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柱间雷打不动地每天来报到。早中晚各一次,像上了发条一样准时。
每次都是轻轻地敲门,喊两声“阿椿姐姐”,得不到回应就蔫蔫地在门口站一会儿,有时候会放点东西——野花、河边捡的漂亮石头,甚至有一次是一张写着歪歪扭扭大字的小纸条:“姐姐别生气了我错了。”
我看着那纸条上像蚯蚓爬的字,心想着按照以前看犬夜叉的经验,日本战国时代离现代也才500年,对应大天朝是明朝这样,有纸也正常。
话题扯远了,柱间来的勤,扉间倒是没单独来过,但有好几次,我透过门缝看到他跟在柱间身后,一脸“我只是来看着这个笨蛋别做蠢事”的表情。
但他扫过紧闭的院门时,眼底总会闪过不易察觉的暗芒,让我心里发毛。
有一次,柱间又在门口磨蹭,絮絮叨叨地说着族里的琐事,试图用聊天的方式引我开门。他正说到“昨天。。。”,声音突然断了。
我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扉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面无表情。
“说完了?”扉间问。
柱间缩了缩脖子:“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走。族里的任务还没完成。”
“可是姐姐她……”
扉间没再说话,只是拽住他哥的后领,像拖一袋米一样,直接把人拖走了。
柱间被他勒得直咳嗽,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扉间!咳咳!你要勒死我啊!我自己走!自己走!”
看着兄弟俩这滑稽的一幕,我差点笑出声。
扉间在转弯前,似乎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我后背一凉,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
你们可别觉得我是多心,谁不知道原作里面的扉间从小心眼子多,我一直防贼似的防着他,也是顾忌到他那比一般人聪明的大脑。
就这样过了10来天。柱间的来访从一天三次变成了一天一次,再到两天一次,最后变成了隔三差五。
扉间反而偶尔会一个人出现在院门外,也不敲门,也不说话,就那么站一小会儿,然后默默离开。
有一次,我从门缝往外看,正好对上他站在暮色中的脸。
夕阳把他的头发染成暖金色,他望着紧闭的院门,嘴唇微微抿着,神情里有种隐忍的落寞。
再想想之前,一个红着脸却倔强地十指相扣的温热手掌,一个微凉生涩却带着颤抖的唇瓣触碰。
我那颗不忍的心立马硬了起来。这两个小屁孩,真是要老命了。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兄弟俩私下里似乎也有了一番“交流”。
柱间因为我的长时间不搭理,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像霜打的茄子。
训练时走神,吃饭时发呆。千手族里的人都在悄悄议论,说柱间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身。
扉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终于在柱间再次对着木桩发呆,差点被反弹的手里剑砸到脑袋之后,一把将人拉到僻静处,直接开门见山:“你偷亲过她几次?”
柱间心里一慌,眼神乱飘,试图装傻:“啊?扉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扉间冷哼一声,语气笃定:“我看见了。也知道大哥你不对劲很久了。说吧,几次?”
在弟弟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脸一下子红透了,支支吾吾地,声音像蚊子哼哼:“就、就两次……”
扉间沉默了一下,他忽然耍了个心眼,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对他哥扔下一颗炸彈:“大哥,我想要她。”
柱间猛地抬头,扉间继续面不改色地挖坑,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诚恳”:“把阿椿让给我吧。除了这个,其他什么我都可以和你换。”
“不行!”柱间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我也喜欢阿椿姐姐,凭什么让给你!”
扉间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立刻顺势提出:“既然都不让,那就公平竞争。看她最后选择谁。”
脑子一根筋的柱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弟弟套路了,只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公平合理,立刻用力点头,斗志昂扬:“好!竞争就竞争!姐姐肯定会选我的!”
但一想到对方天天禁闭的大门,他的斗志又瞬间熄灭了“可是我们现在连她人都看不到”
扉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柱间很熟悉的东西——是每次他提出什么天马行空的计划时,扉间一边嫌弃一边帮他收拾烂摊子时的那种眼神。
“等她出来,还有,”扉间转身要走,又停住了,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你每天去她门口蹲着,跟条被赶出来的狗似的,不嫌丢人?”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了,等她出来。”扉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笃定,“她不会躲一辈子。”
“你怎么知道?”
扉间没有回答,只留给他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几乎被风吹散的话:
“因为吃的快没了。她总得出来买东西。”
柱间站在原地,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大哥的威严,大概从今天起,就彻底没了。
于是,在完全没经过我这个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这场荒谬的“竞争”就这么被单方面定下了。
躲了几天清静,我以为他们终于消停了。这天,听到院门外似乎异常安静,我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左右张望——没人。
我松了口气,正想溜出去透透气,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千手兄弟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家院子里,两人都是一脸前所未有的严肃,站得笔直,像是在等待什么重大决议。
我吓了一跳:“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柱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点紧张;扉间则相对镇定,但眼神里也藏着期待。
“阿椿姐姐,我们有事想和你说。”柱间率先开口,声音都比平时正经了不少。
我狐疑地看着他们,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他们让进屋里,倒了三杯粗茶。
我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就听到柱间用宣布重大事件般的口吻,无比认真地说道:
“姐姐,请你在我和扉间之间,选一个吧!”
“噗”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你、你们说什么?!选什么?!”
扉间在一旁淡定地补充,语气像是在陈述作战方案:“我和大哥都希望你能选择自己。所以,请你做出决定。”
我简直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