几句带过,停下来观察许安津。
许安津听到沈昭宁受伤,又是林家那小子捅出的事,眉头紧皱。
“昨天早上,林宇秋的辩护人姚天煦律师,也是我们同门师兄,进入校园刺伤顾教授,目前已被抓捕。”她顿了顿,说起顾惜影遇刺这事儿还是有些哽咽,“老师现在在医院,刚刚脱离生命危险。”
许安津一直没讲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他行刺过后说了句话,大概意思就是他原本要伤害沈昭宁,但是现在顾惜影挡了这一劫,他要让沈昭宁愧疚。”许书怡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昭宁也知道这件事,心里很不好受。但这件事自始至终和她没有关系。”
她看向许安津:“爸,姚天煦受严可玲挑唆,前往S大要毁了沈昭宁报仇,但是在此之前去见了顾教授,她言语有些刺激,最后姚天煦冲动之下刺伤了她。”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她回家之前去了趟警局,警察告诉她姚天煦全都交代了,只不过怕沈昭宁心里不好受,她没说。
姚天煦确实在此之前受了严可玲的挑拨离间,他一心只想杀沈昭宁泄愤,谁曾想一时冲动,把顾惜影捅了。
不知道是多年律师的警觉,还是尚存一些理智,他把严可玲说的话录了下来,当成证据交给了警方。
“昭宁是我最好的朋友,顾教授是我的恩师。我知道许氏现在应该有项目很可能会和林氏挂钩,今天来是想劝您三思。”许书怡言尽于此,她知道父亲聪明,且向来看重合作伙伴的人品信誉,一定会懂她的意思。
许安津点了点头。
林氏确实一直在讨好许氏,且拿出满满诚意。许安津看林氏已经在下坡路上走了很久,也是于心不忍,挑了个小项目正跟那边接触着,既不会影响自己,也能拉一把林家。
但现在,出了这种事,严可玲怕是都进局子了,林家还封锁消息,想着继续合作。
他冷笑。
人品堪忧,家风不严,儿子已经服刑,老婆还面临刑事责任,现在更是舞到他身边来了。
想合作?
休想。
他清了清嗓,对许书怡保证:“书怡,你放心,我一定帮昭宁和你老师讨一个公道。至于和林家的合作,他们想都别想。”
许书怡长舒一口气,她相信她爸是个明事理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