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异变突生!
蟒蛇精神体竟然扑了个空,没咬到人,嘴里只扑咬住一团纸片,那纸团活脱脱有生命般,下坠之际还不忘扛着刀柄,绕过落雷的脖颈,朝腺体处刺去。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落雷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走廊,“我的腺体!我的腺体!”
纸团失去生机,掉落在地上成了片普通且不起眼的名片。
想到落雷与江最同为指挥官这一层,说不定正面对决,他还不是落雷的对手。于是在前几分钟改变主意,从洗手间撤离到一墙之隔的楼梯间。
如今看来是明智的选择。
并且杀人,太过招摇。
不过对于他们这里的人来说,貌似腺体是与金丹同等重要的东西。
做完这些,楚妄清眼下唇色煞白,身体的灵力宣告消耗殆尽。
外面场面混乱不堪,工作人员叫了救护车,楼梯间的安全通道全部打开。楚妄清观察情形,果断向楼上跑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明日再见机行事,逃离此地为好。
一口气爬了十楼。楚妄清蹲在台阶,缓口气的功夫吃下抑制药。眼下他状态糟糕,腺体的疼痛离奇地死灰复燃,浑身发凉,眼眶酸痛,步伐也飘忽不定。
他只能咬住舌头,用疼痛唤醒意识,不至于让自己当场晕倒。
这层寂静非常,标注为高档客房层。
迎面跑来的服务生抓住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你好!同事一场帮个忙!我吃坏东西了!肚子疼的厉害,得去方便一下!兄弟,这是1536要的红酒,帮我送进去就行!感谢!”
一阵风过去,楚妄清手里多了瓶红酒。
差点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去,还是不去?
踌躇间,楚妄清已经走到了房间号的门口,且在敲门前,门自动打开,扑面而来潮湿温热的水汽。
他登时怔住——脱去制服,只穿件黑色训练服的江最站在他的面前,黑发湿漉漉地带有自然卷曲的弧度。
江最一手撑在门框,一手拉门,垂眸和他对上视线。
难怪腺体会疼。楚妄清不合时宜地心想。
“楚,妄,清?”江最懒洋洋地歪头,朝他勾起嘴角,“没想到给我下药的人,是你?”
“什么?”
楚妄清皱起眉头,话音刚落,便被江最一把抓进了门里。
哐当一声,身后的门落了锁。
随即楚妄清本能地抡起红酒瓶,就要砸向江最的面门。结果半道却被掐住手腕,江最的手指顺着他的掌心,摁住某处稍用力,酒瓶倏地被缴械,砸落在地面。
闷响过后,碎片四缴,葡萄红色的液体成股地砸在两人的裤脚和鞋面上。
“放开我。”楚妄清挣脱未果,冷冷看向江最,“我没有给你下药。”
“那就奇怪了,我前脚刚说不舒服上了楼,后脚你就出现在门口?”
江最稍收起嘴角的笑意,眼尾弯下来,手掌圈住楚妄清的手腕还余有空闲,“不是你,还能是谁?”
落雷他们或许也料想到,江最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于是不光落云,与此同时还有其他人也对他下药。
但百密终有一疏,江最还是中招了。
可为何……楚妄清眸光动了动,瞧着江最却不是一副中毒的架势。
再想细推,思绪却骤然生了锈。明明在室内,浑身却开始发冷。
不太对劲。
他脸色发白,盯着江最一张一合的嘴唇,气息虚弱:“指挥官大人的仇家,我怎么会知道。”
恰时,敲门声打断了楚妄清乱跳的心脏。
“江哥,你在吗?”
完全陌生的声音。楚妄清低声道:“自投罗网的人来了,所以能放我出去了吗?”
狭小的空间中,一股淡淡的Omega清香弥漫。
江最陷入短暂思考,俯身在楚妄清的耳边嗅了嗅,温热的气息吹过后者的耳边:“你这样出去,是想让公馆的Alpha全部进入易感期吗?”
这是二次分化的预兆。眼前的Beta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楚妄清向后缩脖子,很不爽地反驳:“你不也是Alpha嘛。”
“我不一样。”江最漫不经心地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的信息素永远也不会影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