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他还是要顾忌少爷的面子,一个男人在兄弟面前很注重伴侣给的面子。
外文歌曲,他也不知道是哪个语言,歌词也不知其意,从陈影安一句一句歌词唱下来逐渐温柔的眼睛,他懂得了这首歌词蕴含的情意。
他接受到了陈影安传给他的爱意。
爱意绵绵,直通全身脉管。
他后悔了。
怎么没想起录下来,少爷唱得这么好听,耳朵都被他唱醉了,以至于演唱结束时,他楞楞地没做出反应。
陈影安唱完和白竟遥对视了一分钟,乖乖放下话筒,走下来,一反常态地没有说:“遥遥,好不好听?”
少爷这是,害羞了?
刚坐在他旁边,他就忍不住撞他的手臂。眼神调侃——你是不是害羞了?
陈影安没有接下,垂下的凤眼只留了个眼尾给他。他探寻看去他挺直修长的鼻子,还是一无所获。
少爷有心事了,少男心事。
这时只用撒娇搭上一点点的做作就能让少爷溃不成军。
白竟遥双手拉住他的手臂,重力前移,攀附在他的手臂上。
也不说话,几个亲亲落在他的脸上,陈影安自己都想着另外一半脸也要。
故意气息染上他的侧脸,陈影安心里的蛔虫自己都控制不住跑出来。
他们唱听他们的,沙发上灯光暗处的两口子恩爱自己的。
包房里的空调被工作人员敬职地调成28度,无声无息地运转着。
陈影安唇缝里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上嘴唇,莫名感觉全身燥热。
他的全部举动白竟遥收入眼中。
我去,老弟你别上火了!
白竟遥自己上火过,知道上火有多痛苦。
长痘、嘴里长泡、嘴皮开裂等等,小处时间长了折磨得你苦不堪言。
想陈影安俊俏的脸长了痘,真是暴殄天物。
嘴里长泡吃饭也不香,不想喝水,估计亲嘴都省了。
陈影安不想亲嘴了,真是奇闻异事。
“陈影安,你干啥?”白竟遥悄悄在陈影安耳边小声问。
“没……没干啥。”
“你注意身体,别上火了。”白竟遥是好心提醒,在陈影安眼里是故意嘲讽。
正想着怎么整他。
“遥遥,为我唱首歌吧。”
这“为我”都用上了,白竟遥不好推辞。
“……等会儿,等会儿。”
这时陈影安像看出了他的窘迫,体贴地没有催他。
他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暗自鼓劲,这对一个i人来说很难很难。
爱能给人无穷勇气,它能让陈影安感到被爱,他愿意。
白竟遥想了半小时的歌名,不张扬不隐晦不擦边不夸张……
《可不可以》。
是他高中火的歌,创作歌词的立意好,也够表达爱。
他没有走上前,一切准备都托陈影安,他只唱。
只唱,就耗掉他太多勇气了。
歌曲开头,伴奏幽幽转响,他想到接下来他要唱的歌词,心里发怯。
少爷可能不听流行曲,开头伴奏放完了,他毫无波澜。
“说好带你流浪,而我却半路返航~”下一句歌词显示在包房里的液晶屏,那句“发现离不开你”少爷好像意识到什么,对他吹了个长长的口哨。
“我可以接受你的所有,所有小脾气!”陈影安的响指给他打节拍,“我可以带你去吃很多很多好东西!”他探去寻到少爷微微发红的上眼睑,眼尾深长,藏进数不尽的情意。
“我可以偶尔给你带来,带来小甜蜜~”
“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陈影安红着眼睛给他飞吻,嘴碰触掌心在包间里发出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在说可以。
“我们之间有太多回忆~”
“爱上了你,没什么道理。只是刚好情窦初开遇见你。”陈影安坐在那儿,要哭了的既视感,他好想凑近去看他眼尾挂没挂泪珠,给他吹掉。
“不希望我的未来不是你,只愿意和你永远不分离——”赵庭述朝陈影安瞧了一眼,估计在说这小子好福气。
陶苑羡慕地看着白竟遥。
陶苑也会羡慕,白竟遥不懂这种情绪,赵庭述对他的生理性喜欢如此浓重,一路手没停过摸。秀恩爱比陈影安还外露,陶苑不应该很幸福不会羡慕他人的爱情吗?
一曲拉开歌喉,得到了全包间人的赞美,他长了很多胆子。敢唱了,心想也没几个人,出了包间门没有人知道。
白竟遥唱嗨了,什么类型都要尝试一下,有陈影安陪他闹,他刷视频无意刷到的视频里的bgm都要用手机搜找出歌名,点进歌单,排序等着他的临幸。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陈影安和他合唱,包房里气氛一下带得火热,连陶苑也被带得小声跟唱。
一个晚上唱到凌晨一点,他们来时还是下午,正好赶上吃中饭他们下午二点左右到的,吃过饭腻歪一阵来的这里,没进去之前天还是亮的。
这次“歌唱会”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尤其是白竟遥,他卸下了对赵庭述和陶苑的防备,重新开始把他们当朋友对待。
临走时,陶苑挣脱开被赵庭述拉着的手,握着手机递到他腰部前,想加他微信好友。
白竟遥见他抬起埋着的头说话,恳切真诚的双眼,没有喝酒脸上却带着红晕,衬得他更加娇嫩好看。
白竟遥想了想,怪自己妄加揣测别人,原来他们都是一种人。
想通了的白竟遥很开心地和陶苑加上好友,他除陈影安以外多了一个好友。
今晚,白竟遥出乎平常意料地热情地和陶苑说了好多话,活泼开朗得不像他,明明没有喝酒,怎么像喝醉了一样。
临别时,他俩依依不舍地道别,白竟遥挥别的手很使劲,把陈影安看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