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怀疑千手柱间这家伙根本不是原作里单纯的阳光开朗,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然黑!
他和斑并排站在河边,捡起扁平的石头,手腕一甩,石子就轻巧地在水面上蹦跳着,划过优美的弧线,一路能跳到对岸去。
尤其是斑,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和精准,每一次石子弹跳的次数都多得离谱。
我尽量缩在一旁,降低存在感,然后找机会开溜。
然而,柱间的注意力显然没完全放在和他的“天启”交流上。
他打水漂打到一半,忽然扭头看我,大声道:“阿椿姐姐!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多无聊啊!来来来,我教你打水漂!很有意思的!”
面对柱间那纯粹的热情,我扯出一个笑容:“不用了,我看你们玩就好……”
“别客气嘛!”柱间完全不听,弯腰捡起一块他认为形状完美的石头,走过来塞进我手里,然后就开始现场教学:“你看啊,要这样,手指这样捏住,腰稍微压低一点,然后手腕这样甩出去!要让它转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另一块石头给我做示范——只见那石头“嗖”地飞出去,在水面上欢快地蹦跶了十几下,轻轻松松就到了对岸。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普通人哪能扔成这样,你们这是靠的查克拉作弊吧!
但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硬着头皮,模仿着他的动作,笨拙地把石头扔出去。
“噗通!”石头直接沉底,连个水花都没怎么溅起来。
“不对不对!”柱间凑过来,比我还着急,“手腕要用力!要让它转!”
我又试了几次,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噗通”、“噗通”、“噗通”。最好的成绩也就是石头在水面上绝望地挣扎着弹了一下,然后就英勇就义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斑投来的目光,那里面已经连最初的打量都没了,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这女人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的嫌弃。
他甚至微不可察地挪开了一点距离,仿佛我的愚蠢会传染。
我脸上火辣辣的,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想我两辈子年纪加起来40岁的人了,被一个10来岁的小孩这么嫌弃。
柱间这个一根筋的,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尴尬,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理解错了。他看我屡试屡败,居然直接上前一步,从后面伸出手,覆盖住我捏着石头的手,调整我的姿势!
“要这样!我带着你扔一次感受一下!”他贴在我身后,热烘烘的,声音洪亮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大哥!这可是日本战国时代啊,男女授受不亲啊!而且宇智波斑还在旁边看着呢!
被他带着手甩出去的那块石头,果然争气地在水面上弹了好几下。
“看!就是这样!”柱间高兴地放开我,还得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毫无恶意地、用他那大嗓门发出了致命一击:“阿椿姐姐你好笨啊!连扔石头都学不会!斑他第二次就能扔到对岸去了!”
我总算知道为啥有的人说话那么讨厌了,我捏紧了拳头,深呼吸,再深呼吸。
冷静,冷静!他只是个情商为负的小屁孩!他是个天然黑!他不是故意的!不能发脾气,不符合人设,打也打不过……
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啊,我太笨了,你们玩吧,我、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我逃离了这个让人社死的南贺川河边。
身后还隐约传来柱间疑惑的声音:“诶?这就走了?不再玩会儿吗?”
以及风中可能传来的、宇智波斑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冷哼。
从南贺川逃回来后,我一下午都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宇智波斑那双写满嫌弃的黑眼睛,以及千手柱间那能把人气死的“天然黑”发言。
我虔诚祈祷,希望柱间那股热乎劲儿赶紧过去。
结果天刚擦黑,院门又被敲响了。
凑到门缝一看——是扉间。比起他哥,这位虽然看着冷漠,但至少不会强行把我拖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拉开门,扉间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门外:“父亲让你过去吃饭。”
“哦,好,谢谢。”我跟在他身后往千手家走。
夜色微凉,小路寂静,只有我俩的脚步声。扉间走路很稳,几乎没什么声音,存在感却极强。这种沉默比柱间的呱噪更让人压力山大。
果然,走了一小段,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白天,大哥拉你出去了?”
我心里一紧,用同样平淡的语气回答:“嗯,去南贺川那边走了走。”
“做什么?”他侧过头,红色的眼眸在暮色中像两簇冷火,扫过我脸颊。
“就打……打水漂。”
扉间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转过头目视前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人后背发凉:“你以前从不参与这种……幼稚的游戏。尤其和大哥一起。”
我无奈的苦笑:“是啊……但柱间他……太热情了,实在没办法拒绝。”
扉间沉默了片刻,只回了一个听不出意味的:“哦。”
然后一直到千手家门口,他都没再说话。但这声“哦”比长篇大论还让我心里发毛,总觉得按照他的人设,他肯定在脑子里分析了八百种可能性。
千手家的晚餐依旧在一种略显压抑的沉默中进行。佛间族长气场太强,连柱间都老实了不少,只是埋头苦吃。
突然,旁边的柱间夹了一筷子炖菜里的芋头放到我碗里,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所有人都听见:“阿椿姐姐,你多吃点这个!吃饱了才有力气!下次我一定能教会你打水漂!”
“谢谢……”
坐我对面的板间眨巴着大眼睛,看看他大哥,又看看我,似乎觉得这是个什么新游戏,也有样学样,费力地夹起一块小小的萝卜,伸长胳膊想要放到我碗里,小脸都憋红了。
哎呀,这小孩太可爱了!我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揉了揉他那半黑半白的小脑袋,柔声说:“谢谢板间,你真乖。”
板间有点害羞地抿嘴笑了。
然后,我旁边的柱间就不乐意了。
他嘴里还塞着饭,就含糊不清地、带着点委屈和不解地大声嘟囔:“诶?姐姐!我也给你夹菜了!你怎么只摸板间的头,不摸我的啊?”
???混蛋,板间几岁,你几岁?!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