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与司空摘星听闻冬日将至,特意赶来花家堡,带来了关外的暖酒与江南少见的绒线,说是给花满楼御寒,给赵灵儿绣制冬衣。一进院门,便看见念儿穿着新棉袍,在庭院里玩耍,笑着上前打趣:“念儿如今成了冬日小福娃,就等着落雪了吧?”
“陆叔叔,司空叔叔,雪快来啦,到时候我们一起堆雪人!”念儿跑到两人面前,仰着小脸,满心期盼地说道。
“好,等落了雪,叔叔们陪着念儿堆最大的雪人,陪你打雪仗。”陆小凤笑着应下,与司空摘星一同走进廊下,与花满楼、赵灵儿闲话,说着江湖冬日的趣事,却依旧避开纷争,只谈闲情,庭院里欢声笑语不断,冲淡了冬日的清寒。
暮色渐临,阳光西斜,寒风微微起了,众人便移至屋内,围着炭炉,喝着暖酒热茶,吃着冬日小食,暖意融融。念儿吃着温热的桂花糕,靠在赵灵儿怀里,依旧念叨着落雪,小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夜深时,陆小凤与司空摘星告辞离去,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四溢。花满楼将念儿抱上床,盖上晒满阳光的棉毯,小丫头鼻尖犹带甜香,很快便坠入带着阳光气息的梦乡。
赵灵儿轻轻熄了外灯,只留一盏如豆壁灯,昏黄柔光漫过床榻,将寒意尽数挡在窗外。
“秋尽冬藏,万物都静下来了,可这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暖。”她轻声靠在花满楼肩头。
花满楼揽紧她,望着窗外一弯清寒月色,声音温厚而笃定:
“天地冬藏,藏起的是风霜草木;我心深藏,藏住的是你与念儿的岁岁平安。
雪会来,寒会至,可只要我们一家三口相守,这屋里的暖,便永远不会散。
等初雪落满庭檐,我们便陪着念儿,在雪地里写满团圆。”
风过庭院,冬意渐浓,一屋灯火温存,一室心安绵长。
原来最好的冬天,从不在漫天雪景里,而在有人备衣、有人温茶、有人等雪、有人相守的人间烟火里。
秋尽,冬来,雪可期,人常在,便是一生最好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