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惨白顶灯下唯两个座位上,宋砚初和林礼璀面对面埋头“奋笔疾书”,而没了座位地冬漫靠着冰箱门若有所思。
“我真的不会嘛老师,你教教我。”林礼璀哼哼唧唧不愿动笔,动脑子都叫她痛苦,谁成想来冬漫家的结果竟是这般,自己甚至没吃晚饭就开始学习。
冬漫目光冷冽地盯着一处地板,闻言回神后她又带上轻佻地面具,灯光映地她眉眼深邃,衣袖挂在手肘处,斜倚冰箱环抱双臂。
宋砚初盯地出了神,目光移开后心里浮现出冬漫地脸。
冬漫走近林礼璀抽走卷子看了一眼就躬身支着桌子给林礼璀讲题,两人靠的极近。林礼璀显然心思不在题目,扭过头瞄着冬漫,不料被一只手摁住后脑勺扭正,“认真听,别看我。”
冬漫抬眼时,宋砚初已经低下了头,她不爽地压低了眉,为什么心里会酸涩呢?只是冬漫给自己的学生讲了题而已。
冬漫和她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吃醋?
人与人关系无非是友情,爱情,陌生,和非常好的友情,她和冬漫又算哪种呢,宋砚初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好像很熟悉,但出发点既不是友情也不是爱情,更像是生活里互相陪伴地人,似熟非熟。
熟悉源于相处的欢乐,冬漫地挑逗,不熟悉源于冬漫的边界感,对彼此生活的陌生。
冬漫显然不知道林礼璀的突然到来,上周被要了地址这周人家就登门拜访了。她对林礼璀只有师生情分,可奈何年龄差距小,常被林礼璀当了朋友般,极无权威。
林礼璀此来名义上是路过此地顺便来看看,但冬漫心里清楚林礼璀不可能会在这种地方或者附近,生活圈并不在这里,她来的原因只有一个:想约冬漫出去玩屡试失败。
林礼璀和冬漫举止亲密熟悉,从冬漫地态度便能看出来,宋砚初不认识林礼璀,却觉得对方地目光迟迟瞥向自己。
我身上有金子?
而不一会林礼璀就又坐不住,抬起头问宋砚初:“你是冬老师的妹妹吗?”
宋砚初见林礼璀想搭话已久,刚想否认,就停冬漫站在她身后替她回答了,一只手摸着蓝毛:“是啊,就是她不认我这个姐姐。”
宋砚初不满地抓住头顶那只作乱的手,没做反驳,这么久以来她和冬漫越来越像亲姐妹了。那只手温热而干燥,宋砚初指尖残留了余温,发麻,变扭地搓了搓手指。
林礼璀松了一口气似地:“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宋砚初若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