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对他抱有百分百的信任,但可能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极少交流,让她莫名有些恐慌,她解释不清楚,比如为何最近频繁梦到那两个人,为何听到手机那边的女声时心会猛然一沉,又或者为什么现在不想面对林迁觉。
这些心理都很奇怪,如果是往常,他在她身边,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么多。
小腹一阵坠痛,她按下拒绝键,在卫生间看到红色的时候有些头疼。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明天还有会谈,植晓缩回床上,小腹后知后觉开始绞痛。
她给林迁觉发信息,说自己要睡了,就不打视频了。然后把手机丢在一边。
她紧紧地缩成一团,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痛感却还是一层一层地传递上来,不知为什么,这次连着腰和膝盖大腿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她洗脑自己睡着了就没事了。
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手脚冰冷。
她觉得她可能跟京市水土不服,她往常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严重过。
白琪进来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上一层冷汗,连嘴唇都发白了。
“我天,晓晓,你没事吧。”
植晓摇了摇头。
白琪赶忙去烧水,“我去给你要个热水袋,你坚持一会,我现在买药,你以前也没这么严重啊,是不是今天受凉了。”她伸手触摸她的额头,一脸心疼。
植晓感觉下腹像是在被搅拌机搅动,一阵刚过下一阵又接着到来,她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敲门,白琪停下给前台打电话的动作去开门。
然后她吃了药,攥着暖宝宝,意识朦胧间,听见白琪在打电话说些什么。
半小时后,痛感逐渐减轻,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她感觉衣服都粘在身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不自在。
白琪站在床边看她,“你吓死我了,你还行吗?要不今天别去了。”
白琪倒了杯热水递给她,“你不知道你昨天多吓人,嘴都白了,我差点打120。”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之前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可能有点水土不服吧。”植晓揉了揉太阳穴,准备起身洗澡。
会议定在下午,她感觉好多了,朝白琪开口,“我没事,现在好多了,还好有你。”
“谢谢你家那位吧,他提前点了外卖,药送的及时。”她看着植晓愣在原地的动作,“你不知道啊?”
“他还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不回信息担心你出事,说他大概猜到了,问了我你的情况之后他就麻烦我照顾你,虽然是废话,我怎么可能不照顾你,但说实话,他还是挺上心的。”
植晓立马去摸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按到了静音,她打开聊天框,林迁觉的信息密密麻麻瞬间涌满了整个屏幕。
她下意识想要打电话过去告诉他自己没事,理智却又告诉她,这个时间,林迁觉肯定看不了手机也接不了电话,最终还是发了信息,让他放心。
白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不舒服可要马上跟我说,哪有什么事比你身体更重要的。”
“晚上跟林迁觉打个电话吧,昨天听得出来他真挺急的,要是没我在,你们可怎么办啊,记得请我吃饭。”白琪笑嘻嘻地戳她,“好啦,快去洗澡,我们去吃饭。”
果然没有回复。
植晓收起手机。
下午的会议意外的顺利,对面的老板为人爽利,双方很聊得来,结束的时间比植晓预计的要早很多,最后说是再协商一些细节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了。
白琪喜气洋洋地挽着她的手,“等到签完合同,我们在京市玩几天吧,你是第一次来吧,我带你去玩,好歹在这边工作了好几年,姐还是很熟的。”
白琪开始兴致勃勃地订票预约,甚至都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你就放松放松吧,感觉你最近总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睡觉也睡不好,要不我带你去看看中医?”
植晓沉默了一会,苦笑道,“就是最近总是梦到他们,有点不安。”
“你爸妈吗?”白琪拉过她的手,“你还想见到他们吗?”
植晓脑子一片空白,朝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