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花满楼小心翼翼将念儿放进摇篮,盖好薄纱被,又转身扶着赵灵儿坐到床边,帮她褪去外衫,温声道:“睡会儿吧,我守着你们,等醒了,我带你和念儿去摘莲蓬,新鲜的莲子最是清甜。”
赵灵儿点点头,闭上双眼,很快便进入梦乡。花满楼坐在床边,一手轻轻拍着摇篮,一手握着赵灵儿的手,目光静静看着妻女,眉眼间满是知足。他无需再奔波江湖,无需再面对纷争,只需守着这一方小院,守着心头挚爱,便是此生最大的圆满。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花家堡被笼罩在一片暖橙光晕里。赵灵儿与念儿一同醒来,念儿精神头十足,醒了便闹着要找爹爹,嘴里喊着:“莲蓬……吃……”
花满楼笑着备好小竹篮,牵着赵灵儿,抱着念儿,往池塘边走去。他踩着青石台阶,伸手摘下饱满的莲蓬,剥出翠绿的莲子,去掉莲心,递到赵灵儿与念儿嘴边。念儿小口咬着清甜的莲子,笑得眉眼弯弯,赵灵儿吃着莲子,看着花满楼温柔的侧脸,心头满是甜蜜。
正剥着莲子,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快脚步声,伴随着玩世不恭的呼喊,花满楼一听便知,是陆小凤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陆小凤的身影便出现在花园入口,依旧是那身随性的锦缎衣衫,嘴角挂着招牌笑意,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大步走了进来:“花满楼,灵儿,我可算来了,路过江南,特意给你们带了老字号的桂花糕与给念儿的糖人!”
“陆大哥,快过来坐。”赵灵儿笑着起身招呼,花满楼也转头看向他,眉眼间带着笑意。
陆小凤走过来,一眼便看到花满楼怀里的念儿,眼睛一亮,伸手轻轻逗了逗她的小脸蛋:“咱们的小念儿又长本事了,都会吃莲子了,越发可爱了。”他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拿出糖人,递到念儿面前,“看,叔叔给你带的糖人,喜不喜欢?”
念儿看着色彩鲜艳的糖人,立刻伸手抓住,笑得咯咯直响,奶声奶气喊着:“叔叔……谢谢……”
“真乖。”陆小凤笑着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一口,看向花满楼,“你如今日子过得这般惬意,整日陪着妻女,怕是连江湖事都忘光了吧?”
“江湖纷争,远不及家中温情。”花满楼轻笑,剥了一颗莲子递给陆小凤,“这般安稳日子,我甘之如饴。”
陆小凤接过莲子吃下,看着眼前一家三口温馨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他闯荡江湖半生,居无定所,见惯了刀光剑影与尔虞我诈,看着挚友能得此圆满,比自己功成名就还要开心。他坐下与两人闲话,说起近日江湖上的趣事,只挑轻松的讲,绝口不提打打杀杀,生怕扰了这温馨氛围。
赵灵儿端来冰镇酸梅汤,四人坐在池塘边,吹着晚风,闻着荷香,聊着闲话,念儿拿着糖人,靠在赵灵儿怀里,时不时笑出声,满院都是欢声笑语。
晚饭时分,陆小凤留在花家用餐,花家特意备了丰盛的宴席,席间念儿时不时给陆小凤递菜,奶声奶气的模样,惹得众人笑声不断。饭毕,天色渐晚,陆小凤起身告辞,拍着花满楼的肩膀说道:“你如今这般安稳,我也就放心了,往后常来蹭饭,可别嫌我烦。”
“随时欢迎,花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花满楼笑着回应,与赵灵儿一同将他送到府门口。
送走陆小凤,庭院重归宁静,夕阳落下,繁星点点,晚风带着荷香拂过,温柔惬意。花满楼牵着赵灵儿的手,抱着念儿,坐在庭院的石凳上,静静看着夜色中的花家堡。
“花哥哥,这样的日子,真好。”赵灵儿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
花满楼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妻女,轻声道:“往后余生,年年岁岁,我都会陪着你和念儿,看遍四季花开,守着这份温暖,永不分离。”
念儿靠在赵灵儿怀里,渐渐困了,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小手里还攥着半块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