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顿悟：“啊啊啊Vicky！”

“认识。”Vicky简单说了句，长舒一口气：“谢庆那边估计也会知道的。”

创意组一般不直接接触客户，和客户组各司其职。

“我去！”Cindy一拍大腿：“Vicky，我明白了，这是好事啊！”

Vicky看向她，觉得有点意思：“你明白什么了？”

“客户今天说要按这个方向进行下去，那是小好的方案。ann抄袭小好的策划，虽然不知道客户知不知道，但她后续该怎么进行？”

项书好弱弱问了句：“ann为什么要抄？从他们第一次联系客户部，也有两天的时间。”

“做的哪有顺手的快呗。”Cindy直言：“ann想转正也太急了。”

Vicky顿了下，眉眼有些严厉：“你从哪里知道的？还知道什么？”

Cindy身躯一震，略带心虚。她还知道的多了去了：Vicky和谢庆不和，跟上届创意组组长有关，又牵扯到Vicky的晋升史，这怎么说？

“算了，只是给客户组的实习生一点压力。今天ivy站起来说的不错，不枉费改了那么多遍。”Vicky终于轻松笑了下。

那点被人剽窃成果的无措和愤怒，好像都被Vicky这句夸奖抚平了。明明说的是自己，但她这时候竟然不敢去看Vicky的眼睛。

熟悉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腔，她知道Vicky在朝自己走来。

“项书好。”Vicky看着她：“策划不用做了，这两天轻松一点，之后如果有任务再继续跟进。”

“Cindy。”

她还没来得及感受香味的余韵，Vicky就已经到了Cindy面前，同样的鼓励：“生病也没有落下工作，我不支持。但你完成的还算不错。之后你可能也会很辛苦，做文字，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也很多，但你要记住，不能像今天一样急躁。”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在尚方，我会给你们撑腰。”

Vicky难得真心实意笑了下，跟传闻中的任何一个触发条件都不一样，她还想说什么，最后都化为一个温和的眼神。

“走吧，回去吧。”

*

ann跟着脸色发青的谢庆到了他的办公室，一进去，谢庆砰的一声把文件摔在桌上：“你怎么搞得？”

ann瘪嘴：“我就按照你说的来啊，不是你说这个项目做得好就能转正吗？”

谢庆不耐：“那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创意组的方案一模一样！”

ann咬牙：“是创意组，还有那个实习生，她们跟客户已经见过了。”

“我说你跟人家的方案一模一样这件事！你以为我去看不出来，客户看不出来吗？”谢庆狂拍桌子大吼道，“人家最后那么说了，明显你的方案一点思考的痕迹都没有，你编倒是也编一个出来啊！”

谢庆越看ann越生气，原以为这是个聪明的，结果今天完完全全丢了面子，这倒还好，关键是蒋旭看起来一点都不信任他，要是这个单子栽在他手里，这就很麻烦。

ann疯狂摇头：“不是，我是说，他们为什么能跟创意组见？”

“那肯定是认识啊。”谢庆脱口而出，随即也意识到不对劲：“她们提前见过客户了？认识？”

ann老实回答：“不知道。”

“认识。”谢庆咂摸着这个词，坐在椅子上左转右转，来来回回地想，嘴里念叨着：“私下见面。”眼底突然爆出阴险的光：“我知道了！”

Ann识趣地准备退出去，却被谢庆叫住：“你回去接着想方案，他们不一定真的会选尚方，你说你要是在策划上让创意组的人抢了风头，别人怎么想？我的脸往哪搁？你要在一周后拿出更好的方案，让他们回心转意。”

ann苦着脸：“还要想？我觉得项书好今天说的就挺有道理的。”

“胡闹！”谢庆捂着心口：“客户组什么都没教你吗？我什么都没教你吗？回去想！竟然让她们比了下去！到时候要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的那个名额，可就说不定了。”

ann跺着脚走了，自然也没看到身后谢庆，盯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