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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丹炉里的“烟花秀”与长老会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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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峰顶丹室剧烈摇晃!赤阳离火炉的炉盖如同炮弹般被狂暴的能量狠狠冲飞,狠狠砸在石室的墙壁上,砸出一个深坑!炉内,那团紫色的药液并未像上次那样变成毒气烟雾,而是在混沌之力的“加持”下,发生了更加……绚烂的异变!

只见无数道细小的、闪烁着紫色、蓝色、红色、白色……七彩光芒的“药液烟花”,如同喷泉般,从炉口汹涌喷出!这些“烟花”并非单纯的液体,而是蕴含着精纯药力和一丝混沌气息的能量流!它们在丹室内疯狂乱窜、碰撞、炸开!

砰砰砰!噼里啪啦!

一时间,丹室内如同过年放烟花!七彩的光芒四处绽放,精纯的药力混合着混沌气息四处逸散!墙壁上、地面上、甚至清源真人的丹师袍上,都被溅上了五颜六色的“药液彩绘”!

“我的紫府蕴神丹!我的赤阳离火炉!”清源真人看着那如同喷泉般喷涌的“药液烟花”,看着被炉盖砸坏的墙壁,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耗费无数心血准备的药材!他寄予厚望的丹药!全完了!还搭上了他的丹炉!

“白!宵!”林清语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扑过去想抓住那个罪魁祸首。

然而,白宵在吸溜了一口“紫色果冻”后,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但也被随之而来的大爆炸吓了一跳。它灵活地躲开林清语的手,在漫天飞舞的“药液烟花”中上蹿下跳,小爪子还不时拍打一下飞过的彩色光点,玩得不亦乐乎,仿佛在参加一场盛大的派对!

“嗷呜!嗷呜!”(好玩!好玩!)

清源真人看着在“烟花”中欢快蹦跶的白宵,再看看一片狼藉、如同被彩虹轰炸过的丹室,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孽畜!孽畜啊!”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宵,手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就在这时——

“清源师弟!何事如此喧哗?!”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从丹室外传来。

紧接着,丹室的门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强行推开!戒律长老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几位面色凝重的长老,包括天枢峰主和瑶光峰主!显然,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和能量波动,惊动了整个青云宗高层!

当戒律长老等人看清丹室内的景象时,饶是他们见多识广,此刻也全都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只见丹室内:七彩的“药液烟花”还在零星喷溅;墙壁上嵌着一个扭曲的炉盖;地面和墙壁布满了狂野的彩色“涂鸦”;清源真人一身丹师袍染得五彩斑斓,正指着在“烟花”余烬中蹦跶的银白小兽,气得浑身发抖;林清语则一脸生无可恋地试图抓捕那只灵活的小兽……

这……这是什么情况?!新型炼丹术的爆炸艺术展?!

“清源!这……这是怎么回事?!”戒律长老率先回过神来,厉声喝问,脸色铁青。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只引起一切混乱的银白小兽——白宵!

清源真人看到戒律长老,如同看到了救星(或者说,是看到了主持公道的人),他悲愤交加,指着白宵,声音都在发颤:“师兄!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这孽畜干的好事!毁我丹炉!坏我灵丹!将我这丹室糟蹋成何等模样!此兽……此兽简直就是灾星!祸胎!留它在宗门,迟早酿成大祸!我提议,立刻将此兽驱逐出宗!严加看管!”

驱逐出宗?!

林清语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将还在试图去舔墙上“颜料”的白宵抱进怀里,死死护住:“不!师伯!不要!白宵它不是故意的!它……它只是……”

“只是什么?!”戒律长老目光冰冷地扫过林清语,又看向狼狈不堪的清源真人和一片狼藉的丹室,眼中寒光闪烁,“清源师弟所言极是!此兽顽劣成性,屡教不改!先毁传功堂,再坏蕴灵圃,如今又毁丹室,坏灵丹!桩桩件件,触目惊心!此等祸害,岂能再留于宗门之内?!林清语,你身为饲主,管教无方,亦有重责!今日,本座便……”

“戒律师兄且慢!”清源真人突然打断了戒律长老的话。他虽然气得要死,但刚才白宵那一声咆哮调和药性、以及它身上散发的混沌气息调和万药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驱逐?那混沌调和之力怎么办?那可能是突破丹道瓶颈的钥匙啊!

“师兄!此兽……此兽虽然顽劣,但……但或许并非全无用处!”清源真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痛和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方才炼丹,药性冲突即将炸炉之际,正是此兽一声咆哮,引动奇异之力,调和了冲突,才让丹药……嗯,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其调和之力,确实神异!或许……或许可加以引导,用于丹道一途?”

“调和之力?”戒律长老眉头紧锁,显然不信,“清源师弟,你莫不是被气糊涂了?此兽除了拆家闯祸,何曾有过半分调和之力?方才若非它胡乱吸食药液,又怎会引发如此爆炸?!”

“师兄!我亲眼所见!”清源真人急了,“库房那次,也是它无意间调和了冲突药性!此兽体内,或许……或许蕴含某种我等尚未理解的奇异力量!驱逐它,无异于自毁机缘啊!”

“荒谬!”戒律长老怒斥道,“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丹道,便要纵容此兽继续祸害宗门吗?!你看看这丹室!看看你的丹炉!这便是你所谓的‘机缘’?!”

“师兄!丹道一途,本就充满未知!些许损失,若能换来突破,何足道哉!”清源真人也豁出去了。

“些许损失?!清源!你……”戒律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

“二位师兄,稍安勿躁。”一直沉默的天枢峰主忽然开口,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被林清语紧紧护在怀里、正睁着无辜蓝眼睛看着众人的白宵,缓缓道,“此兽……确实非同寻常。方才那爆炸中逸散出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混沌意蕴。清源师弟所言调和之力,或许……并非虚妄。”

“混沌意蕴?”瑶光峰主也露出惊容,“天枢师兄,此言当真?”

“虽微弱,但确有其事。”天枢峰主点头,“而且,诸位难道忘了?灵契大典上,它扑戒律师兄胡子;传功堂内,它撞塌屋顶;蕴灵圃中,它抠下阵眼晶石……这些事,看似荒谬,但细细想来,每一次它所展现的力量,都……都超出了常理,甚至……隐隐触及规则层面?”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都陷入了沉默。他们回想起关于这只“二哈”神兽的种种传闻,越想越觉得诡异。它的力量,似乎……真的无法用常理度之?

“即便如此,它如此顽劣,不受控制,留在宗门也是祸患!”戒律长老依旧坚持,“难道要等它哪天把主峰大殿也拆了,才知后悔吗?!”

“或许……可以尝试约束?”瑶光峰主提议道,“由戒律师兄亲自出手,在其身上设下禁制,限制其行动范围,再加以引导……”

“约束?如何约束?”戒律长老冷笑,“此兽力量诡异,连照妖镜都照不出其本源!寻常禁制,能困得住它?”

众人再次沉默。这确实是个难题。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林清语怀里的白宵,似乎觉得这群老头吵吵嚷嚷的很烦。它打了个哈欠,然后……它看到了戒律长老那随着怒气微微飘动的、保养得极好的白色长须。

那长须……在它眼中,仿佛又变成了那根无比诱人的“逗猫棒”!

“嗷呜?”(那个……好像很好玩?)

在所有人(包括林清语)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嗖!”

白宵化作一道银光,猛地从林清语怀里窜出!目标直指——戒律长老的美髯!

“孽畜!你敢!”戒律长老脸色剧变,元婴期的威压轰然爆发!

然而,白宵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仿佛无视了那恐怖的威压,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扑到了戒律长老的胸前!

两只小爪子,再次……抱住了那缕飘逸的长须!

后腿在空中快乐地蹬动!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整个丹室,瞬间死寂!

所有长老,包括清源真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挂在戒律长老胡子上的那只银白小兽!

戒律长老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黑如锅底!磅礴的灵力在掌心汇聚,眼看就要将这小东西轰成齑粉!

“师兄!手下留情!”清源真人和天枢峰主同时惊呼!

林清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白宵!快下来!”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忍笑声,从瑶光峰主那里传来。

紧接着,仿佛连锁反应,天枢峰主的嘴角也开始抽搐,清源真人更是死死捂住嘴,肩膀疯狂抖动。

戒律长老感受着胸前那熟悉的蹬踏感,看着眼前那双清澈无辜的蓝眼睛,再听着同门那压抑不住的笑声……

他掌心的灵力,终究没能轰出去。

“呼……”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涵养,才勉强压下那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荒谬绝伦的无力感。

他低头,看着还在试图把他胡子塞进嘴里的白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此兽……此兽……”

他“此兽”了半天,最终,只是无比疲惫、无比心累地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

“林清语!把它……给本座……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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