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头的豪车停在门口。
GX550跟着停下。
“老赵,这啥地啊?”陈影安侍候完白竟遥下车,还没走到人跟前,就开始大喊。
少爷在朋友面前这么不注重形象工程的吗?
还是大大咧咧的傻白甜形象?
陈影安受不了白竟遥的灼烈目光,和他目光对峙。又像吵架又像调情,在陶苑眼里就是在秀恩爱。
“影安,过来这。”
白竟遥这才放过他,拉着他走过去。
“这是哪儿?唱歌?”
“嗯,苑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他喜欢唱歌,我想着弟妹也是年轻人应该都喜欢唱歌。”
陈影安拉过白竟遥在离赵庭述他们三米远的地方,问:“遥遥,你喜欢唱歌吗?”
“可以。”
“有什么第一时间就要跟我说,不许埋在心里。”
“嗯我还不知道?”
“你最好清清楚楚知道。”
白竟遥对陈影安吐舌做了个鬼脸,走回去。
殊不知陈影安看了脑里全是他的舌头,一行三人都要走进去了,他才昏昏地跟上去。
“你怎么傻了?”
“被你萌傻了。”白竟遥气极,悄悄伸手在陈影安腰部拧了一下。
“疼,真疼。”陈影安凑在白竟遥耳边说悄悄话似的。
“很疼?”白竟遥也有点慌。
“疼。”只有一个字,但陈影安吐在他颈部的气息不稳。
白竟遥一下心疼了,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正确,一时气得上头了随手就作出伤害他的举动,归根是陈影安太宠他了,他对陈影安做出什么,他清楚知道陈影安不会怪罪他。
很少生气的少爷,笑嘻嘻地照单全收他的恶劣。
“……我给你揉揉?”白竟遥回凑近他耳边说。
“嗯。”陈影安和他耳鬓厮磨,嗓音低沉温柔。
“这儿?”白竟遥借着陈影安的衣服掩盖,偷偷伸手按揉他的腰部。
“过去一点……再过去一点。”这些话似曾相熟,从前他耍陈影安的,现在他被陈影安戏弄。
他认栽,确实他做得不对。
“遥遥,你怎么不生气?”陈影安包住他尽心按揉腰的手。
“我又不是易怒狂,还是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威胁的意味不言于表。
“哈哈我开玩笑呢!”白竟遥快速摸了两把陈影安的脸,猥亵良家妇男般嘿嘿笑。
陈影安将他一招,反击啵了一下他的嘴。
不着痕迹地舔嘴唇,别人可能发现不了,离他很近的白竟遥看得仔细。
“遥遥,还闹不闹?”说得像勾引他亲嘴。
白竟遥不理他。
陈影安屁颠屁颠地跟他。
包房选用上层顶流设计风,一进门,就遍处高奢,茶几上已摆放好各类酒和水果。
白竟遥转瞬移在陈影安身后,挨在他旁边坐下时,用手摸了下沙发,还是真皮的,质感特级。
老骨头松动,背向下靠躺上沙发浑身放松。真想感慨一句。
“想唱的点歌。”老大哥首先发话,像主人家招待他俩贵客。
无人起身。
在新环境,白竟遥还有些害羞。身为一个i人他出门在外都打算靠陈影安这个e人。
因为陈影安业余喜欢和邻里老大爷们下棋,试问哪个i人会靠和多人下棋来获得乐趣,光是社交就吓破胆了。
所以,白竟遥自作主张,给陈影安安上e人的头衔。
依赖陈影安对白竟遥是天经地义的事。
等了好一会儿,白竟遥尴尬地和陈影安吃水果都要吃够了,只有陶苑站起身去点歌。
我去!!
白竟遥亲眼看见,赵庭述伸手抬陶苑的屁股用力推了他一下。
在包房昏暗的光线环境下,隐隐约约暧昧丛生,这些还是无处遁形。
白竟遥扯了一下陈影安的衣袖,他挑眉轻挑地笑,摆明了是看见了,对他不怀好意。
一首缠绵的流行曲唱完,陶苑气喘吁吁。
“好听。”陈影安带头捧场。
“唱得真好听!”白竟遥紧跟其后。
陶苑唱得真挺好听的,声色偏中性,悦耳动听。没掉一个调,有感情。
赵庭述的坐姿闲适,眼睛发光笑着看站着的陶苑。
坐回去时,白竟遥这个好奇心害死猫,不知无意还是有意地瞟到了,陶苑一坐下,赵庭述牵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陈影安起身时,赵庭述身子动了,另一只放在左边的手也伸过去探到陶苑身后。
摸屁股?背?
白竟遥面上木讷,心里狂猜测。
陈影安一直密切关注他,这点小反应他也读到他的心,别人秀恩爱一直这么看,自己老公不关注。
“我来一首,表白在座里我爱的人。”陈影安站起身,旁边白竟遥的下衣摆被他带起又落下,他目光追随他上去拿上话筒。
“我爱的人”明晃晃调戏白竟遥,白竟遥想恼羞成怒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