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吃完早饭,陈影安带着遥遥在别墅外溜达。
小区的绿化做得很好,好似天然的绝美自然景观,一景一桥犹如在梦里。
树叶绿得发亮,早晨的光线亮得打在这些奇花异草上如同本身发光。
溜达完溜达去,在白竟遥惊喜的眼神中,转到无路可走。
溜达到他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一个亭子里的下棋台。
他没有其他能引遥遥感兴趣的爱好,他想遥遥试试“下棋”。
“遥遥,你想下棋吗?”
“我只下过五子棋和象棋。我不会围棋。”
“不下围棋,下象棋。”
“吃!”白竟遥惊喜得大叫一声,他俩下到中途,以往陈影安的下棋好友施大爷来了,与陈影安“抱怨式”地寒暄一顿后,被陈影安一句“谈恋爱了”化解。
大爷向白竟遥热情自荐自己的棋艺水平,白竟遥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不用思考就同意了。
起身就要为大爷让出位置,大爷及时制止了他的起身,缓缓落座陈影安的位置。
白竟遥越下越觉得自己在象棋这块天赋异禀,就算是大爷有高超的棋艺水平,他也能平分秋色。
“将军!”白竟遥的提醒在空旷的小亭子里余音缭绕三圈。
大爷似哭似笑的表情,让他有点拿不准。
下一回,让让大爷?
大爷似乎看出了他迟疑下藏着的真实意图,“我与小友是相见恨晚,在下象棋上棋逢对手!”
白竟遥受宠若惊极了,不知该做何反应,能妥帖适配大爷如此的高度评价。
他看向陈影安,使眼色暗示。
陈影安微笑点头,俏皮地对他单眨了一下眼。
白竟遥不怎么上网,不知道这是Wink,陈影安每次在给他抛媚眼明示勾引他。
他只觉得每次陈影安这样真的好迷人,他一个前直男整天被他迷得脸红心跳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中场休息,大爷年纪大了熬不住要去上个厕所。
白竟遥在目送大爷干净离开后,立刻坐到陈影安身边的座位,“陈影安你觉得我下得怎样?”
遥遥坐在那里,距我不过二十公分,翘首以待地求夸奖,望向我的眼睛闪亮亮,萌萌的。
“对涉足皮毛生手,很不错!”
“大爷都下了一辈子了,从小热爱下棋,没停过。”
“我一来就和他下得有来有回,是不是很厉害?”
陈影安忍俊不禁,垂下眼掩饰浓郁的笑意。
“说!到底怎么回事?”白竟遥脸皮薄,瞧他这夸张的笑意脸就上红妆。
陈影安“扑哧一笑”,笑得喉咙痒,白竟遥和他朝夕相处,也被这一次他嘴肆无顾忌地咧着、笑得眼睛闭着——开朗的笑心神一晃。
“大爷虽然很热爱下棋,但下了几十年技术处于固态水平。”
白竟遥想直白地问出:“他下得很菜?!”,太过冒昧不好意思。
“比新手好很多。”陈影安一直在笑,眼角迸出湿润。
“那我也很厉害!”比新手好很多,他四舍五入不就新手吗?一开始大爷老是赢,之后渐渐的他熟悉了也和大爷对半分赢啊!
“你们下了这么久,你水平呢?”白竟遥脸上出现怀疑的神色,回怼他。
“业余水平。”陈影安一脸淡定地甩下一句很装的评价。
白竟遥不想去自取其辱,也不想去打破砂锅。
“哼。”棋艺可以输,气势不能输。
“哼哼。”
陈影安学我,又似在随意哼调,也仿佛吹流氓哨调戏。
白竟遥不可反驳地承认他过人极出众的人格魅力,他从前一个实打实的直男,现在随时被他逗得心乱跳。
一颗心被他迷惑,随他动。
“遥遥在想什么?”
温柔的语调,他又在卖弄他的绝美嗓音和英俊无双脸蛋,蛊惑戏弄我。
白竟遥要报复回去。
“在想你。”
陈影安故意稳重崩着的脸,一下春暖花开,少年气突发洋溢,似一层光渡在陈影安身上。
“遥遥……”
“在笑什么?”
“没、没、没呢……”白竟遥被人撞到他和人搞暧昧现场尴尬极了,脑里出现的直念首先控制他一个劲否认,快到他的身体跟不上反应,有些结巴。
“我们俩在说开心的事呢,和你有代沟你不懂。”
大爷外表很不服,脸上外现的全是“我还不知道呢?全是你们俩谈恋爱的事,小年轻谈恋爱就和老年人有代沟了,谁没谈过恋爱似的,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对谈恋爱也很精通”。
白竟遥暗自庆幸,但大爷的状态他的脸皮又挂不住。
有些颓丧自己的社会化度太低。
要是他能像陈影安那样处变不惊、游刃有余就好了。
“遥遥下棋吧。”
“哦……好。”
“小友!来!我们继续大招三百回合!”
白竟遥惊到,真的三百回合?
“快快,准备!下了。”
……
“该你了。”(施)
……
“陈影安,你觉得我最后下得怎么样?”
“遥遥下得特别好!”
白竟遥和陈影安闲步在回别墅妈爸家的小道,白竟遥下了差不多一天的棋,中途吃中饭大爷点的外卖,他当时上头了不想回去,委婉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暗示陈影安。
现在已是黄昏夜,暖黄色柔和的光撒在小亭子上,周围的花草、建筑物上,还有他和陈影安身上。
一切都很温柔,他仿佛魂穿7岁农村生活一个无忧无虑的午后。
“学习能力很强,对规则的熟练化和运用能力很强,在这方面我也要与你平分秋色!”
“我现在才发现,遥遥的记忆力、心算力怎么这么强?太厉害了,简直是学霸。”
惟马屁不穿。
虽然陈影安表现得和个中二爱打篮球的高中生一样,但不妨碍他被怕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