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间族长吃饭的动作停了一瞬,目光扫了过来。柱间妈妈也略带惊讶地看向我们。
扉间更是直接放下了筷子,那双红眼睛看看他大哥,又看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我尽量忽略那道来自主位的威严目光和旁边扉间的审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快吃你的饭。”
柱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投下了怎样一颗炸彈,反而因为我没摸他的头更加委屈了,小声嘀咕:“明明就是嘛……”
然后被旁边的扉间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才悻悻然地闭了嘴,继续埋头吃饭,但那表情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只求赶紧结束。
千手柱间,绝对是老天派来克我的!
从千手家晚饭逃回来后,我打定主意,坚决减少和隔壁那俩兄弟的非必要接触。一顿饭吃得我折寿十年。
好在柱间那小子的注意力就像春天的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他似乎很快就被新的训练任务或者别的什么有趣事物吸引了去,没再整天扒着我的院门喊姐姐。
倒是扉间,每次碰面,都会用那双冷静过头的眼睛看我一眼,偶尔还会点头致意。
提心吊胆地过了两个星期,我也逐渐接受了自己可能短期内回不去的现实。
开始有意识地在千手族地相对安全的区域溜达,美其名曰“散心恢复精神”,实则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可疑的角落,希望能找到点什么时空裂缝、古老阵法之类能把我送回去的线索。
结果可想而知,一无所获。除了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这个时代的落后和忍者族地的戒备森严之外,啥特别发现都没有。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野外勘探”,转而思考其他穿越者都是怎么活下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让我肝颤的声音又出现了。
“阿椿姐姐!我就知道你在家!走啦走啦!去河边!”柱间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我家院子,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容。
我立刻祭出万能借口:“我、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比练习打水漂更重要!熟能生巧!这次你一定能学会!”他根本不容我拒绝,再次发挥他那可怕的行动力,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拖。
救命!怎么又是这招! 我内心哀嚎,这家伙才14岁,怎么这么大劲,我的身体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向了南贺川。
总不能和人家翻脸一巴掌打他脸上说自己真不去吧,这样把人得罪了,以后遇到危险,可就惨了。
一路上,他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的见闻,活力充沛得让我头晕。到了河边,果然,那个孤傲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柱间立刻放开我,兴奋地跑过去:“斑!”
斑转过身,目光先是掠过柱间,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在我身上,那双黑眸里瞬间闪过嫌弃,仿佛在说“怎么又把这个笨蛋带来了”。
斑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倒是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让他不要硬拖着我来啊,原作里你们俩私会的时候,不是也没有我这个路人甲啊。
和剧情里一样,两个少年很快就开始了他们关于未来、关于梦想的讨论。那些在成年人听起来或许天真幼稚的话,从他们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认真和力量。
偏偏柱间这个家伙,说着说着还会突然回头cue我一下:“阿椿姐姐,你觉得呢?是不是很棒?”
棒你个头啊!你们聊你们的宏大叙事,带我干嘛!没看见对面斑看我的眼神都快结冰了吗?!“啊。。。嗯,是、是的吧……”
斑看我的眼神果然更冷了,估计把我归类为了毫无主见只会附和的蠢女人。
我真是欲哭无泪,下次我绝对要锁死院门,说什么也不来了,这么大岁数老是动不动的被鄙视,这谁受得了。
讨论暂告一段落,柱间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捡起石头,兴致勃勃地:“好了!该练习了!阿椿姐姐,快来!多练练就会了!”
!!!这人纯魔丸来的
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石头扔他那个西瓜头上。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再次进行我的“噗通”沉底表演。
柱间在一旁看得直挠头:“奇怪,方法我都教了啊……怎么还是不行?”他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斑,“斑!你来教教姐姐!你扔得最好了!你教的话肯定能行!”
斑:“???”
斑的脸上明显写满了拒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柱间,又看看蠢笨如牛的我,最终,似乎是出于对柱间某种程度的纵容,他不情不愿地、极其冷淡地“嗯”了一声。
不是,为啥你对你的好基友这么宽容,对我就这么嫌弃啊!这也太双标了!
他走到我身边,离得很近。一股淡淡的、清冽的气息传来,像是晨间带着露水的草木。他比我高一些,阴影笼罩下来。
“手,抬起来。”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指挥道。
我僵硬地照做。
他似乎极其短暂地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虚虚地环过我的肩膀,冰凉的手指极其克制地调整了一下我捏着石子的手指姿势,另一只手则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
??
?“角度不对。用这里发力。”他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透着“赶紧学完赶紧结束”的不耐烦。
可是离得太近了!
虽然知道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但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几乎可闻,那双深邃的黑眸低垂着看着我的手,我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冷静!冷静!他只是个小孩!是个纸片人!
就在这时,旁边的柱间忽然“咦”了一声。他盯着我通红的脸,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斑,眉头莫名其妙地皱了起来,那张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不爽。
还没等斑教完,柱间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斑的气息范围里一把拽了出来,动作快得甚至有点粗鲁。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教吧!”他声音有点硬邦邦的,把我拉到他身边,然后像是示范一样,拿起一块石头,自己比划着:“看!就像这样!很简单的!”
他又靠得很近,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我耳侧。
柱间还在那里吭哧吭哧地教学,斑则已经退回了原地,双手抱臂,看着我们,眼神比南贺川的水还要凉。
我夹在两人之间,只觉得心好累。
这破河边,以后谁爱来谁来,我打死也不来了!不光要忍受柱间这个神人自说自话,不顾及别人的意愿,还要忍受宇智波斑不善的眼神。
到底那种穿越火影得到各种大佬宠爱的小说是谁写的,出来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