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苏变成普通人已经过去一星期了。
在这一星期里苏几乎是拼了命的在适应这个人类的新生躯体。从练习稳稳的拿东西到尝试拿笔写字,从努力可以自己坐起来到渐渐能下地走路,苏的进步让瓷都有些意外和吃惊,毕竟苏第一天如何艰难自己也不是不知道。看着努力练习将毛线头怼到针眼里的苏,瓷开始好奇自己的老祖宗们是如何在这种将自我生活能力全部剥夺的重生中适应下来的。
“没有啊。”宋接到瓷的电话询问后愣了一下,开口否认,“我没有这种情况,我一生下来就会走路。”
“……?”瓷感到大事不妙,又接连询问了几乎所有自己能联系上的前辈,发现全是一出生就活蹦乱跳正值青春大好年华。
五千年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出现了!瓷的手微微颤抖,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个情况告诉老师。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也许只是因为东西方的体质不同呢?
苏的生物钟跟以前一样非常准时,六点准时睁开眼睛开始一天的生活。苏不是一个能闲得下来的人,就算不是意识体依然如此。他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从学习到锻炼样样不误。瓷最近家里的事情少再加上苏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也乐意呆在医院进行照顾。
瓷原先跟苏在一起学习过很长时间,两人也都是勤奋的人儿,因此生物钟都变得差不多。苏现在还不能独自稳当的行走,所以在早上的时候需要瓷扶着去水池边洗漱。虽然苏为了不麻烦瓷拒绝了好多次,但瓷总是能有新鲜有力的理由来说服苏乖乖的接受自己的照顾。
“老师走路稳了很多。”瓷扶着依然有些摇摇晃晃的苏,轻声说到。
“不用安慰我达瓦里氏,我自己现在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苏被瓷扶到床边坐下,苦笑了一声,感觉自己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
“老师不用着急,我家的前辈也是这么过来的。”瓷睁眼说着瞎话,转过身将已经准备好的早餐拿进来,递到苏的手上。
“今天白鹅会来看你。”
“嗯??”刚刚咬了一口三明治的苏惊得停止了咀嚼,抬起头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瓷。
“是俄的失误。”瓷叹了口气,解释到,“他将你的病历放在了桌子上,被前来拜访的白鹅碰了个正着并吵着要来看你,俄不会撒谎又拗不过她,只得同意。”
“当然,如果老师不想也可以直说,我会跟她说明情况。白鹅一向很乖,我相信她能理解的。”
“不用。”反应过来的苏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并喝了口粥,“让她来吧,我也想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在卧床的这一周苏也把自己解体以后的新闻补了个七七八八,大致知道了现在的国际走向。他冷着眼看到自己的国you企业几乎全变成了gua头,漠然的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所有guo家分食殆尽,平静的知晓俄前期的脑 can和欧美对俄做的种种,最后所有的言语和感慨都变为了一声长叹。苏转过身,摆弄着一个2000年生产的地球仪,看着自己四分五裂的土地和白鹅所在的地方发着呆。
也不知道这个以前最乖的女孩子现在生活的如何。
“父亲!”白鹅基本上是冲入了苏的病房,想像以前一样扑入苏的怀抱。在一旁的俄赶紧揪住白鹅的衣服,苏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白鹅这样冒冒失失的恐怕会伤到父亲。
“俄,我还没有那么脆弱。”看出俄的担心后苏笑了一下,朝着白鹅张开双臂。白鹅愣了一下,接着也笑起来,挣脱俄的束缚扑到父亲久违的怀抱中。
就像以前一样。
白鹅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惊叹重生的神奇居然让苏的伤疤完全消失,而后关心着苏的生活起居并时不时说道俄两句居然如此不细心,毫不吝啬的夸奖和感谢着瓷对父亲无微不至的照顾。接着她又大骂着欧美的sha逼,向苏骄傲的汇报着自己这几年的成果和努力,并撒娇似的向苏告状俄居然欺负她。俄被白鹅说得有些莫名其妙赶紧解释着并时不时瞟两眼苏的脸色,苏脸上带着笑意,像以前一样摸着白鹅的头,静静听着自己女儿的讲述和撒娇。瓷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馨得就像他们是一个正常的家庭。
“父亲,你身体好以后想住在哪里呢?”白鹅突然问道。
“嗯?”苏被女儿问得脑子没转过来。
“就是,父亲你病好后打算住在哪里呢?你现在是个普通人需要一个住处。”
“你是想住在傻儿子的莫斯科,还是聪明女儿的明斯克?”
“又或者最骄傲学生的北京?”瓷突然笑眯眯的插了一句嘴。
“瓷你太狡猾了!居然抢我的父亲!”白鹅跳起,玩笑似的打了瓷的后背一下,瓷夸张的惨叫一声,立马装成要死的样子,脸部扭曲身体发软的倒在了苏的床上。
苏笑着看着孩子们跟学生的打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