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有你的电话?”
“你们的项目停下来之后,Vicky给了我一个新任务,对方是做家具的,我一开始还没想到是他。”
“林铭找你们合作吗?”
项书好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他们公司一向是跟锋芒合作的,这次为什么会找尚方?”
项书好了然:“可能想试试新的方案?锋芒擅长营销,但是创意,还是尚方好一点。”
“项书好。”陈聿泽语气难得严肃:“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他根本不应该大晚上给你打电话?”
“这...”项书好犹豫:“今天不是蒋旭喝醉了吗?他做舅舅的估计也担心吧,联系不上他,只好打到我这里来。”
“林铭虽然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但是有些话我也要说,他不是个好人。”
项书好提醒:“你上次也是这么说蒋旭的。”
“那就更对了,一家子甥舅,都不是好人。”
项书好只问:“林铭我不知道,你跟蒋旭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要这么说?”
“有些人做朋友可以,合作也可以,但是其他的就不行,如果他们找你有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都不能答应,知道吗?”
项书好还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陈聿泽要气死了:“项书好,我会害你吗?”
“可是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也不会害我啊。”项书好状作无辜:“你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我怎么相信你?”
“我们就有冤有仇了?”
项书好:......忘了这一层了。
“具体的我知道的不多,但是蒋旭当时退出项目,有林铭的因素在。”陈聿泽说。
“他搭你们认识,认识之后又因为林铭要退出?”项书好咂舌,未免有点太奇怪。
“他先搭我们认识,又出钱敲了尚方才退出的,然后说供应商出事有他的一份责任,又回来了。”陈聿泽说:“不过他只是回来协调,你真正的甲方,还是只有我一个。”
项书好:...倒也不用这么强调。
“总之说,你记住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陈聿泽逼迫似的俯下身:“听见了没?”
项书好别过眼去:“哦。”
“尤其是林铭,他都三十好几了,办公室里全是二十刚出头像你这样的年轻小姑娘。”
可是尚方的正式员工大多数也是她这个年纪的啊,项书好没想明白这有什么不对,只是见着陈聿泽一副死不罢休的样子,连连答应:“哦。”
“正常的甲方是不会大晚上给你打电话的,以后更是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听。”
你刚刚还给我打电话,还要拿身份证,还要去开房,项书好撇撇嘴。
项书好很敷衍:“嗯。”
“反正你有什么拿捏不准的地方,告诉我,记住谁不会害你,知道了吗?”
项书好:“嗯。”
陈聿泽还想再说什么,项书好拍拍他的肩:“好了,车到了,走吧。”
司机已经在路边打着双闪。
陈聿泽只好作罢。
到家的时候,项书好想起来她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消息没问:“陈聿泽,蒋旭今天喝醉真的是因为...”
她想说失恋,想了想还是换成更直白的:“因为Vicky?”
陈聿泽想起了蒋旭在酒吧寻死觅活痛哭流涕的样子,无奈捏了捏眉心:“他喝醉了死活要给你上司打电话来着,被人家挂了一回,就开始哭天喊地了。”
“所以他们真的是...”项书好试探问。
“私交。”
“前男女友。”
陈聿泽突然笑了下:“哪个理解都行,像我们一样也行。”
项书好立刻不问了,刚要推门,又被陈聿泽叫住。
陈聿泽板着脸:“记住我刚刚跟你说的行不行?尤其是林铭,他还很挑剔,跟他合作过的锋芒也这么说。”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锋芒跟我们说的了,当时我们不是也有可能跟他合作的...”
项书好砰的一声关了门。
她一想到陈聿泽说的三家比稿就生气,当时她可是真心实意担心到睡不着觉,陈聿泽还说什么?
项书好模仿着他当时的样子:“项书好,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给你看?”
项书好哼了一声。
但今天实在闹得有点晚,接近零点,项书好的困意后知后觉涌上来,换了衣服就想去睡觉。
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
项书好又以为是陈聿泽絮絮叨叨,定睛一看,却是新添联系人提示。
咖啡杯头像,昵称就是“林铭”
林铭:刚才蒋旭接电话,答应了回家,谢谢你帮我的忙。项小姐,这周末有空吗,我想当面感谢你,不知能否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